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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以为该辗转反侧睡不着,但躺在贺兰月的身旁,尽管两个人中间还有大段的不可靠近距离,鼻尖呼吸着木质信息素,如在拥抱之中,喻星洲睡得很沉。&esp;&esp;梦境再次开启,今天的梦境比昨天的梦境再一次增添了内容。&esp;&esp;这次的梦境为上次医院里半截中止的记忆添上后半段的剧情。&esp;&esp;过敏的贺兰月和他隔着一层门板,你来我往,她推的用力,喻星洲也决心要开门进去。&esp;&esp;贺兰月肿的连讲话都含糊起来,整个人都不太好看。&esp;&esp;喻星洲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不知为何看她这副抵抗自己的样子,他心生叛逆有种一定要进去的决心。&esp;&esp;忽然间,喻星洲想到个不一定能成功的主意,他松开手,门从立马啪的立马被关上,关上的同时喻星洲在门外哎呦的叫了一声。&esp;&esp;几乎是转瞬,那扇门被贺兰月从里面主动打开,她自己都肿的不行,却立马抓住喻星洲的手检查起来,说:“磕到了是不是?”&esp;&esp;她检查的时候带着医生的职业习惯,顺势将他胳膊都查看一遍。&esp;&esp;喻星洲没有磕到哪里,浑身上下都好好的,但人有点懵。&esp;&esp;因为那个不一定能成功的主意就是赌贺兰月会为了他开门,成功了反而让喻星洲有些无地适从。&esp;&esp;两只胳膊都被贺兰月抓在手心里,她抬起眼,肿的发烫的脸颊泛起大片的红,看上去都有些好笑,但喻星洲笑不出来。&esp;&esp;因为这个不一定成功的主意几乎没有赌赢过,却在包办婚姻没有感情的妻子身上成功了。&esp;&esp;那一瞬间,喻星洲下意识的将成功的原因归结于贺兰月本人的善良品质上,毕竟只有这个原因不会动摇喻星洲仅有的东西,也就是他的真心。&esp;&esp;从小到大喻星洲的生活法则告诫他不止一遍,人生很多东西都尽可以畅快的丢下,输给别人,唯独真心不可以,因为这种不可再生的东西,就像是马蜂的毒针,仅有一次使用机会。&esp;&esp;眼看喻星洲不说话,贺兰月以为是自己过敏的脸吓到了他。&esp;&esp;毕竟在这短暂的新婚相处过程中,喻星洲所展现给贺兰月的样子是拥有坚强外表实际内心过于柔软的oga。&esp;&esp;她张了张嘴唇,本应该说些好听的安慰话,甚至和结婚之前与朋友们相处时一样,贺兰月随口说点甜言蜜语来糊弄住对方。&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往日灵光的嘴唇像是使用太多了,面对喻星洲就有种银行卡冻结无法取款的尴尬。&esp;&esp;贺兰月只好匆匆的道歉,像是做错事一样,灵敏的转身钻进房间立马要关门,离开对方的视线。&esp;&esp;但在关门前,喻星洲伸手拦进房间门关闭的缝隙中,仿佛知道对方一定会让步打开门,喻星洲伸手的举动丝毫没有退让。&esp;&esp;果不其然贺兰月放弃关门,她站在门口,整个人藏匿在黑暗之中,有些无奈的抿唇,说:“怎么了?”&esp;&esp;喻星洲反问:“你怎么了?你的脸上——”&esp;&esp;一提到这个,贺兰月就下意识的回避,含糊的说:“没什么,就是一点过敏,我吃了药,等会就好了。”&esp;&esp;她的回答没有完全说服喻星洲,喻星洲有些固执的要进去,说:“那你让我看看。”&esp;&esp;“没什么好看的。”贺兰月说。&esp;&esp;“让我看一下,不然——”喻星洲想拿什么东西威胁下贺兰月,思考半天,发现自己并没有能约束贺兰家大小姐的物品。&esp;&esp;可像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一样,明知道危险,喻星洲还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再一次验证:“不然我生气了。”&esp;&esp;脱口而出的话像是泼出去的水,如果没有人紧随其后收敛起来,就变得一片难堪尴尬的泥泞土地。&esp;&esp;但对面的贺兰月似乎完全理解他的想法,细致的将他泼出去的水仔仔细细的浇在自己种植的花园里。&esp;&esp;喻星洲听见贺兰月很明显一声的叹息声,随之而来她完全打开门,整个人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过敏的症状比十分钟前两个人争执开门关门时更严重了一点。