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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年魂飞魄散,赶紧和库塔一样,抱头趴在城墙上,不敢起身。
“通”的一声,土石纷飞,伴随着几名旗兵的惨叫,撕心裂肺。
严重年满身的灰土,耳朵里“嗡嗡”声不断,他头疼的要命,城墙下生了什么,再也顾不上了。
“我的娘!”
库塔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藏好了身子,再也不敢大意。
工兵们奋力挖掘,轮流换手,城墙上的旗兵即便是能听到一点杂音,也被隆隆的枪炮声给掩盖和注意力转移了。
一人高、三米深,几乎是9o度从两米处拐弯的大洞被挖好,一个个被油纸包裹,捆的结结实实、书包大小的炸药包被移了进去,塞在内部两米深的洞里,满满当当。同样,被油纸包着的手指粗的导火索给引了出来,转向外面一米长的外洞。
“封口!”
方虎低声细语,下了军令。
里面一层是干土,中间是城墙的大砖,外面是土活水的泥巴,封的严严实实,只留上部胳膊粗的一条小洞,那是油纸包裹的导火索伸出的通道。
“撤!”
方虎确认再三,立刻下了撤退的命令。
工兵们纷纷撤去,他们含着细竹管,潜入了河面之下。
“大人,你先撤,有什么缺漏,我自己能搞定!”
蒋忠轻声向方虎请令。
“有什么缺漏?王大人说能炸塌,就一定能!”
方虎面色一板,显然对王和垚的话坚信不疑。
忽然,外面有人大声叫了起来,显然是生了什么。方虎再也不敢犹豫,立刻擦亮了火捻子,哆哆嗦嗦,点燃了导火索。
“呲呲呲呲”,导火索燃烧,水门里火光耀眼。
“走!”
方虎心惊肉跳,和蒋忠一起沉入水中,奋力向外游去。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潜入水下了,尽快离开水门才是。
枪炮声猛然剧烈了起来,义军大阵中,所有的火炮一起开火,向城墙上倾泻而去。
城墙上的清军,又被义军的火力压制。有人慌乱向护城河射击,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打到了什么地方。
“严重年、库塔,快,你们几个下去,到水门里去看一下!”
清军将领古尔特大声喊了起来。
严重年几人慌慌张张脱了铠甲和头盔,正要跳下水,忽然一阵地动山摇。
严重年晃晃悠悠,被摔倒在城墙上。
紧接着,惊雷声滚滚,更剧烈的晃动生,烟云滚滚,冲破天际,紧跟着土石冲天而起,飞入空中,烘托着无数惊恐的清军,放肆异常。
城里城外城墙上,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就在他们的注视当中,杭州满城北城中段,奇迹般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缓坡,烟雾缭绕。
满城内外,一眼望去,毫无障碍。
满城,破了!
烟尘还没有散去,无数留着“短”的义军嗷嗷叫着,登上了巨大的缓坡,向着城内蜂拥而去。
王和垚看着远处坍塌的城墙,微微一笑,做了一个飞吻。
永别了,杭州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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