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yin茎……yin茎……yin茎……这个词在童昭珩脑子里咣咣回响,震得他摇摇欲坠。
“我不好,我好不了一点。”他一脸生无可恋:“你说这个不一样的意思是,你认为为了繁殖,有一个藤壶变成了雌性,成为了所有藤壶的妈妈……呃,类似蚁后或者蜂王那样的东西吗?”
冼观或许是见他脸色不太好,刻意柔声说:“对,你真聪明。”
“谢……谢谢。”童昭珩虚脱地客套道,“这么看来,外面那些藤壶都是从这里培育出来的?”细看其延伸出来的万千根系,其中还有蓝色的莹莹光点在游走,一旦将这些光点理解为营养物质,一切都变得合理了,“好了你别丢它了,东西都被你扔光了!”
冼观见那巨大的藤壶心脏似乎没有任何攻击或防卫的能力,随手抄起桌边的水杯、鼠标、温度计统统丢了过去,肉块每次被击中都收缩一下,似乎是疼的,但既不反抗也逃不掉,只是抽抽而已。
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怜。
“好像是有点那意思,”童昭珩感到不可思议,“难不成这东西不但可以寄生在鱼虾身上控制它们的行为,还能够寄生在电路系统里吗?这不太科学吧?不不不……说到底,科学究竟是什么。”
童昭珩混乱地抱住脑袋,最后怯生生地问:“所以我们是一不小心进入到了副本最深处,现在遇到老鬼了?不科学啊,老鬼周围不应该有很多精英怪在守护吗?”
冼观似乎不太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道:“如果真是‘蚁后’,那么或许……把这个东西破坏掉,藤壶就不会繁殖了呢?”
童昭珩霎时间静了。
“这个生物体已经与系统深度融合,它或许已经控制了氧气供应、水循环、安全闸门,这也是为什么,无论你之前逃到哪里,都是死路。”冼观解释道:“电梯里的氧气管道失效,水族箱的供水系统被污染,安全闸门打不开,以及你上次被吞噬的珊瑚步道……”
“珊瑚步道怎么了?”童昭珩问,“你之前说可能是我看到的幻觉。”
“对,或许是因为空气中的孢子对你……对我们产生了致幻作用,我们以为自己在朝出口跑,然而只是跑进了它的消化道。”
童昭珩打了个冷颤。
“总而言之,我的意思是,但凡这东西还和电路系统捆绑在一起,我们永远都是被动的。”冼观说。
“可是……”童昭珩还是犹豫,“证据太少了,这些还都只是我们的推测。”
“想要确定是不是真的,只有一种方法。”冼观用眼神示意到。
童昭珩愣愣地瞧了眼手里的斧头,四下看看,又十分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我?我打老鬼?”
冼观颔首:“把这个巢穴破坏掉,就算它不是唯一的母体,但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是这个道理,但……但我要怎么做,用斧头劈?”童昭珩感觉自己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万一把这些电路板弄坏了怎么办?”
冼观却显得很无所谓:“这玩意儿寄生在上面,本来也根本没人能够控制总机了。而且很明显,但凡想用电,电只会被它吃得更快,它繁殖得也就更快。”
童昭珩直觉不是这样——电路系统现在无人操控是一回事,但如果被破坏,那不会影响整个亚特兰蒂斯的供电吗?
可是既然冼观是工作人员,按理说应该最了解这些设施构造,既然他说没问题……
他迷迷糊糊地举起消防斧,不确定道:“那我砍了?”
冼观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童昭珩围着藤壶卵巢走来走去,觉得事情发展的进度有些超乎想象:“我真砍了?你确定?亚特兰蒂斯就这么沉了可怎么办,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我可没钱赔。”
“哪有那么容易沉,”冼观忽然笑起来:“你怕什么?”
童昭珩似乎还是第一次见他明确地露出笑容,隔着透明的防护罩,那本就精致的眉眼五官瞬间变得艳丽无比,竟然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这实在相当奇怪,因为冼观个子很高,从性格到声音也都没有任何女性化的特质,但这一刻,童昭珩感到自己某种取向动摇了。
“嗯?”童昭珩晕晕乎乎的,眼睛转圈圈:“没怕什么。”
“那你还不动手,”冼观似乎觉得他这幅傻样很逗,又笑起来:“不担心老鬼召唤精英怪回来吗?”
“哦,哦哦,好的。”童昭珩点点头,手指紧了紧,把斧头举过肩,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别怕,大不了我陪你一起重来。”冼观说,“下次你见到我,我也一定会再帮你的。”
这话一出,于是童昭珩再无犹豫,抡圆了胳膊,狠狠朝巨大的灰色心脏砍了下去。
第一斧砍在藤壶卵巢上的时候,那巨大的肉块顿时收缩呈一团,灰色拟态消失,显出其原本的暗红色。肉瘤表面所有的凸起颤动着,隐隐浮现出痛苦咆哮的人脸,空气中的孢子浓度陡然升高,他甚至分不清眼前的是真实还是幻觉。
下一秒,他看见那些包裹着卵巢的肉块从尖端张开,像霸王花一样裂开数瓣儿,剧烈抽搐的同时还爆发出一阵几乎要超过人耳听觉范围的高频尖啸。童昭珩缓缓张大嘴,以为自己要聋了。
“别松手。”冼观立刻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紧紧攥在斧柄上。
“我……我我我不行了,”童昭珩语无伦次,“这什么,我耳朵!耳朵痛!”
大脑中尖啸的余威震荡,简直要把他的脑浆都搅碎了!但下一刻,耳畔又传来清晰可闻的低沉嗓音:“别松手,别怕。”
童昭珩感到一双略带凉意的手捂上自己耳朵,不但隔绝了那恐怖的噪音,同时还施加了一点令人安心的压力,世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只余嗡嗡的白噪音,和自己惊魂未定的喘息声。
童昭珩定了定神,重新抡起斧头,再次劈砍在肉块上,一股浓稠的蓝色粘液被吐了出来,童昭珩惊得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冼观胸口。
“仔细看,”冼观稍微松开一点左手,贴着他耳廓说:“中间露出来的是什么?”
童昭珩实在不想认真去看那坨东西,感觉多看一眼都要吐出来,可冼观扶着他的脑袋,叫他根本无法转头,只能表情扭曲地瞧过去。
深红色的肉质皮开肉绽,颤抖地痉挛着,似乎痛苦得厉害。带着莹莹蓝光的粘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仔细一看,那些蓝色的光点似乎是一颗又一颗的半透明小球,里面还悬浮着什么形状不规则的东西。
“这是什么,卵吗?”童昭珩瞠目结舌。
“嗯,”冼观柔声道:“那些触手,可能是脐带,把卵运送到寄生物的表面,再孵化出来。”
他用十分正常冷静的声音说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我怀疑这些怪物吸收电流转化成营养,从而快速繁殖,再分泌腐蚀性胶质附着在电器设备上,并且能导电,形成生物电路,从而控制电路、干扰系统,然后吸收更多能量,扩大繁殖范围。”
童昭珩彻底听懵了,还想说点什么,但冼观已经重新捂住他的耳朵,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意思很明显:继续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