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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有人跟我说,我会这么喜欢一个女人,我指定觉得他疯了。”祁墨州在潘辰耳边低吟。
潘辰扑哧一声就笑了:“是啊,若是从前有人跟我说,我会喜欢你这样一个男人,我也会觉得他是疯了。”
祁墨州低笑一声:“我这样的男人怎么了?听你这口气,还挺嫌弃?”
“嗯,嫌弃的。”
潘辰向来不怕煞风景,祁墨州知道她的性子,好笑的说道:“还真敢说。我哪儿不好了,你倒说我听听。”
潘辰想了想后,煞有其事的对祁墨州道:“你……滥情。”
祁墨州满头问号,就他这专宠她的行径还叫滥情?潘辰也看出他不解,说道:“若非是立国之初,你诸事缠身,不能时常来后宫,我就不信,你会管得住身子。”
潘辰说的是实话,而实情也确实如此,祁墨州在喜欢她之前,那可是荤素不济的,没成亲之前有几个女人潘辰不知道,成亲之后,也是宠过潘筱的,就算没投放感情,可这是不争的事实,潘辰从来没想过要翻旧账,可今天说到话头上了,总要与他争辩一番,省得他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旷古烁今,天下第一的痴情男呢。
潘辰的这番话,倒是让祁墨州没话说了,伸手抓了抓眉头,舔了舔唇,想要一身正气的否定她的话,可想起从前,心无挂碍的时候,确实有过那么几个……还真给她说着了。
“她们……和你不一样。”
憋了半天,祁墨州才对潘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潘辰打破砂锅问到底:“哪里不一样?都是女人啊。”
尽管知道答案,但是潘辰还是想从他嘴里再听一遍,女人天生就喜欢听情人口中说的甜言蜜语,不管经历几个世纪,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事情。
祁墨州对潘辰的这个问题,居然很认真的在思考,半晌后,才给了潘辰一个答案:
“你比她们具体。”
“具体?”祁墨州的意思没有表达清楚,潘辰挑眉发问。看了那么多八点档偶像剧,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理由,是因为她‘具体’。
“是啊,具体。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进门就想着离开,我和你在一起之后,进门就不想离开,你的样貌,不管怎么改变,我都能认出来,可是其他女人的话,就像是烟雾,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吧。”
好吧,这个解释,勉强合格了,潘辰想到他从前和别的女人有过事实,心里就有点不爽,沿着他的后背缓缓来到胸前,伸出十指,勾住了祁墨州的衣领,将他往自己面前拉过来,宣誓主权般说道:
“我不管她们具体不具体,反正你在喜欢我的时候,不能和替她女人勾勾搭搭,就算那些女人像雾像雨又像风,你也不能碰她们,这是对我感情的忠诚。什么时候你发现自己不喜欢我了,直接跟我说就好,我绝不纠缠,你跟我说了之后,再去碰那些风啊,雨啊,雾啊,烟啊,听到了没有?”
祁墨州双目凝视潘辰,不禁为她这段话给说笑了,狠狠在她唇瓣上嘬了一口,然后低哑的声音说道:
“放心吧,有了你,我不会喜欢其他女人了,我这个人还是很长情的,你运气不错哦。”
潘辰听他的前半段还感觉挺好,可后面一句就变了味道,得意反驳道:“难道不应该是你运气不错吗?”
得了便宜卖乖的小表情让祁墨州看的心都要化了,点着潘辰的鼻头,对她说道:“好好好,是我运气不错,上天待我不薄,居然让我找到了愿意为之守身如玉的女人。”
潘辰被甜言蜜语轮番攻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孺子可教也,不错不错。”
两人在房间里你一言我一语,像天下所有恋爱中的情侣般腻歪着,仿佛永远不知疲倦般,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饿,两人简直可以就那么抱在一起说上七天七夜的话。
潘辰伺候祁墨州穿戴整齐后,亲自给他挽发,将他打理的精精神神的,才轮到自己。潘辰只会挽很简单的发髻,平日若是不出席活动的时候,她就自己挽个堕马髻,簪个珠花就得了,祁墨州倚靠在梳妆台前,替潘辰挑了一支红宝石花瓣的簪子,亲自动手,替她将头上比较朴素的珍珠簪子拿下来,换上了这一支,潘辰看着镜中瞬间明艳了不少的自己,说道:
“今儿又不要出席什么宴会,何必插这一支呢。”
祁墨州却坚持:“这个好看。待会儿带你出宫去玩儿。”
潘辰一愣,然后就眼前一亮:“出宫?”
