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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一下叛军,他们……”
满城城墙上,吉勒塔布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浙江布政使李士祯厉声打断。
“都给我起来!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李士祯大声怒喝,连踢带拉,将跪在地上的清军将领,一个个懵懵懂懂的吼站了起来。
“那都是假的!你们也不想想,怎么所有的人都阵亡了,一个活口都没有!那都是易了容,都是假的!”
李士祯指着城外,大声怒喊了起来。
“来人,给我把此贼射下来!”
旗兵弓箭手们拿起弓箭,目光一起看向了吉勒塔布。
“李大人,你要干什么?”
吉勒塔布眼睛瞪的老大,看着李士祯。
两军交战,不斩使者,何况对方势大。李士祯这么做,难道要激怒叛军吗?
“吉勒塔布,要是失了杭州城,看你怎么向皇上交待!”
李士祯额头青筋暴露,厉声咆哮了起来。
“可是那些尸……”
吉勒塔布按下心头的不快,迟疑道。
要是让皇上知道杰书死无全尸,他同样罪责不小。
“没有什么尸体,那都是假的!皇上怪罪下来,自有本官一力承担!”
李士祯立刻打断了吉勒塔布的话语,指着满城外的汉服骑士,双目血红。
“给我射杀此贼!违抗军令者,立斩不赦!”
城头的旗兵面面相觑,纷纷张弓搭箭,向城外的汉服骑士射去。
从城头到护城河外边,不过三四十米的距离,旗兵们的羽箭射在骑士身上和胯下的战马身上,羽箭纷纷落下,战马吃痛,调头向后跑去。
汉服骑士努力勒住战马,回头大声喊道:
“城头上的鞑子,都听清楚了。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大军攻城,鸡犬不留!”
骑士说完,缓缓打马向己方营地而去。
“一群废物!”
李士祯勃然大怒,他夺过身旁旗兵的弓箭,张弓搭箭,瞄准向回跑去的骑士,拉满了弓弦。
“嗖”的一声,羽箭呼啸而至,正中汉服骑士肩膀。汉服骑士闷哼一声,肩膀挂箭,打马回了叛军本阵。
“不知死活的叛贼!”
李士祯放下角弓,脸色铁青。
城墙上的清军将士,无人喝彩,一片寂然。
这样激怒叛军,对方一旦恼羞成怒,来个屠城,岂不是适得其反。
“鞑子,你听好了,你射我一箭,必有千万箭奉还!”
果然,汉服骑士似乎不惧,回头指着城墙上,大声怒吼。
“再给我一支箭!”
李士祯面色阴沉,又要了一支羽箭,想要再次瞄准,骑士已经打马走远。
“算你这奸贼走运!”
李士祯骂了一句,把羽箭扔给一旁的旗兵。
义军大阵,汉服骑士回来,忍痛下了马,向王和垚单膝跪下。
“大人,无功而返,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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