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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气期早已圆满,但想要达到筑基期实在太过艰难,九次循环只完成了七次,小黑,有没有什么快筑基的方法?”李澈目光闪动,自言自语道。
“没有,这青木御灵诀,需将灵气在自身经脉内洗涮九次,每循环一次,灵气都会更纯净,经脉也会更坚韧,四年时间已经循环了七个周天,已经很不错了。”
李澈深吸口气,这四年来,他一直在冲击筑基,可即便是这样也在勉强完成了七个周天的循环,只有完成九个周天循环才能彻底完成淬炼,方可筑基成功。
但他的身体因为多次冲击筑基,完成了七个周天的循环,体内的经脉强度以及灵气纯净程度远非一般凝气九层能比,要硬说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凝气六十三层,一个周天相当于重新洗刷一遍体内的已经打通的经脉,然后再向其他经脉扩展,直至体内所有经脉被灵气洗涮一遍,方成筑基。
“筑基……”李澈喃喃自语,随即目光一闪,一拍储物袋,顿时飞出一把银色的小剑,这小剑围绕着李澈转了一圈,停在他的身前。
李澈踏在飞剑上,身子顿时一动,化作一道长虹,挂空而动,瞬间就失去了身影。
地面上趴着的异兽,此时纷纷露出惊喜的神情,连忙一哄而散。
绕过青鸾峰,李澈脚踏飞剑,迎着罡风,急飞行,地面上的山脉、丛林、村庄一个个变得极小,在他脚下飞快掠过。
转眼间,他就来到洛邑附近,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微微一顿,轻咦一声,没有多看,极掠过。
他此行的目的是去寻一处木属性灵气浓郁之地,以方便他继续修炼,为跨入筑基做准备。
然而,十天的寻找下来,李澈却有些迷糊了。这十天里,他大大小小穿越了无数丛林,却未现一处符合他要求的宝地。这不禁让小黑在圆盘内笑话了几天,调侃道:“我看你飞了好几天,还以为你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和现呢,原来你也不过是个无头苍蝇,乱撞一气啊。”
李澈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小黑的嘲笑,而是将圆盘塞回了储物袋,决定暂时屏蔽掉这个喋喋不休的声音。夜幕降临,大雨磅礴而下,李澈寻了一个破败的庙宇作为暂时的栖身之所。这庙宇看起来已经荒废许久,无人修缮,显得破败不堪。
大夏王朝不信鬼神,这等山神土地庙之类的庙宇,都是前朝修建。如今朝廷不拨款修缮,这些庙宇自然越来越破败,逐渐被人遗忘。
李澈推开门,一股杂乱不堪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些许烟尘。他挥手驱散烟尘,隐约能看到庙宇正中央有一幅彩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彩画已然失去了色彩,就连这庙宇内所供的神像也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空旷与荒凉。
他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面,盘膝坐下,生了一把火,散出神识,闭目修炼。
然而,没多时,李澈的眼睛突然睁开,紧紧盯着门外。只见一队人马也来到了这里,一行七人,其中五个是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材魁梧,满脸风霜;还有两个坐在马车里,是女子,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其中一女身着淡蓝色长裙,身材瘦弱,脸色白皙,下车时几个糙汉子恭敬地打着伞,另一个女子应是她的丫鬟,一直搀扶着她。
其中一个糙汉子,推开门看到里面在火堆旁修炼的李澈,抱了抱拳,粗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小兄弟,俺是苗大柱,雨下得太大了,俺和俺们小姐只是来此避雨,并无他意。”
李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一行七人皆是凡人,对他并无威胁。跟他说话的这人身材不算魁梧但却充满了力感,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与果敢,应当是这五人里的头头。
苗大柱出于礼貌,向李澈提出了避雨的请求,心中却也明白,即便李澈不同意,在这茫茫雨幕之中,他们也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进来,只不过可能会增添一些不必要的摩擦与争执。
不久,这七人便全数踏入了这片小小的庇护所。由于雨水的无情冲刷,周围早已找不到可以用来生火的干木材,苗大柱犹豫片刻,还是试探性地询问李澈,是否能与他们一同烤火取暖。然而,李澈只是静静地闭目养神,未曾给予任何回应,众人便也只好当作是默认了,纷纷围坐在火堆旁,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几个芋头,小心翼翼地放在火上烘烤起来。
