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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的攻势并未因安贞的剧烈反应而停止,反而像最耐心的猎人,享受着猎物在陷阱中每一次徒劳的挣扎。他稍稍退出少许,空出的手掌贴上安贞汗湿的脊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度,将她扶正。“姐姐这样站着,会累的。”他的声音里满是体恤,仿佛刚才那个把她逼到崩溃边缘的人不是他,“来,坐到我身上来。”裴渡顺势向后滑躺,脊背靠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双腿微屈张开,那根半退出来的、依旧硬硕无比的性器,就这么直挺挺地昂立在两人之间,顶端还挂着暧昧的、被安贞身体挤压出的透明液体。这是一种邀请,更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安贞的意识早已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刷得一片模糊,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寻求更深的结合与支撑。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跨开双腿,双手撑着裴渡结实的肩膀,在后者的引导下,颤抖着,缓慢地将自己再度坐了下去。镜面倒映着这幅画面——一个慵懒地靠着镜面、神情纵容的男人,和一个主动跨坐其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领地毫无保留地献上的女人。随着安贞的下沉,那根巨物重新没入温热紧致的甬道。这一次,因为姿势的改变,重力成了最直接的帮凶。它不再需要刻意寻找角度,便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那已经敏感至极的宫口软肉上。“嗯……”安贞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一软,整个人都重重地坐实了。“就是这样,”裴渡抬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鬓发,他的声音近乎蛊惑,“姐姐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他明明可以自己掌控一切,却偏要用这种方式,逼她承认自己的欲望。安贞的手指无力地抓紧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在裴渡那充满审视与鼓励的目光中,她羞耻地、生涩地开始了缓慢的起伏。每一次抬起,肉刃都会从深处带出更多的湿滑;每一次落下,饱满的臀肉都会与他坚硬的腿根相撞,发出暧昧的拍击声。镜中的她,媚眼如丝,纯白的内衣下,胸前那对丰盈因为动作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两点早已红肿不堪。裴渡的目光像是淬了火,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掌控她的腰肢,而是以一种欣赏的姿态,罩住了她胸前的一只柔软。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将那雪白的丰腴完全包裹。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掌心贴着那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起伏轻轻画圈,而拇指和食指,却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这里也变得好硬。”他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品,指腹在那硬粒上反复碾磨、转动,“姐姐看着镜子,它是不是在抖?”安贞的呼吸瞬间一滞。上半身的刺激与下半身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她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更深、更狠,仿佛要将那根烙铁彻底吞进自己的身体里。“啧……太快了,姐姐。”裴渡发出一声似是抱怨的抽气声,手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泥泞的源头——那颗被爱液浸泡得晶亮、肿胀的花核。他的指法刁钻又恶劣。指腹绕着那敏感的肉粒边缘快速打转,却刻意避开最顶端的位置,只用粗糙的指节去刮蹭周围最稚嫩的软肉。“啊……!”安贞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节奏。这种来自叁处(阴道、乳尖、阴蒂)的同时攻击,让她瞬间溃不成军。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腰肢痉挛着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喷薄而出。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安贞失神地趴在裴渡的胸膛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面色潮红,双眼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然而,裴渡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就累了?”他轻笑一声,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非但没有拔出,反而腰部用力向上一顶,让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的敏感点再次被重重撞击。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换了花样。抚弄乳房的手指开始用力夹拧、拉扯那红肿的乳尖,而下方的手指则一改刚才的迂回,用指甲尖端在花核顶端那最细小的孔洞处快速、轻微地来回刮擦。“不……不要……”安贞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呜咽。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这种尖锐而精准的刺激几乎让她发疯。她想逃,想从他身上离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新一轮的快感而再次绞紧。“不要什么?”裴渡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是不要我停下,还是……不要我弄得再深一点?”他的胯部配合着话语,开始以一种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在她的体内进行着碾磨式的震动。“姐姐看,水流得到处都是了。”他指着镜中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水光,“都怪你,把我的腹肌都弄湿了……要怎么罚你才好?”明明是他一手主导,却偏偏要把罪名都安在她的身上。安贞被这种无耻的逻辑和不间断的快感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镜中那晃动的、交合的画面,耳边他蛊惑的低语,以及身体内部和外部永不停歇的刺激。第二波高潮的浪潮比第一波来得更加凶猛。在裴渡那近乎残忍的精准打击下,安贞的身体再次弓起一个剧烈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濒临失声的、破碎的气音。比刚才更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将裴渡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镜子里的她,像是被浪头打上岸后脱水的鱼,除了张着嘴急促地呼吸,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才两次,姐姐就不行了?”裴渡终于坐起身,将她瘫软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依旧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而后背则完全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重新楔入她刚刚经历过痉挛、还未完全平复的甬道。他双手环过她的身前,重新握住那两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同时低下头,在她耳边落下细密的、湿漉漉的吻。“我们对着镜子,再来一次,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一次,姐姐要自己数着,看看能被我弄丢几次……”他开始用一种不疾不徐、却深入骨髓的频率,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缓慢抽出,让她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横跳。第叁次、第四次……高潮像是没有尽头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安贞的意识彻底被剥离,身体变成了一具只知追逐快感的空壳。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多少不成调的哭泣般的呻吟。她只知道,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正被身后的男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推向了最彻底的沉沦。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释放。他只是享受着,掌控着,欣赏着她为他一次又一次绽放的绝美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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