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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鬼门十三针可以救人,也可以用点手段让人放下戒备,神情模糊,引诱说出真话的作用。他给易中海下的那几针就是这种作用。但是先要击溃他的意识。特别像易中海这样意识坚定的人,何雨柱捻着银针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易中海,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那年冬天雪下得齐腰深,你带着鬼子闯进王家村时,烧着的火把半个村子的雪都烤化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轻抖,两根银针精准刺入易中海后颈的穴位。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筋骨般瘫在椅上,眼皮开始沉,嘴里却还咬着牙:“你……血口喷人……”
“喷没喷人,你心里清楚。”何雨柱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在他耳边吹着寒风,“游击队伤了你下半身,你就把账算在全村人头上。几百条人命,老的挪不动步,小的还在襁褓里,你带着鬼子挨家搜,杀完人就点火……”
“不……不是我……”易中海的声音开始飘,额上青筋突突直跳,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漫天火光里,村民的惨叫声混着柴火噼啪声,雪地里淌着的血结成了冰,还有那个被他一脚踹进火里的老太太,临死前瞪圆的眼睛……
何雨柱又补了一针,针尖挑动着穴位,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弦:“你下体受了伤,恨游击队毁了你的‘根’,更恨王家村的人藏了他们。屠村那天,你亲自拎着刀,砍倒了第一个反抗的汉子,对不对?”
“是……是他们先藏游击队……”易中海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像是在跟谁辩解,“他们该杀……都该杀……”
“那王翠芬呢?”何雨柱追问,语气陡然转厉,“你在半路撞见她,为什么没杀?是怕赶不上竹机关的任务,还是觉得留着个活口,更能装成逃难的良民?”
“任务……竹机关的任务……”易中海喃喃着,意识像被浓雾裹住,那些深埋的秘密顺着针孔往外渗,“娄氏钢铁厂……要潜伏……假装逃难……带她一起走……没人会怀疑……”
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撞得铁椅哐哐作响,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却很快被更深的混沌淹没:“我没有……是你阴我……王家村的事不是我干的……”
何雨柱看着他瘫在椅上胡言乱语,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栏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王家村那年雪地里的血痕。
易中海还在喃喃着什么,只是那些话早已不成句,只剩下被击溃的意识里,不断翻滚的血与火。其实当年王家村灭门惨案就是易中海带着小鬼子去做的。易中海本身就是小鬼子的特务,他属于军部特务部。那年王家村的游击队袭击了他们几个人,而易中海没死,下体受伤。所以易中海怀恨在心,带着小鬼子屠了王家村。就是没有想到的是,王家村的王翠芬逃过一劫。易中海在不半路上碰到了王翠芬。因为特务部把易中海派去华北特高课的竹机关担任职务。而竹机关派出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四九城娄振华的钢铁厂,也就是娄氏钢铁厂。从而易中海想出个办法,假装是逃难的,半路上跟王翠芬相遇。然后结伴去到四九城,成功的进入了娄氏钢铁厂。
易中海在四九城潜伏的这些年,贾有福算是他手里最不上道的一颗棋子。当初把贾张氏塞给贾有福,本就是权宜之计——那会儿贾张氏怀着身孕,肚子里的种是他的,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名分。贾有福是个混不吝的光棍,给俩钱就肯点头,正好合了易中海的意。
两人搬进南锣鼓巷号院那天,易中海站在院门口瞅着贾张氏的背影,心里打着算盘:有贾有福这层关系在,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借他在钢铁厂的工人身份打探消息,一举两得。
贾东旭生下来时,易中海借着探望的由头去了趟贾家。瞅着襁褓里那孩子眉眼间的轮廓,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跟贾有福半分都不像,倒有几分像自己小时候的模样。所以叫贾东旭拜他为师,而他对贾东旭便多了份格外的关照,车间里贾东旭偷懒耍滑,他总不动声色地,连贾张氏都觉得是沾了易中海“德高望重”的光。
四九城解放的枪声一响,易中海的心就悬了起来。竹机关的指令越来越急,他只能逼着贾有福更频繁地传递厂里的消息。还袭击了钢铁厂。可贾有福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拿着易中海给的活动经费,大半都扔在了窑子和赌坊里,没钱了就厚着脸皮来要,不给就撒泼打滚。
那天在车间后巷,贾有福又堵着易中海要钱,被拒后眼都红了:“易中海,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举报你,让你吃枪子儿!”
