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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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1页)

套房在酒店顶层。柳依推门进去的时候,高跟鞋陷进地毯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地毯是鸽灰色的,厚而密,踏上去像踩在云上。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亮了角落里一盏落地灯,灯罩是烟灰色的缎子,光从里面透出来,软软地铺了一地。窗帘已经拉上了,是几层迭在一起的,最外面一层是银灰的缎,里面是白纱,再里面是遮光的厚呢。窗帘盒里藏着灯带,光从上面洒下来,把整面墙染成一种温吞的琥珀色。柳依站在客厅中央,那件红旗袍还没有换。缎面在黯淡的光线里不再张扬,红得沉沉的,像凝固的酒。领口三颗盘扣,扣头上各镶一粒小珍珠,她伸手去解,解了一颗,手便放下了。卧室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床很大,铺着雪白的床单,枕头码得齐整,四只,两方两长。床头墙面嵌着一面茶色玻璃镜,镜子里映出整张床,也映出她——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单薄,苍白,像走错了房间。床头柜上一瓶香槟,插在冰桶里,冰已经化了大半,桶壁上凝着一层水珠,有一颗正慢慢地往下滑。旁边是两只水晶香槟杯,杯口朝下扣在托盘里,等着什么人来把它们翻过来。elliot从衣帽间那边过来。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领带松着。他在她身后站定,从镜子里看她。“冷不冷?”他问。柳依摇了摇头。其实有一点。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elliot伸手,把她后颈上的碎发拨开,指腹贴在她颈侧。他的手是热的,柳依轻轻打了个颤。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一下一下,灼热地喷在她脖颈上。水晶灯没有开,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四面墙底下的灯带,光线从下往上打,把所有东西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柳依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影子,又看见elliot的影子迭在上面,两个影子都变了形,像两个陌生人。她伸手去解领口的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珍珠在指尖滑动,扣子松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的摩擦声,像什么东西被撕开了。elliot替她把旗袍从肩上褪下来。缎子滑过皮肤,凉凉的,像一尾鱼游过。旗袍堆在脚边,红得刺目。镯子还在腕上,三只。“留着。”他说。床单是新浆过的,有一点硬,贴着后背的时候微微发凉。柳依望着天花板,正中央一盏水晶灯,没有开,挂件安安静静垂着,在暗处闪着细碎的光。elliot的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镯子硌在骨头上,有点疼,她没有说。房间里只听得见呼吸声,他的,她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伦敦的雨从来不会大声喧哗,只是不依不饶地敲着玻璃,一下,一下,像一个人用指尖轻轻叩门,明知不会有人来开,还是不死心地叩着。床头柜上的冰桶里,那颗水珠终于滑到了底,落在托盘里,无声无息。elliot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然后是肩头,然后是胸口。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停在她胯骨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像是丈量,又像是确认。“柳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闷在她皮肤上,震得她胸腔里嗡嗡的。她没有应。他皱了皱眉,俯上去,吻她的眼睛。柳依终于闭上眼睛。看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黑暗里浮出许多东西。elliot半生已过,在曼哈顿的华尔街起落沉浮,见过许多人,谈过许多交易,唯独没有谈过恋爱。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什么都算得准,唯独算不出为什么有些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失眠。他不理解那种东西,也懒得去理解。直到去年秋天,他走进那间会计事务所的会议室。那天伦敦难得放晴,阳光薄薄地铺在街上,像一层淡金色的纱。elliothargreaves从纽约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西装笔挺,脑子里装的都是数字。