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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南转向他们,调整呼吸,指尖逐渐变得潮热。
其中一个男人问道:“whoareyou?”(你是谁?)
涂南远离树站着,步子也朝摩托车走,喉头动了动回:“iaajghuawarphotographer”(我是京华战地摄影师。)
“thereiswarahead,andihappenedtopassbyhere”(前方战乱,我刚好路过这里。)
涂南语气坚定不见一丝柔弱,尽管她现在很害怕,但她更担心姜沉绯,人还在树上没有下来。
对方一共三个人,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像是在打什么哑谜,随后其中一个男人摊开手说:“givethecarkey”(把车钥匙给我。)
目的不难猜,没有车他们跑不远,只能在这里躲躲藏藏,这让涂南更紧张了,要是发现摩托车上的枪,涂南不一定能抢过。
现在她距离摩托车两米的距离,和对方差不多,车阻挡在她们中间。
涂南没动,也没给对方回应,大颗汗水往下滚动粘着鬓角的发丝,就在她顿下的这几秒间,对方的脚已经开始朝着她走来。
这时,她试图往后退:“thekeyison”(钥匙在我身上。)
后退的方式能让他们远离摩托车,枪一定不能被发现,汗水低落在她的领口,脚后跟踩着细枝在静谧的山林格外明显。
当她看到这几个男人绕开了摩托车,姜是她从衣兜里拿出车钥匙,铁环挂在食指上。
“giveitto”(把它给我。)
涂南转身便跑,这一动带起一股风,额角一凉,后面紧追着她,她知道不能乱跑,所走的路都是摩托车行过的。
几米开外后她才转身,对方将她围住,伸手来抢她手里的钥匙,一个侧身躲开。
她绝对不是对手,从营地逃出来的也是训练过专业有素的,涂南将钥匙顺势往远处扔。
其中有人骂了句“该死”,一脸的焦急,一人便朝着钥匙失踪的方向跑去,其中两个人留下来和涂南纠缠。
也是这时给了涂南机会她抬脚踹在男人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为自己扩开位置。
她知道对方也不敢在外面逗留很久,被抓回去处置更严重。
涂南没了好脾气:“idontwanttofight”(我不想打架的。)
她身手算不得好,平时保护自己够用了。那一年爸爸教她也是为了她能应对突发情况保护自己。
架势一摆开就是一场恶战,她身材娇小不太像是能打架的人,这恰好给足了对方底气。
几招之下,涂南占了下风,纠缠的人,两人变成了一人,她试图往摩托车的方向去,手里有枪就没人敢动。
但不料跨出的第一步被对方死死扣住肩膀,试探性地招式也探出她有几分功。
涂南回转把住对方手腕,手肘重锤在男子胸口,但没曾想脚被勾住了,后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砸在地上。
眼见着对方拳头即将落下,涂南下意识闭眼,也在这一瞬间,‘砰’地枪声从后方传来。
她提到喉头的心脏悬浮在那个位置死死扼住气息,微微睁眼时,只见子弹直直地打在旁边的树杆上。
男子拳头顿在和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带了一股拳风吹起她的碎发。
姜沉绯视线从瞄准镜后透出,朝着旁边斜了斜脑袋声音冷淡地说:“滚。”
男人立马举起双手,保持淡定道:“caldown,caldown,jtkiddg”(冷静,冷静,开个玩笑。)
“payattentiontoyourgunanddontletitgoofffire”(注意你的枪,不要走火。)
几人举起双手,斜坡下还在找车钥匙的也停了动作,规矩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姜沉绯伸手将涂南拉了起来,她的后背全是枯枝败叶混着干土。
“伤没伤到?”姜沉绯问她。
涂南摇头:“我没事。”她往后站,转动手腕活动。
姜沉绯手里有武器,几人规矩得不敢大动,她看向面前的男人,唇眉淡漠用英语道:“把钥匙找回来。”
这些人即使逃出了出来,遇上了便不可能放走,涂南将车钥匙扔在了斜坡的山林间。
她们所处的位置一览无余,这几人不敢跑,也不敢不听话,最后像是山鸡弯着腰认真地穿梭在林间。
姜沉绯左脚往后弯涂抵着树,以最舒服的姿态靠在上方,单肩背着枪,手腕有擦伤,她将绷带一圈圈缠在手腕上,脚边是她的急救箱。
“他们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涂南扣上箱子问道。
姜沉绯扫了一眼说:“那就拖着,等救援队过来。”
救援队手里有探测仪,很容易就找到钥匙了。但拖延时间的方式好像不对,按道理应该早找到早解脱。
“我怀疑他们知道,这一块之前埋过雷,步子都走得很小心,看来他们是在参与村内这场战役逃掉的。”姜沉绯抬了抬下巴指给涂南看。
涂南观察了好一阵,刚刚就发现了,她接话:“那万一哪个运气差,踩上了雷,我们不就都完了。”
姜沉绯眼睛蒙上三分笑意:“他们还不是怕死。”
“说得也是。”涂南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手肘落在膝盖上,脸上的土刚擦干净了。
她抬首问道:“姜沉绯,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怎么又说这个。”姜沉绯这个角度看涂南总有种睨着她的感觉。
“现在,我们也算共同经历生死,你可以相信我。”涂南说,“实在不行,我个人跟你签署一份协议,你不让我拍的,我绝对不拍,你好好想想。”
涂南保证得铮铮有词,试图以最大的诚意感化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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