易中海盯着他那张酒气熏天的脸,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他知道这人留不得,一旦疯起来,自己潜伏的事就得败露。
转天,易中海趁着午休车间没人,溜到贾有福工位边上的钢架子底下,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扳手,对着固定底座的螺丝拧了半圈——不多不少,刚好够让钢架在承重时生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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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钢锭吊装时,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那根钢管架猛地砸了下来,钢锭跟着翻落,正好砸在贾有福头上。现场乱成一团,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易中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后来厂里定了“意外事故”,贾张氏哭天抢地,易中海还假模假样地帮着料理后事,拿了笔钱给贾家,更坐实了“老好人”的名声。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笔钱,不过是买贾有福闭嘴的封口费。成了他留在这院里最好的幌子,一晃就是这么多年。
贾易中海带领人破坏军工车间的时候,给贾东旭现了。又频频跟他要钱,威胁他,最后被逼无奈。才除掉了贾东旭,他也痛苦万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易中海看着他眼里的贪婪,像看着一条钻进骨头缝的蛆。
可他没退路了。再出岔子,不仅他要死,当年他那些事也藏不住了。
那天易中海,像个游魂似的溜进车间。贾东旭的工位就在靠窗的位置,那台车床他熟悉,易中海的板手落在固定刀具的螺丝上,那螺丝本是拧紧的,他屏住呼吸,一点点往外松,直到用指尖能轻轻拨动。
每松一圈,他的心就沉下去一截。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贾东旭小时候的脸——圆乎乎的,“孽障啊……”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贾东旭,还是骂自己。
第二天一早,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准时响起。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工位上,耳朵却死死盯着隔壁的动静。他看见贾东旭走过来,熟练地给车床加了油,夹上工件,踩下了踏板。
“嗡——”车床高转动起来,金属摩擦的尖啸刺得人耳膜疼。
突然,“嘣”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尖叫。
易中海僵在原地,浑身的血好像瞬间被抽干了。他慢慢转过身,就见贾东旭趴在地上,头上全是血,那把崩飞的刀具插在旁边的铁架上,沾着暗红的血。
他的嘴唇哆嗦着,喊着“东旭”,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疼得他弯下腰。
贾张氏哭天抢地的声音从医院走廊传来时,像针一样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躲在车间后的废料堆里,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风从废料堆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铁锈的味道。
“我也是没办法啊……”他对着冰冷的铁皮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哪舍得啊……”
可那枚被他拧松的螺丝,像长在他骨头里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贾东旭死了,死在他亲手做的手脚上。
而白寡妇跟何大清的事,早年易中海就认识白寡妇了。他那是在出差时候认识的。他也想要个孩子,但是不管怎么都生不了。所以那一次去保城,给白寡妇一笔钱,叫白寡妇勾搭何大清,领了白寡妇到了钢铁厂,叫何大清介绍她进厂,去食堂里面做事,白寡妇揣着钱,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她知道这是笔买卖,既得了钱,又能靠上何大清这棵树拉帮套,左右都是赚。到了京城,她果然凭着几分姿色和眼泪,把何大清哄得团团转。何大清见了她就挪不动腿,把她弄进了食堂,当了个帮厨。才有何大清出事的那件事,其实都是设下陷阱。易中海看到白寡妇跟何大清在一起的时候,就通知了白寡妇的堂哥白主任,叫他们去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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