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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脸贴在神像冰冷的胸膛,闭上眼。这一天太累了。被羞辱的愤怒,被轻视的委屈,还有看到他胸前那两枚银钉时的窒息感。所有情绪沉入黑暗,化作温水般包裹上来的困意。她睡着了。鼻端钻进一股冷冽的沉香,混着汗水与成年男性滚烫的体温。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祭殿里。青石板冰凉刺骨,盘龙石柱隐没在黑暗中。祭殿中央的祭台上放着一卷迭好的素白法袍。她转过身。看见有个人站在祭殿入口,逆光而立。穿着白天那套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轮廓分明,肩膀宽阔,腰身收窄,双腿修长,面容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和白天在茶水间里居高临下看她时一模一样。许繁星分不清这究竟是神像,还是白天那个刁难她的总裁。但他出现在这里,穿着白天的装束,站在祭殿的入口——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他没有回答。他开始解领带。动作很慢,很平静,像在处理一件例行公事。领带被他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西装外套,被他迭好,放在祭台边缘。接着他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很稳,没有任何犹豫,像是这些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衬衫敞开,月光照亮了他厚实的胸肌,顶端两枚银色的乳钉正在发亮。他脱掉了所有衣物,赤裸地站在祭殿中央。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冷漠,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妥协。他转过身,双手撑在祭台上,弯下腰。许繁星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她伸手按在他的左臀上,紧绷的肌肉传来柔韧而滚烫的触感。她用力按压下去,坚实的肉质凹陷下去又迅速弹回。这是活生生的肉体,不是冰冷的石像。她能感觉到他在颤抖。“这可是你先开始的。”她说。他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在加快,但是没有躲,按在祭台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许繁星张开五指,用力抓握那瓣饱满的臀肉。手感紧实而富有弹性,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她用指尖划过那道紧窒的沟壑,他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是她白天在茶水间听过的嗓音,低沉,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此刻那道嗓音被情欲浸透,充满无助,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兽发出的最后一声低鸣。许繁星想起他白天看她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她是一份不合格的文件,不值得多看一眼。一股报复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又烫又硬。她加重了力道,十指深陷进他柔韧的肌肉里。他发出一声明显的抽气,精悍的双腿开始发抖。他的膝盖正在轻轻撞击青石板,发出细微的、持续的声响。“你白天不是很厉害吗?”她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骂我做事不过脑子,说对我没兴趣。现在呢?”他咬住下唇,还是没有出声。他的睫毛在颤抖,眼尾已经泛红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又急又乱,胸膛剧烈起伏,两颗凸起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许繁星的手突然移开。他的身体在她离开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往后追了一下,像是在挽留她的温度。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僵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的羞耻——被自己的欲望背叛的羞耻——比任何求饶都更让她满足。啪!清脆的响声在祭殿里炸开。他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臀肉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他猛地回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羞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那道目光里有一种东西碎了,在她眼前一片一片地裂开。许繁星看着那道指印,眼里闪过一丝。“跪下。”他僵住了。那对刚被打红的臀瓣还在打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抗拒,有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想到会看到的恐惧。然后那股恐惧慢慢软化,变成了别的东西。他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青石板上。膝盖撞击石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祭殿里格外清晰。他跪下去之后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弯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完全伏低了身体。那是一个近乎献祭的姿态。那对饱满紧致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高高翘起,彻底暴露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防御。许繁星在祭台边缘坐下,将他的臀部搁在自己膝盖上。他顺从地趴着,没有反抗。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但他没有反抗。她开始系统地检查这件作品。她的指尖从他的腰窝滑下去,沿着臀峰的轮廓慢慢描摹,像在抚摸一件刚出炉的瓷器。她捏起一小块坚实的肌肉,揉捏,按压,感受它在自己手指间变形。他要确认这个傲慢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任她支配。“你里面好热。”她的指腹擦过那圈紧缩的褶皱。他猛地弹起,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他拼命咬着嘴唇,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别……别碰那里……求你……”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眶已经全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层水光逼了回去。他不想在她面前哭出来。