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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归来(尾声)
阿冬被敖曜半搂半抱在怀里,也瞪着眼睛看阿暖又一次将手伸进冷泉,那白净的手这会已经被冷泉泡得有些发红,阿虾眼眶红红地将阿暖那只手抱在怀里捂着,对着柳宿一顿嚷嚷:“那不是不得要领麽,阿暖刚才从外面伸手进来肯定有什麽契机,不然也不会试了这麽多次不成功的。”
柳宿摸了摸鼻子,他也是心焦难免语气有些不好,此刻看着阿虾将阿暖的手抱在怀里的样子似有所悟也不再做声,阿暖倒是宽慰道:“我没事,你不要跟星君置气,扶羽神君现在在外面,星君他只是着急了而已。”
敖曜问阿冬,“方才你看到阿暖伸手进来的时候你在做什麽?”
阿冬讪讪笑了一下,“把陈生按在暖泉里。”
衆人闻言都看向阿冬,弄得阿冬有些不好意思,敖曜则是与有荣焉道:“我们阿冬能干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需要把一个人按在水里咯?”柳宿迟疑道,不成想这句话一出,其馀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柳宿垮着脸接着道:“你们这是什麽眼神,什麽意思,我就形单影只没人疼没人爱是吧。”
“我是觉着,重点不是被按在水里的人,而是这通道到底是怎麽打开的,”阿暖打了圆场,冲着敖曜道:“我们当时在侦查的时候,有没有什麽异样?”
敖曜沉吟道:“我们是突然看到了冷泉里有黑影,然後你就伸出了手去泉水里。”
“你当时是不是有什麽感觉,或者是做了什麽在你的手上?”阿冬提醒道。
阿暖想了想,将阿冬写好的一张方子团成了拳握紧在手里,一边自言自语道:“如果我猜测的不错,打开幻境通道还有我的蜃气可以一用,”说着阿暖手接触到的冷泉周围産生了皑皑雾气,不一会阿暖的手从雾气中抽了出来,手中纸团俱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手中一个金色大字,“妥。”
阿虾抱过阿暖的手左右看看,阿冬让敖曜把自己抱至近前他也想看看,被敖曜袖子底下拍了拍尻道,“腿伤了就老实待着。”
阿冬搂着敖曜脖颈,脸埋在他肩膀下小声说道:“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敖曜挑了一下眉,微微侧过脸来在阿冬头顶印下浅吻,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阿冬心满意足地将敖曜脖颈搂得更紧了些。
“这是扶羽的字,看来方子已经被收到,接下来就是等待救援?”柳宿有些不舍地看阿暖手上消失的金色大字,几次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都被阿虾眼神警告,只能讪讪地揉揉自己的头,就像每次扶羽揉他头顶那样,聊以安慰了。
“我看之前陈生还为阿冬摆了桌酒席,不如我们边吃边等吧?”阿暖反手握住阿虾的手,率先往前走,中间跟上的是柳宿他还想再看看阿暖的手心,後面缀着的两人是抱着阿冬的敖曜以及被敖曜抱着的阿冬,两个人说着小话完全当这处是个世外桃源一般。
迦楼罗看他们好半天才回来,出声道:“成了?”
阿暖看了看梅树下垂着脑袋的陈生点点头,带着阿虾与柳宿一起在凉亭内坐下,这会饭菜俱已凉透,衆人看着一桌珍馐咽了两口吐沫,而此刻幻境的主人低垂着头不言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晕厥过去,他们也不好把人叫起来再来一招隔空取物弄些好吃的,只能相互对望,打发时间,这里不包括阿冬与敖曜。
阿冬被敖曜抱着坐在了一棵梅花树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阿冬看着满树红梅绽放笑着同敖曜道:“我记得当年在军营里第一次见你,你笑得就像这红梅,好看着呢。”
敖曜摸了摸阿冬的头,“你那会看起来病恹恹的,看到了王郎中端来的吃食眼睛放着绿光,好像很久没有吃饭一般,岚竹可是苛待你了?”
