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5章 紫宸殿童贯巧舌辩罪 芦苇荡义士险路逃生(第1页)

诗曰:

金阶喋血辩忠奸,芦苇藏舟避网罗。

莫叹英雄多困厄,天教邪正自消磨。

话说上回徽宗已下旨种师道与陈东提审童贯,霎时殿内寒气刺骨,吹得明黄帷幔猎猎作响。此刻他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威严煊赫?那件价值千金的墨狐大氅歪斜地搭在肩头,领口处一片刺目的暗红血渍已然干涸黑,如同抽了脊梁,“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冰凉的嵌金砖地上,膝行着便要扑过去抱那蟠龙靴,却被御前带刀侍卫厉喝一声,横刀格住前胸。

“陛下!老臣冤枉啊——!”童贯猝然爆出尖利哀嚎,那声音如同垂死野猫,凄厉得让殿中文武无不皱眉。他哭嚎间,眼神却如毒蛇般扫过徽宗紧攥在手中的羊皮纸卷,心下如坠冰窟,口中更是悲切:“那西门庆!乃、乃是辽国派遣入我大宋经年的细作头目!臣费尽心血,查得他私藏钦犯关鹏举的妻儿于隐秘巢穴,此乃天字第一等的铁证!老臣派心腹前往拘捕,原是要顺藤摸瓜,逼迫关鹏举那反贼交出通敌叛国的实据!谁料,谁料这西门贼子凶悍绝伦,奸狡如狐!竟暴起难,杀害我忠心狱卒,破牢而出,老臣的亲卫统领,为护老臣周全力战重伤,此刻生死未卜!若非老臣见机得快,暂避其锋……陛下!老臣此刻早已身异处,魂魄难归哇!”

他一面哭得涕泪横流,状极凄惨,一面偷觑着徽宗手中那几乎被攥变形的羊皮密契,眼见那卷纸边缘被汗水浸湿,心中更是擂鼓般狂跳,忙又挤出嘶哑嗓音补充:“陛下手中那所谓‘密契’,必是西门庆勾结关鹏举之流处心积虑伪造之物!他们这是借陛下之手行那祸国之举,要除去老臣这‘碍事’的,好让辽国狼骑长驱直入,直捣汴梁!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陛下!”他说得声泪俱下,配上狼狈外表,倒也有几分死里逃生的惨状。

徽宗面若寒霜,听罢冷笑一声,将手中密契猛地掷于童贯眼前。那薄韧的羊皮纸“啪”地一声脆响,砸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摊开一角,隐隐露出上面的字迹印痕。

“伪造?”徽宗语调不高,却字字如冰刃,“童贯!你给朕睁大狗眼瞧瞧!这‘黑石峡’三字,墨迹犹新,分明是你去岁秋巡三边时,亲手写在那份《绥靖河防疏》上的笔迹!朕案头犹有存稿对照!还有这枚‘私章’!”龙靴抬起,狠狠碾过密契角上那方模糊不清却透着诡异暗红的印记,“内监验看了,此乃上好朱砂混入白芷香料的印泥所留,正是去年御赐你等边臣所用!你敢说,这不是你那指节私印按上去的血污?嗯?”

童贯浑身剧颤,如同被烙铁烫了一下,目光死死锁在那熟悉的“黑石峡”三字上,额角冷汗“唰”地渗出一层,汇成细小溪流,滴落金砖。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眼珠疯狂转动,如同笼中困兽,徒劳地寻找生路。猛地,他一拍大腿,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哭嚎的音量又拔高了一分,带上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陛下明鉴万里!老臣去年确曾巡边,然则那‘黑石峡’之名,实是辽邦故意泄露给老臣的伪计!乃是一处诱饵陷阱!老臣其时便存了将计就计之心,假意与其周旋往来,实则是要虚与委蛇,诱敌主力深入,一举围歼呐!此乃机密中之机密,老臣未敢轻泄,故而在奏疏中仅以地名含糊带过……陛下!是臣疏于防范,被那奸贼西门庆窥得此计,他必定潜入行辕,盗摹了臣的笔迹,又不知如何窃得那秘制印泥,这才……这才伪造出这等污蔑枢臣、悖逆朝廷的文书!这是要害我大宋自毁长城啊陛下!”他膝行着,不顾侍卫警告,一把拽住太师蔡京那华贵的锦袍下摆,死死攥住上面刺绣的金丝云龙,嘶声哀求:“恩相!蔡太师!看在臣当年举荐您入京的份上,老臣对大宋,对陛下的赤胆忠心,日月可表!求太师垂怜,为老臣说一句公道话!定是那贼子构陷忠良!”

