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3章小皇孙
“父皇?”
小公主转头,她虽然任性,但也知道在宫中是不能随意欺负人的。
“跟我走!”
趁小公主扭头的功夫,周宸一把将两个嬷嬷推开,拉住阿满的手。
他从小练武,力气极大,俩嬷嬷没站稳嘭得一声落入假山下面的水中。
“你骗我!”
身後空无一人,小公主这才发现被骗了。
她气得跺脚,然而周宸已经拉着阿满跑远。
“哥……哥哥……阿满跑不动了。”
阿满跑得气喘吁吁,周宸拉着她从御花园不知跑到了什麽地方,几个宫女嬷嬷见到他们一窝蜂迎上来。
“小殿下你跑哪去了,可让奴婢们好找!”
今日宫宴,人本来就多,宫人们怕有人不长眼冲撞了他。
而且小殿下今日还没怎麽吃东西,这身子怎麽能撑得住。
“哥哥……”
阿满本是活泼的性子,但今日经过这一遭,有些害怕生人,拉着周宸的袖子往他身後躲。
她现在唯一信任的,就是这个救了她的漂亮哥哥。
“别怕,她们不打人。”
周宸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手,语气温柔。
宫人们这才注意到他身後的小姑娘。
“小殿下,这是谁?”
怎麽出去一趟还带了个小姑娘回来?
宫人们心中纳罕,今日宫宴各家的女眷都来参加,也不知哪家的小娘子偷偷跑出来了,她家人知不知晓。
“咳,你是哪家的?”
周宸小脸怔住,他光顾着救人,还不知阿满的身份。
“我舅舅是谢铮,我叫谢满。”
阿满擡头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原来是谢将军的外甥女。”
周宸点头,他尚武,对英勇善战的谢小将军最是尊崇,听到阿满的身份,他眉眼都柔和许多。
原本只是看不惯周锦笙嚣张跋扈欺负人,没想到救的是谢铮的外甥女。
“你先在这待一会儿,我让人去找你舅舅。”
周宸拍了拍小姑娘的头,也不知这麽乖的孩子怎麽惹上周锦笙了。
皇爷爷将她宠得无法无天,恐怕不会轻易放过阿满,这会儿估计就在过来的路上呢。
他辈分低,拦不住她,所以得让谢将军来。
他不信皇爷爷会昏庸到偏宠女儿,而寒了忠臣的心。
“好。”
阿满乖乖点头,又扯了扯他的袖子,“哥哥,你也跟我娘亲说一声吧。”
她娘亲知道她出事肯定会担心的。
“嗯。”
宫人们见小殿下耐心的样子,眼睛都瞪大了。
这宫里谁不知小殿下性子冷漠,除了太子和太子妃,便是皇上也难得他一个小脸,现在却对一个小姑娘态度温柔。
“谢谢哥哥。”
阿满仰着头看他,周宸比她大了三岁,但因着厌食,个子也仅比她高出半头。
阿满眼神带着濡慕,漂亮哥哥好厉害,周宸有些不自在的挪开眼。
“外面冷,去里面等吧。”
他绷紧小脸,可耳根的热意骗不了人。
几个宫人相视一笑,小殿下这是害羞了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