祁墨州点头:“嗯,明日便是元宵节,今晚朱雀街上有灯会,应该挺热闹的,你上回不是说想吃锅子吗?带你去吃。”
潘辰想起来自己的确说过,不过也没忘记上回她和次体人格已经去过了,祁墨州应该知道吧。试探着说道:
“上回……他带我去过了。”
潘辰提起‘他’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下祁墨州的表情,微微一僵,片刻后才说道:“他是他,我是我,我带你去的才算数。别耽搁了,快一些,咱们中午去吃锅子,晚上在街上看花灯。”
这个提议实在太诱人了,可潘辰仍旧有些犹豫:“可是宫里怎么办?今儿晚上也有家宴的。难不成让太后一人主持吗?”
祁墨州无所谓的耸肩道:“后宫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家宴什么的无所谓了,元宵宴反正是明日,今日有她在就得了。不会有事的。”
说完之后,就催促潘辰赶紧梳妆打扮,潘辰给祁墨州催着动手,很快打扮好了,两人走出寝殿,月落她们都在廊下候着,她们倒是知道潘辰和祁墨州已经醒了,但一直没叫她们,她们就只能在外面守着。
潘辰上前对月落说道:“明儿元宵,今天晚上你们自个儿吃饭,树下面的梅子酒估摸着可以拿出来喝了,给我留两坛,你们别喝醉了就成。”
明日是元宵节,今晚是宫里家宴,祁墨州本来就不喜欢闫氏,自然不会想和她一起吃饭,回想前年的元宵节前晚的家宴,祁墨州就以国事繁忙为由,没有出席,当时潘辰只是个小小昭仪,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她去想,只顾着自己吃喝,才不会管这些。
祁墨州牵着潘辰的手,跟傅宁交代了几句,傅宁便领命下去,潘辰虽然没看见他们身后有人跟着,但却知道,傅宁他们定然换上便服,隐入暗中保护。
祁墨州提出骑马到宫门前,潘辰却想和他走走,两人手牵手走在悠远宁静的宫墙间,潘辰忽然想起了那天宫墙下的告白,不由笑出了声:“上回就是在这里,他和我告白来着,第一次说他喜欢我。可把我给感动的。”
祁墨州回头看了看潘辰,语气酸溜溜的:“有什么可感动的?我跟你告白的时候,也没见你感动啊。”
潘辰抿唇一笑:“哎呀,那不一样。那感觉,你不会懂的。”
次体人格对潘辰而言,就像是二次元的人,跟三次元之间存在着一道次元壁,那是一种很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像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一般,暗爽在心。
祁墨州看着潘辰偷笑,不禁将她的手捏的更紧,脚步也加快了许多,他还没忘记那天晚上她和‘他’的事情,现在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提这些,加快脚步让潘辰抗议:“哎呀,慢一些嘛。我跟不上了。”
祁墨州猛地停下脚步,让潘辰没有刹车直接撞到了他的后背上,潘辰鼻子给撞了个正着,眼睛立刻就红了,揉着鼻头,对祁墨州抱怨:
“你干什么嘛,要停也不说一声。”
祁墨州转过身,扶着潘辰的肩膀,将她按在宫墙之上,然后就要俯下身子,潘辰吓得赶紧挡住了他,左右看了看,紧张的说道:
“哎呀,你干什么,在外面呢。被人看见多不好?”
其实她这个担心也是多余的,别说这条出宫的路没什么人经过,就算有人经过,看见祁墨州和潘辰,不管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敢抬头盯着看,所以,祁墨州才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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