蔡京脸上古井无波,慢条斯理地拂开童贯汗湿的手,指间金丝护甲在殿中烛火映照下泛着冷光。他朝徽宗躬身拱手,声音平稳如旧:“陛下圣明。童枢密所言,思之亦不无几分道理。那西门庆,出身市井泼皮,如今又勾结草寇亡命,精通三教九流左道旁门之术,若有高人指点,仿造他人笔迹虽难,却也非绝无可能。况且,”他话锋微转,目光滑过密契,“这密契之上,只含糊提及‘杨’、‘童’二字,这泱泱大宋,同名同姓者何其多也?未必便是枢密使童大人与杨戬杨大人。事关国体枢臣清誉,确需慎之又慎。”他深邃的目光随即落在皇城司提举陈东身上,“陈提举执掌皇城司,耳目遍及京城,探查奸邪最是得心应手。依老臣愚见,不如先将那真正关键之人——西门庆擒获归案,严加审讯,令其当面对质?届时何人构陷,何人通敌,真伪自可大白于天下。”

“蔡太师此论差矣!”一直怒目而视的老将军种师道再难按捺,踏前一步,声若洪钟,银须戟张,“童贯私设秘牢于天子脚下,豢养如‘隐鳞卫’这等歹毒死士,虐杀囚犯、戕害忠良,此事桩桩件件,经御史台暗查,已有十数名人证物证!若非心中有鬼,他为何要在小石桥设下杀局,意图伏杀西门庆灭口?又为何丧心病狂,囚禁关鹏举家小幼子为人质?!这岂是忠臣所当为?老臣冒死请旨,即刻查抄童贯府邸!彻查其朋党羽翼!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些谋害忠良、祸乱朝纲的铁证给挖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种老将军此言有理!”“务必严惩!”“蔡太师高见,应先擒主犯!”殿内顿时如同炸开油锅,童贯一党、蔡京的门生故吏纷纷鼓噪附和各自立场。种师道一派慷慨激昂,怒斥权奸;童贯党羽则力主先拿西门庆归案,一时间唾星四溅,唇枪舌剑,吵得沸反盈天,让端坐龙椅的徽宗越心烦意乱。

徽宗阴沉着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紫檀扶手,目光在那张涕泪交流、狼狈不堪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向一旁神色莫测、老谋深算的蔡京,最终扫过王思远等几个侍立内监。殿内喧嚣渐弱,人人屏息等待圣裁。片刻后,徽宗忽然幽幽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抄家?”他微微眯起眼,思绪着蔡童杨种以及李纲等人曾经的作为,掂量着当年自己能坐上龙椅,蔡童杨的确出了不少力,唇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未免…操之过急了罢?”

众人闻言俱是一凛,大殿瞬间落针可闻。徽宗缓缓起身,宽大的龙袍袖摆如金云般浮动:“童贯,你咬定西门庆是辽国细作,方才又说有物证。”他目光如电,钉在童贯脸上,“你信誓旦旦说那腰牌是从隐鳞卫尸身上搜得,乃西门庆所遗。物证何在?呈上!”

童贯如蒙大赦,忙不迭从怀中掏出一个层层包裹的油布小包,颤抖着解开,里面赫然是一枚生铁铸造、边缘磨损的腰牌:“陛下请看!此乃老臣拼死从一名‘隐鳞卫’勇士的……尸身上取得!正是那西门贼子激斗中遗落的罪证!”

皇城司提举陈东沉稳上前接过腰牌,凑近烛火,翻来覆去仔细验看。手指摩挲着牌上凸凹的纹路,他眉头逐渐紧锁:“陛下,此牌形制确系辽国安州军百夫长所配。只是……”他高举腰牌向众人展示,“边角磨损异常严重,铁锈深入肌理,牌上刻字也有些模糊,观其陈旧程度,倒像是……七八年前辽军旧款,近年似已更换规制。”

“旧牌亦是铁证!”童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叫道,“此必是西门庆贼子潜伏我大宋多年、深藏身份的关键凭证!足证其身份可疑!”

徽宗从陈东手中接过冰冷的腰牌,指尖缓慢地、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摩挲过上面凶猛的狼头纹饰和诡异的契丹文字。忽然,他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戏谑的冷笑:“呵……这腰牌背面的阴刻铭文,清晰可辨——”他将腰牌翻转,展示背面,“‘耶律’二字。西门庆出身阳谷县,祖籍可考,何时改姓耶律了?莫不是他爹娘给他取错了名姓?”

