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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云锦)看着那虬结的枝干,越看越觉得那名字贴切。她无意识地低语:“是……‘玉蝶龙游’梅……品种很稀有……”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她甚至没有思考,这个名字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萧辰的眼中瞬间迸出惊人的亮光!他激动地上前一步,几乎要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她记得!她果然记得!
“对!就是‘玉蝶龙游’!”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锦儿,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无忧(云锦)看着他狂喜的眼神,却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只是……看到它,就觉得……应该是这个名字。”
即使只是这样,也足以让萧辰欣喜若狂!
梅林深处一处早已打扫干净的亭子,亭中备好暖炉和热茶。
暖意融融,梅香幽幽。她靠在亭柱上,望着眼前如画的美景,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与心绪纷扰似乎都渐渐远去。无忧(云锦)不知不觉,竟靠着柱子,沉沉睡去。
萧辰示意所有侍从退到远处,自己则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睡梦中,无忧(云锦)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梦到了什么。
不再是混乱的碎片,而是一个相对清晰的画面——
也是一个冬日,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就是在这片梅林,就在这亭子附近。她穿着厚厚的狐裘,围着雪白的风领,手里捧着一支刚刚折下的、开得正艳的红梅,笑得眉眼弯弯。
而萧辰,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玄色绣金线的锦袍,肩头落了些许雪花。
他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毫无阴霾的温柔与宠溺。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鼻尖那一片冰凉的雪花,继而,温热的唇瓣覆上她带着笑意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充满珍惜与爱意的吻。雪花落在他们相贴的额头、鼻尖,瞬间融化,带来丝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那唇齿间传递的滚烫情意……
梦中,那种心悸动、甜蜜、羞涩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无忧(云锦)猛地从梦中惊醒,倏地坐直身体,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颊如同火烧般滚烫绯红!
她……她竟然梦到了……和萧辰……在雪中……拥吻?!
萧辰被她突然惊醒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怎么了?做噩梦了?”他担忧地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无忧(云锦)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慌乱,脸颊红晕未退,唇瓣微张,气息不稳地看着他。
萧辰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这罕见的、带着少女般羞涩与无措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明白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和那微微红肿、仿佛被人怜爱过的唇瓣上,眸色瞬间深沉如夜,里面翻涌起压抑的暗流与一种了然的、带着极致诱惑的温柔。
他缓缓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梦到什么了?嗯?脸这么红……”
萧辰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簇火苗烧得愈旺盛。
她越是躲闪,那绯红的脸颊和游移的眼神,就越是证明她潜意识里对他并非无情。
这种认知,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滋养着他日益膨胀的占有欲,也让他对任何可能靠近她的雄性生物,都充满近乎本能的警惕。
然而,前线军情不容他久留京城。偷来的时光总是短暂,他必须尽快返回北境。
就在他加紧处理手头积压政务、准备再次离京的前夕,一个他极其不愿见到的人,还是找上门来了。
慕容翊以献上一种海外新型耐储存军粮配方为由,请求入宫觐见皇后娘娘。理由冠冕堂皇,关乎军国大事,即便是萧辰,也无法在明面上直接拒绝。
于是,在一个午后,御花园的暖阁内,便出现这样一幕。
无忧(云锦)坐在铺着软垫的雕花木椅上,面前摆着慕容翊带来的样品——压缩制成的、类似饼干的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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