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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二十五)
舞娘的喜悲是没人看见,但男妓的淫荡倒是一目了然。
林向黎麻利地把衣摆向上一掀,脑袋中卫衣里钻出来,弄翘了一头黄毛,他光溜溜地抱着衣服,努力瞪大眼瞧着简铭。那种怯然中带着无辜的眼神,令站在他对面的男人读不懂,这是要和他上床,还是要哄他睡觉?
“小渝?”简铭微微别起眉头来,“你干什麽?”
先前就说过,林向黎是下了决心的,他深知自己负着重任,他得狠狠地来感谢金主爸爸的恩泽,因此自觉自动自主地来献上他唯一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他的肉体。
于是乎,他再次贴过去,扒拉在猪圈的栏杆上,踮起脚来,想去献吻。这回简铭倒是没躲开,任由他印上自己的嘴唇。他的胡渣有点刺拉拉的,林向黎轻轻地含住他的下唇瓣,婴儿吸奶般轻轻啜吮着,他不敢把舌头伸出来,不敢像简铭对他那样,用力地将舌头插进他的口腔,搅得他云山雾罩。
然而他亲了半分多钟,对方竟岿然不动,两只手跟废了似的垂在身侧,别说举起来抱住他,甚至连轻微晃动都不曾有。耳边传来一声猪的哼叫,林向黎脖子抻得都快僵了,他犹犹豫豫地离开了简铭,脸色颓败得难看,他感觉很难堪,但更多的是若有似无萦绕心头的委屈,才三个礼拜,对方就厌倦了他。
哼哼。
林向黎又听见猪叫,他瞥见简铭身後的地板上,躺着一只体型硕大的母猪,十来只小猪正叼着它的奶头酣睡着,母猪那豆大的黑眼睛瞧着林向黎,似乎透露出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它就躺在那儿,看他出丑。
林向黎一时间背後来了冷汗,他头皮发紧,觉得不知怎麽回事竟走到了这步田地,明明是铺好的康庄大道,因着他的矜持(麻木)丶温顺(迟钝)丶单纯(愚蠢),把好棋下成了死局。
他不甘心,他不希望简铭就这样抛弃他,那笔分手费他坚决不要,包养费也可以少给点,但这段关系可否再久一些?他的心很沉很重,他到底是为什麽産生了这种渴望的心情,暂时他也分辨不清。
“简先生……”林向黎原地踌躇了片刻,突然将一条腿擡起来,横跨到栏杆上。
简铭骇然:“你干什麽?”他想去扶他,又想着两只手很脏,不敢碰他,“跨回去,别到里面来,很脏。”
林向黎怕是听不进去了,前腿跨过了,後腿还远吗?可惜他的腿没栏杆长,前腿没踩到地上,後腿又悬空了,整个人一下子像是挂在树梢上的塑料袋,摇摇欲坠。
“啊——”他要栽到猪圈里了!
简铭只得挺身迎上去,作为他的靠山,林向黎把握住机会,一下子揽住他的脖子挂到他的身上。他坐在栏杆上,紧紧地缠住简铭,旧工装上有一股米糠和尿骚交融的味道,他好似已经免疫了,胡乱地在简铭脸上亲着,又把手伸到对方的裤裆上,挨挨蹭蹭地摩挲着。
简铭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了。
“你发什麽疯?”他问。
林向黎用两条腿夹着简铭的腰,极力展现出惑人的姿态:“我想你了,跟我做吧,哥。”简铭的阴茎便以不可遏止的速度硬了起来,林向黎对此很惊喜,继续道,“就在这里,我等不及了,哥,好吗?我想要你了,就现在……”
简铭是不会相信有人喜欢在猪圈里做爱,他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是因为我打钱给你,你也不用这麽‘热情’,这是你应得的。”
林向黎抖了一下,两条腿差点滑落,他勉强一笑:“哥,我是真心的。”
简铭与他静静地对视着,似乎把他读透了:“论文写好了?”
林向黎啊了一声:“论文?”
“四月份,大学里都开始毕业答辩了吧,我特地给你时间解决论文的事情。”简铭看到他脸上的假笑,一时间心烦意乱,他的体贴在对方眼里原来是金主可能失去兴致的恐慌罢了,这种投桃报李的错位感引起了他极其郁闷的愤怒感,于是他说,“既然你喜欢在这里做,那就开始吧。”
“啊?”林向黎对他的话题转变速度报以惊讶的态度,“开始……?”
简铭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低声道:“我要在这里,操你。”
林向黎因着他的话,浑身一颤,脸颊逐渐泛红,两条腿有些怯懦地想垂下来,怎料简铭将胯向前一顶,意义明确地强调,“脱裤子。”
挖坑给自己跳的事情林向黎也不是第一回做了,他弯腰将裤裆裂开的长裤褪到脚踝上,脸颊擦过简铭的裤裆,那一包鼓起的凶物隔着布料都散发着张牙舞爪的气息。他知道直接进入肯定会痛死,于是机灵地提议:“哥,我想给你舔,好吗?”
简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随意。”
说得好像大方极了,很有“我的阴茎常勃起,开放裤裆等你”的广博胸怀,林向黎蹲下来,解开他的工装裤,把他已经硬得湿润的悍物掏出来捧在手心,但不能供养,得实际操作起来,张口纳入,笨拙地舔弄起来。
简铭在猪圈里闷出一身汗,阴茎上带着男人味道很重的咸湿气味,林向黎不停地戳吸他的龟头,把他马眼里滋出来的黏液都吸干净,逼得他目眦欲裂,瞪眼望天。低头专心耕耘的林向黎自然不知,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将阴茎吐出来歇会儿,斜眼和哲人般安静的母猪对视一眼,对方侧躺着,被一堆猪仔吸得麻木,它眼里的林向黎和它刚生的这窝小饭桶并无区别。
“别舔了……起来。”简铭勉强稳住气息,叫林向黎起身,“转过去。”
要来了,林向黎也不知道什麽心态,明明在猪圈里做爱是一种很耻辱的事情,但他又因为对方肯在如此别致的环境里和他性交,感到心安。
他主动剥下内裤,转过身去,两手扶住栏杆,微微地将腰沉下去,把臀部向上翘起。他离家前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身体,并不是很脏,但他还是要解释一下:“我丶我洗过了。”
简铭一愣,对方没有转过头来,只露给他一段干净修长的脖颈,修饰过的鬓角透着很年轻很青涩的味道,自己忍不住想笑,但又忍住了。他现在可是一个冷酷的不近人情的要在猪圈里把人操开花的恶魔。
他上前一步,双手各握住一边的栏杆,把人拢在自己怀里,胯向前一挺,抵在林向黎的肛口,伏在他耳根处命令:“我手很脏,你自己来。”
林向黎简直要晕厥过去,他静默了很久,才做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心理建设,把手探到後面,摸摸索索地触到了简铭的阴茎,握住,试图引向自己那窄小到无法进入的甬道里。他向後倾,努力放松肛口,可惜三周未扩展的秘地根本不肯给他面子,怎麽塞都会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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