这个认知让许繁星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她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月光照在他身上,他胸前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枚银色的乳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他偏过头不看她,呼吸打在她手腕内侧,又烫又急。“你今天去公司,知道会遇见我吗?”她用力捏了一下那枚乳钉。他闷哼一声,身体向上弹了一下。他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那层水光漫出来,沿着眼角滑进发鬓。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知道。出门前照镜子看到这个,就在想你会不会看到。”许繁星心跳漏了一拍。他穿着那件白衬衫,系紧每一颗纽扣,穿过整个公司,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发现。她白天没有让他失望——她确实看到了。而他等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会议室到茶水间,她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太久。她一把将他推倒在青石板上,翻身跨坐上去。他仰面躺着,饱满的胸肌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她俯身含住那枚乳钉,舌尖拨弄冰凉的金属环。他向上弓起身体,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他的腰在她身下弓成一座桥,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和颤抖之间交替。她松开嘴,看着那枚亮晶晶的乳钉,把他拽起来重新趴好。“够了吧……”他的声音完全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不够。”她的手再次覆盖上那对滚烫的臀瓣,扬起手,带着积压了一整个白天的怨气狠狠拍下去。啪!“你说我做事不过脑子。”啪!“你说对我没兴趣。”啪!“你说不想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他肩膀的颤抖。他的臀瓣上很快覆上一层匀称的粉色,从浅粉到深粉,像一朵正在盛放的花。他没有躲,一次都没有躲。每一次手掌落下,他都只是咬紧牙关,把所有的痛呼吞进喉咙里。只有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像是实在吞不下去了。直到最后一下,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他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下一记掌掴,才慢慢转过头来看她。他的眼眶已经全红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双眼角泛红的眼睛看着她,有痛楚,有羞耻,但还有一种东西——一种近乎依恋的等待。他在等她完成这场惩罚。他在等她落下来那只手。她放下手,覆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指尖顺着臀缝慢慢滑下去,在那条幽深的沟壑里,她触到了一片湿热。不是汗,是从那处隐秘的入口渗出来的、违背意志的兴奋。他的身体僵住了,因为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自己在她掌下的背叛。“被我打成这样,你这里也会有感觉?”他猛地一颤,把脸整个埋进手臂里,不肯抬头。他的肩膀在轻微发抖,耳根烧得通红。许繁星没有继续追问。她拉过那件素白的法袍盖在他身上,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后颈。沉香气味从他的皮肤深处渗出来,包裹住她。他的身体先是僵硬的,像一块绷紧的石头。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他松弛下来。他把手覆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没有握紧,只是搭着,像是确认她还在这里。“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她低声说。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没有回答。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回答。梦境开始褪色。天蒙蒙亮。许繁星在出租屋里睁开眼,怀里抱着那尊冰冷的黏土神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触感。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神像上的乳钉,金属发出一声脆响。那响声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她涂好口红,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笃定的笑容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她拎起包走出家门,准备去面对那个西装革履的溯冥。她已经知道他笔挺的布料下藏着怎样的秘密,知道他冷漠的眼神下藏着怎样的等待,知道他在梦里脱得有多快,跪得有多顺从。他现在应该也醒了,应该正在镜子前系那条领带,应该还不知道她已经把这些秘密一件一件地刻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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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万仙阵破,师尊亲下纷乱红尘,谴责诸圣妄动杀念,又不声不响地牵走了意图毁天灭地的我又八百载,周王朝覆灭。我趁着师尊出门,快乐地把紫霄宫炸成了烟花。三十三天震惊,师尊只道是个好日子,他开心就好。如此千年万年,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师尊身边,除了时不时出门威胁昊天瑶池。毕竟我好多徒弟还在他们手下打工。师尊也陪我一起去,于是昊天脸色神情仿佛死了爹娘,虽然他天生地养,没有爹娘。我出门搞事,师尊陪我我安静闭关,师尊陪我。师尊确确实实,是待我最好的一个人。所以当无量量劫到来,洪荒走向终焉之际。我伏在他膝上,问他可有什么心愿未了他静静地看着我,沉思良久通天,若有来生,你做个人吧。我想了很久,作为一只纯正的清气团子,除非抛弃跟脚,投胎转世,不然我是做不了人的。那师尊的意思,是让我做个好团子吗?我答应了他。若有来生,我一定做个好团子。于是重生之后。我郑重地通知老子元始这辈子三清变二清,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元始听了想打人,我反手就给打回去了!之后,我带着好友东皇太一和徒弟多宝道人,一起套了接引准提的麻袋,谁让他们当初欺负我徒弟的!师尊对此很是赞同,后来又陪我去了一次。再往后,洪荒天道蠢蠢欲动,欲兴量劫。为了世界的公平与正义,即将证得大道圣位的我一剑就把祂削成了两半!那天师尊抚着我的发,仿佛叹息了一声,又轻声夸赞道通天真是一个好团子啊。没错,我上清通天,是世上最好的清气团子骄傲!CP鸿钧X通天注1当日不更挂请假条,没放就是还在挣扎。2正文第三人称。3圣人所思所求,不过一线生机圣人所爱所慕,亦此洪荒众生。核心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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