“你不知道,我那会腹中饥饿着呢,其实那天早上岚竹还把自己的饼子分了我一块,饶是那样还是很饿,”阿冬摇了摇头,舔舔嘴道。
敖曜看着他把自己的唇舔出了些水光,不由眸色暗了暗,在阿冬刚要说话的时候吻上了他的唇,牙齿轻咬着,舌尖描摹着,仿佛这唇是世间最美的吃食,让敖曜觉着腹中饥饿得很。
阿冬由着敖曜在他唇上肆虐,他知道再遇见一次自己的失踪,敖曜没有发狂已经算是克制,想到这阿冬放松了手脚任敖曜将自己深深按进怀中,两人唇舌交缠,无声诉说着这分别一日的万般思念,还有些差一点就阴阳相隔的庆幸。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两个年轻男女不见了?”出声询问的是迦楼罗,他离陈生最近,原本还在他身後隔着两棵树的‘柳梦梅’和‘杜丽娘’早已没有了声响,等迦楼罗转头时,原本抱在一团的两人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敖曜和阿冬这会已经坐在了凉亭里,和大家一起等着香兰醒来,阿冬听了迦楼罗的话接腔道:“除了我们现在在的这处,周围已经全部黑了。”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陈生轻笑出声,没有任何感情道:“香兰要醒了。”
说着阿冬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敖曜死死将他按在怀里,凉亭崩塌一砖一瓦掉落在敖曜身上,阿冬惊呼一下,就要抱住敖曜身体将他翻转过来,敖曜身躯毕竟比阿冬大了一些,他稳住心神在阿冬耳畔缓声道:“敛住心神,不要分心,我没事,那些都是幻象,你不要在意,敛住心神。”
阿冬听了敖曜的话,双手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依靠疼痛醒悟过来,收敛自己的心神同敖曜一起承受这天地变色的瞬间。
等阿冬再睁开眼睛,绿色的大树上,衆人或歪或倒地靠在一处,一道柔嫩的女音惊喜地叫到:“神君,阿冬师傅醒过来了。”
阿冬从敖曜的怀里探出了头,敖曜正抱着他坐在树干上靠着树枝,而蹲在他面前的是个青衣女子,面容姣好,笑容灿烂,阿冬哑着声道:“香兰。”
女子愣了一下,“阿冬师傅也知道香兰。”
阿冬点点头,“你唱的杜丽娘真好。”
香兰被阿冬夸赞了一句,眼睛红了又红,最後贝齿咬住下唇忍了忍道:“以後香兰不会再唱丽娘了。”
阿冬正在疑惑,他们背後的扶羽开了口,“醒了就好,阿冬你先和香兰下去,树上这麽多人恐怕承受不了太久。”
阿冬慢慢从敖曜怀里出来,敖曜瞬间抱了个空也幽幽转醒道:“天色还早,不再睡会?”
阿冬笑了一下,香兰听到敖曜这声低唤也笑着捂紧了嘴悄声往另外一个树干爬了过去,那边是抱在一处睡得正香甜的阿暖和阿虾。
阿冬复又窝进敖曜怀里,双唇碰了碰敖曜的下巴,经过了一天一宿,敖曜的下巴已经生出了些胡茬,亲在嘴上有些扎人痒痒,阿冬笑着又去吻敖曜浅绛色的唇,看着那唇被自己吻得泛出了水光阿冬才停了下来,暖声哄慰:“阿曜,该起床了。”
敖曜将怀里作恶的人更深得往胸膛处搂了搂,浅浅打了个呵欠,睁开了眼睛,“结束了?”
阿冬点点头,“快跟我下去吧,扶羽神君说这树恐怕撑不了太久。”
敖曜率先下了树,阿冬跟着被他抱了下来,树下是摩诃与迦楼罗,还有被五花大绑的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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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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