对于这些出身平凡的人来说,这芋头无疑是难得的珍馐美味。在有些时候,若是整日奔波却未能捕获到任何野味,这些芋头便成为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口粮,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与慰藉。
“头儿,你说这老天爷是不是跟咱们过不去啊?怎么走到哪儿雨就下到哪儿,这大雨连绵的,真是让人头疼。”苗大柱身旁,一个身材精壮的汉子满脸郁闷地抱怨道。
“是啊,头儿,咱们这行程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十天就能到,现在倒好,因为这雨,路程直接翻了一番。”另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也忍不住插话道,言语中满是对这连绵不绝的雨水的无奈与不满。
苗大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都别埋怨了,有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吗?”说着,他拿起一个烤好的芋头,站起身来,走到一旁那位身着蓝裙的女子身旁,恭敬地递了上去:“小姐,今天条件有限,您就委屈一下吧。”
然而,还未等蓝裙女子开口回应,她身旁那位青衣丫鬟便一把夺过苗大柱手中的芋头,狠狠地摔在地上,怒目圆睁地骂道:“苗大柱,我们家小姐身子本就虚弱,你还给她吃这种东西!这是人吃的吗?恐怕也只有那山间野猪才会吃吧!”
丫鬟的话一出,火堆旁的四个糙汉子顿时面露不满之色。这一路上,这丫鬟就对他们指手画脚、挑剔不断,而他们却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人家付家小姐都没说什么,她一个丫鬟凭什么这么嚣张?
苗大柱见状,连忙赔笑道:“对不起啊,今日雨势太大,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野味,只能委屈你们吃这个了。”
那丫鬟闻言,怒气更盛,指着苗大柱的鼻子骂道:“你们都没出去找怎的知道没有野味?雨下得大怎么了?你们几个糙汉子连这点雨都淋不得吗?”
苗大柱无奈地解释道:“许姑娘有所不知,此地名为湿婆岭,山中野兽多成群出没,如今又下着大雨,视线受阻,若是贸然进山,难免会遭遇不测。”
“能有什么不测?大不了就是死个人而已!我告诉你,要是我们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五个人都别想活着离开!”丫鬟蛮横地喊道。
“咳咳……”蓝裙女子轻轻咳了几声,脸色愈苍白,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苗大哥的好意了,我这丫鬟不懂事,还望几位大哥莫要见怪,她所说之话莫要往心里去。小紫,把芋头拿给我吧。”
“还是付小姐体贴人,不像某些丫鬟,嘴臭心也臭。你要实在看不上我们这糟糠,就自行出去觅食吧。”火堆旁的黑脸汉子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冷哼一声,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丫鬟的不满与嘲讽。
“你……”那丫鬟被这句话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黑脸汉子,刚欲反驳,却被蓝裙女子温柔却坚定的声音打断。
“小紫,还不快拿给我。”蓝裙女子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那丫鬟不得不收敛起怒气,极不情愿地低下头,捡起刚刚被她愤怒地摔在地上的芋头。
丫鬟恶狠狠地瞪了几眼先前说话的黑脸汉子,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然后才将芋头递给苗大柱,语气中满是挑衅与不甘:“给我家小姐换个好的。”
苗大柱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丫鬟的嚣张跋扈他已经领教多次,心中暗自感叹,本是一介丫鬟,却偏偏要摆出一副贵族小姐的架子,有了一根羽毛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他刚欲伸手去接那芋头,蓝裙女子却再度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小紫,我是让你拿给我。”
丫鬟一愣,她还想争辩:“可是,小姐,这都沾了灰……”
“给我!”蓝裙女子的语气更加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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