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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鸟笼上投下细密的金色光斑。星尘缩在笼子的角落里,蓝色的羽毛蓬松起来,黑眼睛委屈地盯着笼门上的小锁——那是苏雪棠昨晚特意加装的,为了防止这只聪明的鹦鹉再次自己开锁逃跑。
吃点东西吧程筱筱飘在笼子旁,半透明的手指穿过栏杆,轻轻碰了碰食盒(虽然穿了过去),你最爱的蓝莓干
星尘别过小脑袋,出轻微的声,明显是在抗议。它的翅膀微微下垂,羽毛也不如往日光滑,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苏雪棠推门走进客厅,银白色的丝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刚洗完澡。她看了一眼笼子,又看了看飘在一旁的程筱筱:它还是不吃?
嗯程筱筱的灵体因担忧而微微暗淡,已经快十二小时了
苏雪棠走到笼子前蹲下,手指轻轻敲了敲金属栏杆:星尘。
鹦鹉立刻转过身,用背对着她,蓬松的羽毛表达着不满。苏雪棠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却没有立即开锁:知道为什么被关禁闭吗?
学校!捣乱!星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不是故意的!
你在数学课上乱飞,在美术社弄坏画具,苏雪棠冷静地列举,还差点暴露程筱筱的存在。
程筱筱飘到苏雪棠身边:但它不是故意的而且最后大家都挺喜欢它的
这不是重点。苏雪棠打断她,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最基本的规则。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我要去学校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星尘必须学会安静待在家里。
程筱筱的灵体闪烁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她飘到笼子另一边,半透明的手轻轻抚过星尘的羽毛(虽然穿了过去):可是关禁闭太严厉了至少把锁打开?
不行。苏雪棠站起身,将钥匙放回口袋,它需要记住这次教训。
星尘出低落的鸣叫,小脑袋耷拉下来。程筱筱心疼地飘在笼子上方,突然用灵体共鸣轻轻摇晃笼子——不是剧烈的晃动,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摇篮般的摆动。
你在干什么?苏雪棠皱眉。
安慰它程筱筱小声解释,小时候我妈妈就这样哄我
苏雪棠看着笼子里渐渐放松下来的星尘,眉头却没有舒展:别惯坏它。如果每次犯错都有人哄,它永远学不会规矩。
程筱筱的灵体因这句话而明显暗淡,像是一盏被调暗的灯。她飘到苏雪棠面前,半透明的眼睛直视对方:它不是实验品,也不是玩具它有感情,会难过
我知道。苏雪棠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放任它随心所欲才是真的不负责任。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星尘在笼子里不安地挪动,黑眼睛在她们之间来回转动,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你太冷酷了。程筱筱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像对你自
她的话没能说完。星尘突然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小喙精准地啄向笼锁——即使加了新锁,鹦鹉依然找到了薄弱点。随着一声,笼门弹开了。
星尘!苏雪棠伸手去抓,但蓝色的小身影已经飞了出来,径直扑向程筱筱。
漂亮姐姐!星尘欢快地叫着,试图落在程筱筱伸出的手臂上——却忘记了她只是个灵体。鹦鹉穿过了半透明的手臂,惊慌地扑棱着翅膀,最终跌落在茶几上,一片羽毛飘落下来。
星尘!程筱筱惊呼,立刻飘过去查看。
苏雪棠的动作更快,已经小心地将鹦鹉捧在手心。她仔细检查着每一寸羽毛,最终在右翼现了一道细微的擦伤——可能是跌落时刮到了茶几边缘。
没事,只是轻微擦伤。苏雪棠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担忧,需要消毒。
程筱筱飘在一旁,灵体因自责而闪烁不定:都怪我如果我不和雪棠吵架
星尘站在苏雪棠手心,黑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轻声说:对不起
苏雪棠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更加轻柔地抚过鹦鹉的背羽:笨蛋鸟。
医药箱摊开在茶几上,苏雪棠用棉签小心地为星尘的翅膀涂上消毒药水。鹦鹉出奇地配合,即使药水刺激伤口也只是轻微颤抖,没有挣扎或鸣叫。
程筱筱飘在一旁,半透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星尘的脑袋(虽然穿了过去):疼吗?
一点点星尘小声回答,蹭了蹭苏雪棠的手指,不怪雪棠
苏雪棠的嘴角绷得更紧了,手上的动作却越轻柔。她剪了一小块纱布,用医用胶带固定在伤口处——虽然对鸟类来说这种包扎可能多余,但她坚持要这么做。
好了。最终她宣布,这两天别剧烈飞行。
星尘点点头,乖巧地站在她手心。程筱筱飘过来,灵体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我留下来照顾它吧学校那边
不用。苏雪棠打断她,我们都去学校。星尘需要学会独处。她看了看重新加固的鸟笼,又补充道,这次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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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筱筱惊讶地眨眨眼:可是
信任是相互的。苏雪棠轻声说,将星尘放回笼子,但没有关上笼门,它得学会控制自己,就像我们得学会相信它。
星尘站在笼子门口,黑眼睛看看敞开的笼门,又看看苏雪棠,最终只是跳到栖木上,开始梳理羽毛——没有逃跑的意思。
程筱筱的灵体因感动而微微光,像是一盏被调亮的蓝灯。她飘到笼子前,对星尘轻声说:我们傍晚就回来阳台的窗户会留一条缝如果你闷了可以飞一会儿但别跑远
苏雪棠拿起书包走向玄关,没有打断这番叮嘱。只是在程筱筱跟上来时,轻声说了句:别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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