会议室在十二楼,百叶窗半拉着,日光被切成一条一条,落在橡木长桌上。他坐下来,打开文件夹。有人在旁边放了一杯水,他没有抬头。然后她进来了。柳依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他右手边,把杯子放下。杯耳朝外,角度刚好,不需他转动分毫。她的手很稳,指甲修得干净,没有涂颜色。她说了一声“yourffee”,发音很轻,不多一个字,也不少一个字,像往平静的水面上投了一枚硬币,涟漪还没来得及荡开,她已经转身了。柳依没有看他。她走出去的时候,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后颈上。那一小片皮肤被光照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润,像瓷器在灯下泛出的那一层柔光。她的头发是绾起来的,几根碎发垂在耳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elliot看着那个后颈。看了很久。他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中,笔尖悬在合同某一条款的空白处。墨水在指尖干掉了,他浑然不觉。是什么感觉呢。说不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四十七年精密运转的系统里丢进了一颗沙粒。那颗沙粒很小,小到肉眼看不见,但齿轮开始发出细微的异响,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频率。他见过太多人。女人,男人,会看报表的人,生活里每一分钟都被计算过,产出,回报,效率。恋爱和性生活从来不在他的日程表上——不是刻意排斥,只是不需要,像一架运转良好的机器不需要多余的零件。可那个后颈。那个被晨光照着的、安静的、毫无防备的后颈。他忽然想伸手去碰一下。一开始他只是想碰一下。那颗沙粒在齿轮间轻轻地响着。他不知道这意味什么。他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elliot的动作很慢。他等了四十七年,不差这几分钟。他像一个收藏家终于捧到了那件寻了半生的瓷器,不肯草草拆封,要一层一层,慢慢褪去包裹,每露出一寸釉色便停下来看许久。镯子在腕上滑动,凉丝丝的。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高了一些。后背不再觉得床单凉,反而有些潮。窗帘没有拉严,中间一道缝,透进来一截光。伦敦的月色从来不亮,蒙着薄雾,像隔一块毛玻璃。那截光落在床尾的白色床单上,落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elliot的手滑进她后腰底下,把她托起来一点。柳依的身体离开床面,失重了一瞬,又落下去。他的嘴唇一路往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他隔着红色蕾丝内裤舔着柳依的阴阜。她今天穿的一整套全都是他挑选的。成套的红色蕾丝内衣,那红比旗袍的缎面更艳,是罂粟红,衬在她皮肤上,白便愈发白,像雪地,像白瓷,像月光底下没有脚印的一片净地。蕾丝是细密的,花叶纹路贴着她的身体走势蜿蜒而下,该遮的都遮了,又好像什么都没遮住。蜿蜒的花纹被津液浸湿,柳依感觉镯子在手腕上滑动,凉丝丝的,像一圈不会融化的冰。elliot终于含够了,他抬头望着柳依水润的眼眸,他的手已经掐在她内裤的边缘,绅士的问了一句:“ayi?”柳依咬着唇点了点头。细密的蕾丝在大腿滑落,有点细微的痒意像花叶纹都化作花草摇曳着枝叶。红色蕾丝落在床尾的白床单上,小小的一团,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瓣花。细密的水声在室内响起,elliot那永不满足的饥饿感仿佛得到了缓解,他舔舐着珍馐,把所有的水液都咽到胃里。柳依的性经验不算少,但吞吃对她来说一直都不算什么易事。她的阴毛和她本人一样温顺,不算粗硬,只塌塌的垂落在她的鼠犀处,被elliot舔的贴在她的阴阜上。她的穴是蜜色的,泛起一层温润的水光,只有小阴唇因为正常的摩擦在顶端有一层软软的黑,它被吸的东倒西歪,也覆上了一层津液的水光。扣头轻轻一碰,咔嗒细微一响,皮带松开来。屋里本就静,这点声响不算突兀,但在这伦敦的新婚夜代表在顶层的套房里要下另一场雨了。elliot的性器是紫红色的,顶端翘起一个扭曲的弧度,他的尺寸在本就天赋异禀的白人男性里面也算可怕的存在了。他没有戴套,他没有避孕的计划。他的身份地位和财富足够他抚育很多子嗣,但他只想和柳依一起抚养她们的子嗣——最好是女孩,他想。elliot的龟头几乎要跟柳依小小的阴阜一样大,戳在她的阴阜上,挤压着她的阴阜,把它遮得只余下旁边一点点的肉色。沉寂了四十七年的凶器依旧不减雄风,耀武扬威的流着腺液和她的花液混合,试图闯进亚裔女人被开拓得温软的穴里。“嗯……”柳依侧了侧头,脸颊贴着枕头。浆洗过的棉布味,干净的,不带任何人的气息。酒店的床,新婚的夜,身边是她的丈夫——一个重新给了她秩序和安全感的男人。这些东西迭在一起,沉甸甸的,比他的身体更重,比他的鸡巴更涨。elliot性器凿进穴里的感觉不太好受,他滑了几次才进去,可怕的性器像要把她的身体劈开,才能吞吃她柔软的内陷一样。终于抵到最里面,她的胞宫无所遁藏,被紧贴在他温热的龟头前面,被压的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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