&esp;&esp;严重到贺兰月有点睁不开眼睛。&esp;&esp;她伸出手还有点想挡一下,手腕被喻星洲握住,被困的视野里是喻星洲的脸。&esp;&esp;她躲避了下他的视线:“在医院穿了之前留在休息室的衣服,然后就这样了。”&esp;&esp;喻星洲凑近,想要看的仔细一点:“粉尘过敏?”&esp;&esp;“嗯,那件衣服好像是春天就塞在储藏柜里的,一直没有穿过,昨晚值夜班后太困了,没有看仔细就直接穿上了。”&esp;&esp;有点不适应两个人的距离,贺兰月感觉过敏的地方不止是皮肤,她垂下来的那只手挠着脸颊,再一次被喻星洲握住了。&esp;&esp;此刻像是一种投降的姿势,贺兰月被他轻轻握住的手腕垂下两只手也跟着有些无力的蜷缩起来。&esp;&esp;“那为什么不让我进来看?过敏要涂药的吧,可以让我帮忙。”喻星洲直视着她的眼睛,企图找到印证想法的答案。&esp;&esp;“因为很丑。”贺兰月忍不住闭上眼,有点尴尬。&esp;&esp;“你不是说喜欢盛泠月那种漂亮的吗?”这种语气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像是撒娇。&esp;&esp;说的人也惊讶于自己的脱口而出,听的人也耳廓都发烫起来。&esp;&esp;喻星洲:“我没有这样跟你说过吧。”&esp;&esp;“你跟你朋友说的。”贺兰月睁开眼,红肿的脸伴随受不了的痒意,从皮肤渗漏直内脏,刚吃下去的药还没有开始发挥药效,贺兰月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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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康五年,齐皇室式微,诸侯四起。为笼络权倾朝野的大司空蔺稷,天子接回远在封地的胞姐隋棠长公主,赐婚下降。大婚当日,隋棠独守空房。直到七日后,月上中天时分才迎来新郎。却被他一把捏起下颚,将藏于牙中的毒药抠了出来。彼时隋棠因在婚仪路上被撞,双目暂且失明,正惶惶不安时,昏暗中却闻男人道,今日天色已晚,先歇下吧。这夜隋棠做了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难产诞下一子,后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毒发身死。死前一刻,她抓着蔺稷的手,平静道,不必唤医官,不必累旁人,无人害孤。是皇弟,曾让太医令凿空了孤半颗牙齿,在你我二人大婚之日将一枚毒药埋入其间,用来毒死你。非孤仁心下不了手,实乃天要留你。送亲仪仗在铜驼大街为贼人惊马,孤被撞于轿辇瘀血堵脑,致双目失明,至今难寻机会。所以,司空府数年,原都无人害孤,是孤自备之毒,渐入五脏。大齐气数尽,孤认输,君自取之。她缓了缓,似还有话要说,譬如她帮扶的皇弟,她家摇摇欲坠的江山,她才生下的孩子然到底再未吐出一个字。所有念想化作一声叹息,来生不要再见了。隋棠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捂着余痛未止的牙口,百感交集。不知该为毒药被除去而庆幸,还是该为毒药被发现而害怕却觉身后一只宽厚手掌抚上自己背脊。男人嗓音暗哑,别怕,臣明日便传医官来府中,给殿下治眼睛!蔺稷拢紧榻上人,他记得前世。前世,隋棠死后,他收拾她遗物。被常年监控的长公主寝屋中,几乎没有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他整理了很久,才在一方妆奁最底处,寻到一份她的手书。久病的盲眼妇人,笔迹歪扭凌乱。此生三恨一恨生如浮萍,半世飘零久二恨手足聚首,却做了他手中棋三恨双目失明,从未见过我郎君。世人道,蔺氏三郎,霸道专权,欺主窃国。但他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我想看一看他。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注1男主重生,女主是靠梦境记起前世的。2先婚后爱梗,公主VS权臣,1v1,双CHE。3感情线双向奔赴,剧情线偏正,本质是披着权谋皮的恋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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