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像是一群被惊扰的蜜蜂。我手里还攥着那杯凉透的水,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白。小陈站在我侧后方,眼神里透着股还没缓过劲来的迷茫,手里的流程表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我没理会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人群,也没看台下父母含泪的眼睛。我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了舞台侧面的阴影处。那里站着一个人,还是刚才那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老头。他没走,就那样静静地杵在那儿,像是个还没退场的配角,又像是个守着秘密的旁观者。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并没有躲闪,而是缓缓抬起手,冲我招了招。动作很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缓,但那种笃定劲儿却一点没变。
“李总,先别急着应酬。”小陈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媒体那边都在等着采访,张董他们也在找您敬酒呢。”
我摆了摆手,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托盘上,玻璃杯底磕在金属盘子上,出清脆的一声响。这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去应付一下,就说我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迈步往舞台侧面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没人敢拦我,毕竟刚才那场关于“普通人也能成事”的演讲还余温未散,大家对我的态度多了几分敬畏,少了几分以往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走到侧幕边,那股混杂着香水味和酒精味的空气稍微淡了一些。老头就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背对着喧闹的大厅。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很,跟三十年前我们在出租屋里熬夜改合同那时候一模一样。
“你说得对,这不是句号。”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刚好能让我听见。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轻轻挑破了我心里那层紧绷的气球。之前站在台上时,我是为了回应全场的情绪,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但现在站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才真正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光有想法不行。”他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跟我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咱们那会儿创业,靠的是拼命,是不要命地干。那时候没路,我们就踩出一条路。现在不一样了,年轻人想闯,他们有脑子,有技术,甚至有钱,但他们缺一样东西。”
“缺什么?”我问。
“缺带路的人。”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也缺一套能把经验传下去的办法。商业这东西,有时候就像接力赛。你跑完了,棒子得递到下一个人手里。要是没人接,或者接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跑,那这比赛就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耳熟,却又沉甸甸的。哲远半导体这几年展太快,从芯片设计到产业链整合,每一步都是踩着刀尖走过来的。老林他们那一代技术骨干确实厉害,但管理、战略、市场嗅觉,这些软实力怎么传承?难道等他们老了,我也老了,哲远就变成了一群只会执行指令的工具人堆砌起来的机器?
“你想说什么?”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下来。
“办个学院吧。”他直截了当地说,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的意思,“不叫大学,也不叫研究院。就叫‘哲远商学院’。专门教那些想做事的年轻人,怎么签合同,怎么谈合作,怎么在绝境里找活路。把我们当年的那些坑,那些教训,还有那些灵光一闪的瞬间,都变成课。”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侧幕区回荡,显得有点突兀,但也真实。
“商学院?”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还以为你要搞个基金会什么的。”
“基金会是给钱人的面子,商学院是给做事人的里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有力,“李哲,你那句话不是白说的。你说要给普通人更多开始的机会。这就叫机会。知识也是资源,而且是最公平的资源。”
我看着展示台方向,那份泛黄的合同还摆在那里,在聚光灯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无比厚重。三十年前,我们为了五毛钱的印鉴激动半天;三十年后,我们要用这份经历去点亮别人的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就办。”我点点头,没有犹豫,“名字就用‘哲远’。记住起点,也望向远方。”
他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名字不错。至于师资……”
“师资我来找。”我打断他,“老林懂技术,我可以让他讲研逻辑;法务部的老陈懂合规,可以讲风险控制。至于商业模式和市场博弈,我自己来。”
“那你就不怕把自己掏空了?”他挑眉问道。
“不怕。”我笑了笑,转身看向大厅里那些觥筹交错的场面,“反正我也闲不住。再说,有人愿意帮忙吗?”
他指了指自己“你以为我今天来,真是为了还你一张纸?”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两人之间不需要更多的言语,那种默契感瞬间拉满。就像当年在出租屋里,哪怕只有一个灯泡亮着,我们也知道明天该往哪个方向走。
“成交。”我伸出手。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很稳。那一刻,我感觉不到岁月的流逝,只感觉到一种责任的传递。
大厅里的音乐换了一轻快的曲子,宾客们的谈话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庆功宴的高潮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社交时间。但我此刻的心跳却比刚才上台时还要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一个新的征程,就在这一刻悄然开启。
“对了,”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看了看,又塞了回去,“这地方不能抽烟。不过我记得你以前最爱抽这个牌子。”
“早戒了。”我耸耸肩,“现在讲究健康养生。”
“装。”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调侃,“你这人,一辈子都改不了嘴硬心软的毛病。”
我也没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今晚过后,他就会再次隐入幕后,继续做那个神秘的“守夜人”。而我,将正式踏上这条新的商道。
“走吧,”他挥了挥手,示意我该回去了,“前面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别让他们等急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最后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我转身,大步走向那片璀璨的灯光。
喜欢重生之再续前缘请大家收藏.重生之再续前缘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
利维,曾是辛芙小队的魔王,现在表面上是酒厂编外人员。作为在职老登,他成天捧着葬送的芙芙磕CP磕到泪流满面,成为了辛芙粉头。为了能让辛芙HE,利维谋权篡位成为BOSS,投入全部身家研究APTX4869,穷到叮当响,时不时要问搭档莱伊蹭点卫生纸。莱伊对此大惑不解你为什么纸用得这么快?利维抱着他的腰高声吟唱为了可歌可泣的爱情!莱伊?然而APTX4869的成品存在致命缺陷缺陷,为了能在辛逝寄到来之前阻止勇者的死亡,他研究配方发现宿傩的手指(灭活版本)可以综合毒素。自此,酒厂少了一条咸鱼BOSS。...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