童贯脸色“唰”地从煞白转为死灰,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头如同被巨石堵塞,一个字也挤不出来。那“耶律”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头晕眼花,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直垂手侍立、仿佛木雕泥塑的老太监王思远,眼观鼻鼻观心地稍稍抬了下眼皮,随即不着痕迹地轻步上前,朝徽宗深深一躬,用那永远平稳无波的嗓音低声道:“陛下明察秋毫,老奴愚钝,斗胆想起一件陈年旧事。前年秋,童枢密奉旨巡边云中,曾以六百里加急快马传回战报,奏称……于黑石峡外围,斩杀辽将耶律哈赤所部百余人,并缴获主将腰牌一枚献于阙下邀功……陛下可还有印象?只是那时献上的牌子,似乎……”他话未说完,便恰到好处地垂下头,退后半步,缄默不言,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无关紧要的旧闻。

王思远轻飘飘的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童贯头上猛然炸响!前年虚报战功、冒领赏赐之事瞬间浮上心头——哪里有什么耶律哈赤?是他为掩盖粮草贪腐的窟窿,将一小股边境冲突渲染成大捷!那所谓的“缴获”腰牌,也是他找了几个老皮匠和落魄文人精心仿制了十几枚假牌,从中挑出最像样的一枚冒充献上!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最隐秘的把柄,王思远…这老阉狗竟在此时捅了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童贯的贴身软甲,冰冷黏腻,他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却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御前抖若筛糠,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徽宗将那块如同千斤巨石般的腰牌,轻轻一抛,丢回童贯面前,“哐当”一声脆响,如同敲响了他的丧钟。徽宗的声音冷得能冻结殿外的风雪:“看来,这出‘拿奸细、辩忠奸’的好戏,确实该找个真正的‘戏子’来收场了。”他转身,缓缓坐回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目光如两道冰锥刺向童贯,“童贯!你既咬死西门庆是辽邦细作,朕便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限你——三日之内,将其擒获归案!不得有误!”

童贯的头几乎要磕进金砖里,连声道:“臣谢陛下天恩!谢陛下……”

“若是三日之后…”徽宗话语一顿,瞬间冷冽如刀锋,“你若拿不着人……朕便信了种老将军所奏!将你这‘赤胆忠臣’,连同杨戬那伙子余党,一道请去开封府大牢,与那位‘奸细’西门庆,好、好、对、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遵旨!谢陛下!谢陛下!”童贯语无伦次地叩,每一次磕头都沉重地撞击着金砖,额上已是一片青紫。殿中文武表情各异,种师道面露悲愤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蔡京垂下眼睑,嘴角的细微弧度无人能懂。

“退朝!”徽宗一甩袍袖,不再看瘫软如泥的童贯一眼,转身大步走入后殿珠帘深处。留下满殿重臣面面相觑,心思各异。蔡京目光深邃,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王思远,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从眼底划过,随即拂袖而去。种师道望着童贯的背影,银须怒张,从鼻孔里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冷哼,仿佛要将胸腔的愤懑尽数吐出,这才重重踏步离殿。

却说西门庆在小石桥血战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掩护关鹏举妻儿脱身,肩胛被利箭贯穿、胸腹刀伤数处,失血过多,终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关鹏举留下的几名生死弟兄,都是当年西军中过命的袍泽,为者名唤周龙通,正是那个在桥上接应王夫人的壮汉。他们冒着被童贯爪牙追杀的风险,轮流背负着西门庆,领着王氏母子,凭着对京城周边水网地形的熟悉,几经周折,终于在天色蒙蒙亮时,逃到了南郊一处荒僻深邃的芦苇荡中。

这芦苇荡方圆数十里,水道纵横,枯黄密实的苇秆遮蔽天日。荡子深处,紧贴着一片土坡高地,建有一座废弃多年的水寨。此寨乃早年渔民为躲避水匪所筑,后来官军清剿,水匪散了,寨子也就荒废下来,几间低矮的茅屋半坍,木桥腐朽,却成了关家旧部隐秘的落脚处,只被最信任的几个人知晓。

一行人拨开层层苇杆潜入寨中。王氏顾不得自己一路奔波的惊悸伤痛,立即将早已精疲力竭、恐惧不堪的关平和不到三岁的关安安顿在里间尚算完整的土炕上。关平躺在干草铺就的炕上,小手摸索间,在角落干裂的墙缝里抠出了一小块碎银子,他悄悄爬起来,递到母亲手中:“娘,这个…给那位救我们的壮士请个郎中吧。”

