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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身旁的床铺余温散尽,早已空无一人。苏年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中午过十一点,随手回复完消息,随即走进浴室洗漱更衣,而后迈步走出了卧室。楚辞正在厨房忙着,精致的饭菜已然备好。她视线牢牢锁着楚辞的背影,一言不发,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早啊,楚老师,做了什么,好香。”苏年从身后打招呼。楚辞扭头看到来人,将最后一道菜装盘,“你醒了,来吃饭吧。”两人隔着一张餐桌相对而坐,拿起碗筷慢慢进食。苏年抬头看她侧脸上的戒尺痕迹淡了许多,“明天下班帮你搬家啊,老师。”楚辞抬头看她,点点头,“嗯,也就一些衣服。”苏年微微一笑,出声问到:“好,老师没穿内衣吧?”“没有。”楚辞回答完,脸上有些泛红,今天依旧只是套了一件t恤。苏年觉得有意思极了,“今天奶头还痛不痛?”“还有些痛。”楚辞强装镇定,不习惯在游戏之外的时候讨论这些,用词还这么直接。“好,老师多吃一点,下午我们玩点有意思的。”苏年看她故作淡定的模样,暗自发笑。楚辞抿紧唇,“嗯”了一声,她低头安静吃着碗里的饭菜,暗暗揣测着坐在对面的人又要怎么折腾自己,昨天被操的今天下面还有些肿。午饭过后,两人一同来到书房休息,伴着静谧的氛围,安安静静看了会儿书。消化的差不多后,苏年对一旁专心阅读的楚辞说到:“去把衣服脱干净,跪到我脚边。”楚辞将书籍放回原位,脱掉家居服和内裤迭好放在一旁,爬到苏年的脚边跪好。从抽屉里拿出项圈递给楚辞,没有多余的眼神,苏年继续翻阅着书籍。将项圈戴好扣到脖子上,楚辞重新恢复跪姿,安静的陪主人看书。苏年全然沉浸在书中一样,仿佛当她不存在,过了一会,大概坐的有些累了,苏年又翻了一页书,开口到:“脚凳。”楚辞跪趴到地上,将四肢收拢,白皙的后背放平,等待主人的使用。苏年坐着椅子往后退了几分,顺势抬起脚,稳稳搁在楚辞的后背,双脚迭起,继续捧着书阅读。楚辞维持着姿势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生怕打扰到主人看书。读完最后一页,她轻轻合上书,起身顺势舒展身体,路过楚辞旁边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跟上。”楚辞跟在她身后爬进了调教室,苏年走到中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站立,腿分开,手背后。”楚辞爬起身子,两脚分开大约肩宽的距离,双手背后抱肘,光秃秃的阴户一览无余,没有一根杂毛。苏年手掌快速连续的拍下,巴掌声清脆密集,落在洁白的花园。直到打的整个阴部通红一片,在洁白的身子中心分在醒目,苏年停下了手,并拢三根手指对准阴蒂揉搓,仿佛拍打后的奖励。阴部传来的阵痛伴随着阴核上的快感,让楚辞一时间喘息有些加速,看着墙上镜子的景象,格外兴奋。揉了大概一分钟,苏年移开了手,欣赏了一下,纯白为底,艳红点缀,反差格外强烈,满意的开口:“漂亮。”拍打完阴户,苏年让她面朝下趴上了略窄一点的拘束床,宽度与她体型相似,略微一动就会掉下来。两只胳膊从两侧垂下,手腕处和大臂处皆有绑带紧紧固定,腰部和并拢的双脚脚腕处皆有绑带,牢牢的锁在拘束床上。苏年又从侧面扯过绑带,将楚辞的膝窝处与拘束床牢牢绑定在一起,身上一丝一毫都无法挪动。上周打的伤已经看不出痕迹,肌肤重新恢复了光洁。从旁边拿过一根不粗不细的藤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风声凌厉。藤条贴着楚辞的屁股,轻轻摩擦,楚辞绷紧肌肉,准备迎接抽打。“我不想听到求饶。”“啪。”话音刚落,藤条大力抽在屁股上,肌肤瞬间泛起红肿,痕迹清晰可见。藤条又快又韧,抽打在身上,痛感格外尖锐。“啪,啪。”苏年扬着手腕接连抽下,莹白的肌肤上,一道道红痕接连浮现,格外刺眼。紧咬着下唇,楚辞默默强忍下翻涌的痛感。苏年挥舞的很有节奏,落点均匀规律,从大腿至腰间,藤条只抽在臀峰上。“唔!”接连几下的抽打,让楚辞咬着牙痛哼出声,她眉头紧皱,努力咽下痛苦的声音。一道道伤痕错落迭加,臀肉持续肿胀,红热的痕迹不断加重。“唔,嗯呜。”楚辞双手死死抓住床架,脚趾也蜷缩的紧绷。“啪,啪!。”藤条忽然加大力度连续抽在同一处,皮肉瞬间肿的很高,好似要出血。“啊!”楚辞惨叫一声,身子忍不住挣扎想躲开藤条,但动弹不得,被绑带固定在原地。苏年看着女人痛到下意识挣扎,却不得不得撅着屁股挨打,心底满足感涌起,又挥手发力抽了几下。屁股比最初肿起很高,一道道伤痕整齐排列,红肿边缘开始泛紫。苏年停住藤条,伸手掐住她的屁股,用了些力气拧住,直到身下女人开始颤抖着叫出声才停手。又拿起藤条,放在她的脚心比划着,好像在找准位置一般。楚辞心里有些紧张,脚心是她为数不多害怕被打的部位,脆弱又敏感,但是主人又下过命令不准求饶。苏年听着旁边小狗的呼吸越发急促紧张,于是抬起藤条不重不轻的抽了两下。“啊~”中等力度就叫人有些难捱,楚辞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抽打。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苏年轻笑一声,“看在小狗明天还要上课的份上,今天不打这里,打了怕是两天走不了路。”楚辞心里刚暗自松一口气,藤条又贴上她的大腿,忍不住又呼吸一紧。听着这呼吸声的变化,苏年勾了勾唇,好可爱的小狗。藤条最终抽向她的小腿。“啪,啪!”并未收力,连续又迅速。小腿肌肉紧实饱满,耐受疼痛的能力,要比大腿稍强一些。楚辞咬牙忍下声音,虽然被绑带固定在床上,但是狭窄的床身让楚辞下意识稳定着身子,担心一不小心就掉下床去。藤条接连挥下,没过多久小腿上也红肿一片,无数道平行的肿痕浮现。“嗯!啊!”抽打的次数增加,楚辞冷汗浸湿额角,忍不住低吟出声。直到脚腕上至膝窝下布满藤条印,苏年才满意的停下手,将藤条放在一旁。苏年认为自己过于善解人意,要是将大腿也抽肿,明天上班怕是坐都坐不下,这才心地善良抽在小腿。身下趴着的女人皮肤白皙,小腿和臀部上遍布着整齐的伤痕,搞创作就要有条理,苏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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