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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走了。”
“那你走吧。”
玛丽安娜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抓起外套,径直走了出去。我知道第二天少不了一场大吵大闹,但是我不在乎。我朝吧台那边的凯西走去。
“丹尼尔还回来吗?”我问道。
“不回来了,”凯西答道,“玛丽安娜呢?”
我摇摇头:“不回来啦。你想不想再喝一杯?”
“好的,再来一杯。”
于是我们又要了两杯,站在吧台边上交谈起来。我记得我们谈到了我的心理治疗培训。凯西也把她在戏剧学校的那些事情告诉了我——她在那里待的时间不长,第一年年底就和一个经纪人签了合约,此后就一直在进行专业演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认为她也许是个很好的女演员。
“我这个人不是学习的料子,”她说,“我想从那里跳出来,做点实际事情——你知道吧?”
“跳出来做点什么呢?演出?”
“不。生活。”凯西歪着脑袋,用黑色睫毛下那双祖母绿的眼睛调皮地看着我,“你呢,西奥?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耐心去做——我的意思是,去学习呢?”
“也许我不想从那个地方出来‘生活’。也许我是一个胆小鬼。”
“不。你要是胆小鬼,早就跟女朋友一起回家了。”
凯西笑起来。这挑逗的笑声使我怦然心动。我真想把她揽过来,纵情地吻她。我还从来不曾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我想把她揽入怀中,感受她的嘴唇以及她在与我亲密接触时的体热。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这么说。我这个人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跟你说过,我这个人有点疯狂。”
凯西经常这样说,说她自己肯定有点不正常——“我没什么理智”“我有点疯狂”“我有精神病”——可我从来就不信。她动辄哈哈大笑,而且经常如此,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她经历过我那样的黑暗时期。她浑身洋溢着发自内心的轻松——她特别热爱生活,生活中充满情趣。尽管她说自己癫狂,但我觉得她是我遇到的跟癫狂最不沾边的人。和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更清醒。
凯西是美国人,在曼哈顿上西区长大。她母亲是英国人,所以她有双重国籍。可是凯西身上似乎没有英国人的气质。她完全不像英国人——不仅说话不像,而且对世界的看法以及待人处事的方法也不像。像她这样信心十足、充满活力的人,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
我们离开酒吧,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开到我的公寓。由于车程很短,途中我们没有说话。到了公寓后,她把唇轻轻贴在我的嘴上。我肆无忌惮地把她拽过来,一边摸前门的钥匙,一边与她热吻。刚进门,我们就迫不及待地脱衣服,并磕磕碰碰地进入卧室,倒在床上。
我度过了有生以来最纵情、最销魂的夜晚。那几个小时,我们做了一整晚,直到天明。我记得到处都是白色:窗帘边沿阳光的白色,墙壁的白色,床单的白色,她眼睛里的白色,牙齿的白色,皮肤的白色。我第一次知道皮肤竟能如此光洁,如此透明:白得像象牙,皮肤下血管的蓝色依稀可见,就像白色大理石上的蓝色条纹。她俨然一尊雕像,一个在我手中复活的希腊女神。
凯西和我搂抱着躺在床上。她和我脸对着脸。她的眼睛离我太近,根本无法聚焦。我看见的是一片朦胧的绿色海洋。“嗯?”她说。
“嗯什么?”
“玛丽安娜怎么样?”
“玛丽安娜?”
她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你的女朋友。”
“哦,是的,是的。”我迟疑起来,不知如何作答,“我对她不怎么了解。丹尼尔呢?”
凯西眼珠一转:“少来,我早把他忘了。”
“真的忘了?”
她回敬了我一个吻。
临走前,凯西洗了个淋浴。趁她洗澡,我给玛丽安娜打了个电话。我打算约她见一次面,当面跟她谈谈。她显得很不耐烦,非要我在电话里把话说清楚。她没想到我会提出分手。可是我把话说出来了,而且说得心平气和。她哭起来,情绪激动,大发脾气。我只好把电话挂断。很残酷,是的——而且很不厚道。打这样的电话,我并不引以为荣。不过当时似乎也只能这样。我至今都不知道当时还能怎么做。
我与凯西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在皇家植物园。这是她提出来的。我说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她感到很惊讶。“你不是开玩笑吧?”她说,“你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的温室?那间大温室里有各种热带兰花。他们维持着里面的温度,热得就像蒸笼。我在戏剧学校的时候,经常到那儿去,因为里面很暖和。你下班后我们就去那里见面怎么样?”接着她又犹豫起来,突然没有了主见。“你到那里是不是太远了?”
“亲爱的,只要是为了你,比植物园更远的地方我都会去的。”我回答说。
“傻样儿。”她说着亲了我一下。
我到那儿的时候,凯西已在入口处等我了。她穿了一件很大的外套,还围着围巾,像个激动的孩子一样向我招手。“来,来呀,”她喊道,“跟我来。”
她领我踩着冻结的烂泥地,来到一间储存着许多热带植物的硕大玻璃温室前。她推开门,快速进到里面。我跟在她后面,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袭来。我对突然上升的温度感到惊讶,随即扯下脖子上的围巾,脱下外套。凯西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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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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