王氏心中一酸,看着儿子冻得通红的小脸和眼中的忧虑,强忍泪水,接过那块冰凉的小银块紧紧握住,摸了摸关平的头:“平儿懂事。但这荒郊野荡,芦苇深处,哪里去寻郎中?别担心,”她从贴身包袱里翻出几块晒干的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嚼,“这是你爹以前军中常用的金疮药配方,娘就按着方子备下了,专治刀箭伤,有奇效的。”淡淡的药草味在狭小的茅屋中弥漫开。

外间传来西门庆痛苦的呻吟。王氏忙转身出去。西门庆躺在木板拼凑的“床”上,缓缓睁开了眼。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咬牙想撑起身,却被王氏按住肩头:“西门壮士!你伤得不轻!千万别乱动,伤口刚止住血!”

西门庆喘息着,额头冷汗密布,他勉强扯出一个带血的笑容,反而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咳…咳…不碍事……死不了。关夫人,这…这里是……安全吗?”

“西门兄弟请放心!”周龙通已大步走进茅屋,他是标准的西军汉子身材,魁梧有力,留着浓密络腮胡,眼中带着军人特有的警惕,“小人周龙通,曾在关将军麾下任队正。这‘蛤蟆寨’四面环着深水芦苇,只一条淹没在水下的独木小桥通上岸,不是非常熟悉路径的自家兄弟,绝难找到此地!便是童贯撒下天罗地网,想摸清这芦苇荡的门道,也得费些时日!”

西门庆松了口气,吃力地点点头:“多…多谢周大哥和诸位兄弟救命之恩!”他环顾四周,缓了几口气,沉声问道:“周大哥,关将军……如今…身在何处?”

周通脸色骤然黯淡,握紧了拳头,指节白:“将军……唉!被童贯那阉狗捏造了个‘私通西夏、拥兵自重’的罪名构陷,押回京城……判了个斩监候……人就被秘密关在开封府大牢的黑字号单间里。弟兄们都是莽夫,只知拼命,数月来想了几次法子想劫牢,可那开封府大牢被童贯经营得铁桶一般,号称‘活地府’,外围有禁军巡逻,内里狱卒个个是硬手,还有那素有‘铁面判官’之称的开封府知府李之应亲自坐镇,看守得严密无比,硬闯根本……以卵击石啊!折了几个兄弟进去,连牢门都没摸着……”说到最后,声音已有些哽咽。

“都怪我……没本事……”王氏再也压抑不住,泪水滚滚而落,“只能眼看着他身陷囹圄,半点忙也帮不上……”

“关夫人切莫自责!”西门庆忍住疼痛,目光坚定,“童贯构陷忠良,人神共愤!如今他已在紫宸殿露出狐狸尾巴,激得徽宗怀疑。只要我们能找到他陷害关将军的铁证,送到御前,或能……有转机!”他喘息更急,撑着身体想坐起,“周…周大哥,你对开封府大牢…可有细致的了解?”

周通一惊,跨前一步:“西门壮士!你…你想做什么?莫非是劫狱?!”他深知那牢城的凶险。

“不是强劫……”西门庆眼中锐光一闪,那是市井打磨出的狡狯与江湖淬炼出的孤勇交织的光,“是‘救人’!童贯被逼到墙角,倘若抓我不得,他必狗急跳墙,定会先下手为强,灭关将军之口!此处虽隐秘,但童贯势力庞大,搜寻范围会不断扩大,此地已非久留之地!必须…必须在童贯动手之前,救出关将军,远走高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周通脸色凝重:“西门兄弟说得在理。但开封府大牢,真真是铜浇铁铸的牢笼!李之应那‘铁面判官’的名号可不是白叫,最是严苛法纪,一丝不苟!就算咱们能进得牢门,面对重重守卫还有那李之应,怎么救人?插翅也难飞!”

西门庆靠在草垫上,忍着伤痛思索,汗珠从他鬓角滑落:“李之应?我曾听白仁兴说过,可是那位早年任济州府通判时,因刚正不阿、拒绝为童贯亲戚开脱死罪,而被童贯记恨、寻衅贬斥出京的李大人?”

“正是此人!”周通重重点头,“李大人是个清官能吏,正因他眼里揉不进沙子,才更麻烦!规矩比天大!便是知道童贯是奸佞,若无真凭实据,他也绝不会徇私纵囚!”

“未必!”西门庆喘息着,眼中却亮起智计的光,“正因他正直!才深知童贯是什么货色!也更能体会忠良之难得!只要…我们能拿出童贯害人的铁证……不,只要能让李大人相信关将军是被冤枉的!相信童贯正在谋划毒手!点燃他心中那团忠义的烈火……就可能有转机!”他望向王氏,目光带着希望,“关夫人,关将军…可有什么极其贴身、能让李之应李大人一眼便信、睹物思人的信物?”

王氏努力平复情绪,思索片刻,毅然从贴身小衣的内袋深处,掏出一块温润雪白的玉佩!那玉质细腻,雕工古朴,正面是一只威猛的虎头(暗含关将军之“威”),背面则是一个铁划银钩、力透玉背的“忠”字!字迹凛然,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刚烈之气!

“这是鹏举祖传的家训玉佩,从不离身!”王氏将玉佩交到西门庆染血的手中,“他说,‘忠’字当头,人在玉在。早年他在济州府兵备道任职时,李之应大人时任通判,两人虽职级有别,但脾性相投,在赈济灾民、整肃吏治上有过几次深谈,互引为知己。鹏举说,李大人见过此玉,还曾赞过这个‘忠’字刻得极有风骨……西门壮士,你…你拿去试试!看能不能…”她的声音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期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她是偏爱

她是偏爱

许攸宁,这一次又是多少年?对不起。他等了她七年,她不声不响地转学,只告诉他自己讨厌他,不想再见到他,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再次见面时是在同学聚会上,他穿着黑色风衣从雨里走来,她看着他的脸,一时慌了神。疯批隐忍×娇纵成性陆憬琛,我错了,可是我还爱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陆憬琛,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爱,所以伤害了你,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可是在两个人感情直线升温的时候,季云舟出现了,两个人感情出现破裂,陆憬琛的爷爷生了重病,他一边忙着照顾爷爷和公司琐碎的事情,一边还要兼顾这让人糟心的爱情。许攸宁跟季云舟走的很近,暧昧的照片被助理偷拍的发到陆憬琛那里,他像是怎麽都抓不住许攸宁。爷爷的病情加重,在国内已经无法控制,陆憬琛决定陪爷爷一起去国外治病,可是他放不下许攸宁。後来,感情逐渐支零破碎。许攸宁,算了吧,算了,结束吧,就到这了。好,就到这。再没别的话,许攸宁离开後,陆憬琛飞去了国外陪着爷爷治病。许攸宁对于感情已经麻木,姑姑一家突发事故,姑父出了车祸。许攸宁赶去京城却得到了姑父去世的消息。陆憬琛的爷爷在长达几个月的治疗後,没挺过去去世了,陆憬琛生了一场病,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回国养病,重新在江城遇见了许攸宁。她却在赌气,陆憬琛也没有刻意靠近。破镜重圆,兜兜转转ps1女主有些小作,不喜可不看,诋毁我必骂你2he,没有文笔,写得开心就行3更新看微博提醒,写好就发,微博会提前说,从来不坑君子攸宁憬彼淮夷,来献其琛下本写古言风止长啸微博九夏薇凉jxwl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虐文因缘邂逅天作之合正剧其它她是偏爱...

南娇宠

南娇宠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虞知薇萧昭玄

虞知薇萧昭玄

虞知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知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逃荒种田农门长姐有空间

逃荒种田农门长姐有空间

空间逃荒种田有cp现代社畜许念开除猥琐上司後,无意中得到了一方空间。原本打算填满空间回到乡下悠哉悠哉过活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一睁眼,她成了盛朝徐掌柜家的长房长女徐念,虽说日子不是大富大贵,但在村里也是顶呱呱的存在。正当许念庆幸自己不用饿肚子,家人也算好相处时,却传来消息发生战乱了。许念和家人只好收拾包袱跟着村人一起跑路,不想躲过了战乱却又迎来了旱灾。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许念的空间跟了过来,正当许念决定大干一场的时候,却不知她早被那个孱弱少年盯上了...

擅长扮乖的他坏到冒泡

擅长扮乖的他坏到冒泡

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麽都想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个疯子,她生生剖出了脚踝里的定位芯片,逃到了国外。沈烬跟着定位来到机场,直到看见草坪上躺着那枚还裹着血迹的芯片後,他满目猩红,不淡定了。沈烬怎麽都想不明白,他都把公馆打造成铜墙铁壁了,苏夏禾究竟是怎麽逃的。当看到监控视频後,他彻底疯了最後,他说阿禾,别逃,哥哥什麽都依你。这是一个他步步为营,她心甘情愿跟他滚浴缸的故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