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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光初透,晨曦如一袭轻纱,无声无息地漫进屋内,柔柔铺满一地微亮。
屋内淫靡余韵还未散尽,空气黏稠得近乎凝固,混杂着各种液体以及女人独有的幽香,在空气里缓缓酵。
墙上相框里的男人,面容依旧温文尔雅,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穿过玻璃,死死钉在床上交缠的两人身上,那眼神浓稠而复杂,愤怒、悲哀、屈辱、荒谬……却只能沉默,永远沉默。
郝江化折腾了一夜,在李萱诗和岑青菁两块迥然不同的良田美洞里耕耘播种,直到天快亮才意犹未尽地拖着疲惫的身子溜回主卧。
刚一沾床,他就熟练地把仍在睡梦中的李萱诗搂进怀里,那根即便是厮混了一夜却还硬得疼烫的大鸡巴,老马识途一般,带着岑青菁的淫液、香津,直直钻入李萱诗那湿漉漉的红肿肉鲍内。
比鸭蛋略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的宫口,一头扎进那温热粘稠的精池,他才舒服地闷哼一声,长长吐出一口气,搂紧怀里这具软绵绵的胴体,彻底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大亮,鸟鸣声清脆,窗外车流渐喧,城市彻底醒了。
李萱诗沾着半干精斑的眼皮缓缓掀开,美眸初醒时还蒙着一层水雾。
轻轻地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可在完全清醒前,郝江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先一步钻进鼻尖,直冲脑门。
俏脸微抬,美眸凝视着眼前呼呼大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似安心、似欢喜、似满足,还有点近乎崇拜的迷恋。
虽然郝江化有把精液射满自己一身的让她十分无语的癖好,但着并不妨碍她把他认定为自己余生要陪伴之人,这其中,他对自己的爱占了一部分,他那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大鸡巴占了很大一部分。
哪怕是现在,在郝江化仍在沉睡的情况下,那粗长的鸡巴依旧如铁一般坚硬,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抖动,给她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
随着意识渐渐回归,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或者说是有些过于正常了。
往常跟郝江化大战一夜后,第二天整个人跟被卡车碾过似的,腰酸腿软,浑身无力,可如今除了下体还火辣辣地疼之外,整个人居然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也许是……多了,身体也慢慢习惯了!’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郝江化在她身上驰骋了两个小时后,便迫不及待地给她下了安眠药,然后去肏她的好闺蜜去了,这才让她没受到太多的伤害。
忽然,一阵尖锐的绞痛从腹部炸开,把她硬生生拽回现实,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腔传来的鼓胀感,跟突如其来的猛烈便意搅在一起,激得她难以忍受。
双手撑在郝江化身侧,李萱诗缓缓撑起上身,被子顺着肩头轻滑而落,露出那具雪白却布满干涸精斑的胴体,胸口、小腹、甚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昨夜郝江化肆意喷射留下的白浊痕迹,像一张淫靡的地图。
下一秒,一道娇媚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原来随着姿势的改变,体内那根依旧邦硬的粗长鸡巴猛地往上顶得更深,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直接怼进胸腔里去。
无数次的开宫爆肏早已把她子宫肏得敏感至极,再加上里面还盛满了郝江化昨晚灌进去的浓精,那是足以撬开她高潮闸门的钥匙。
只这一下剧烈的顶弄,便让她浑身一颤,屄肉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鸡巴,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上身又重重砸回他胸膛,软得像没了骨头,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腿间汩汩溢出的蜜液,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水光。
只是可怜正熟睡的郝江化,他正梦见自己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叠罗汉似的垒在一起,鸡巴在她们四个湿热紧窄的洞穴里来回猛肏,把她们两人操得浪叫连连、汁水四溅。
却未想两团沉甸甸、软弹得过分的奶子毫无预兆地重重砸在他胸膛上,差点没把他肋骨压断,美梦也瞬间碎了一地。
“怎么了?”
郝江化迷迷糊糊地吐出三个字,眼皮都还没来得及掀开,手掌却本能地先一步环住李萱诗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像铁箍一样把她软玉温香的胴体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李萱诗被他有力的手臂箍住,鼓胀的小腹顿时和他贴得严丝合缝,那股汹涌到几乎失控的排泄欲被挤压得更加猛烈,像火烧火燎一般想要往外冲。
“别动……我要、要去厕所……”
李萱诗声音颤,带着点急切和羞耻,细细地挤出这句话,腰肢扭了扭想挣开,却被郝江化那双大手死死扣住。
郝江化终于睁开了眼,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眼底反而燃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戏谑。
他低低地笑了声,忍不住调戏起来“哦!去厕所啊……我还以为宝贝忍不住了,想要在早上和哥哥来一呢!”
话音未落,粗粝的掌心掠过她饱满挺翘的臀肉,指尖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停在她那还紧紧含着他粗长鸡巴的红肿肉鲍上,指腹一下下地撩拨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肉唇,像是故意在逗弄那张小嘴。
李萱诗顿时蹦直了身子,肉鲍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箍住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像是要把它绞断一样。
“坏……坏蛋……别、别弄了……”
却见李萱诗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角都泛起了难耐的水光,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被郝江化那双铁臂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她只好把手伸到身后,抓住那只正在她股间作恶的大手,用力抽了出来,随后俯身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许弄了!快把你那根……坏东西……弄出去,我要去上厕所!”
“怎么就坏东西了!昨晚它可是……”
郝江化低笑一声,摇了摇头,眼底的坏意更浓,抱着李萱诗坐了起来后,大手一绕,直接抄过她的腿弯,猛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李萱诗还没反应过来,郝江化已经抱着她跳下了床,那一下剧烈的重力冲击,让埋在她体内的粗长鸡巴瞬间顶得更深。
“不要……好深……顶、顶进去了……你混蛋……好讨厌……不要这样……不要……啊……去了……又去了……啊!!!”
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紧郝江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般在他身上。
郝江化抱着她大步朝卫生间走去,每迈出一步,圆钝的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宫壁,青筋暴突的棒身一下下刮蹭着最敏感的软肉。
李萱诗咬着唇,脸埋在他颈窝里,又羞又恼又爽得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混蛋……慢、慢点走……要、要坏掉了……”
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从床铺到走到马桶前,郝江化才终于停下脚步,手掌托着她软玉似的臀瓣,缓缓把那根依旧硬得烫的鸡巴,从她湿软的穴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若是郝江化低头看,就能现李萱诗那温热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往下淌,在晨光照耀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一路晶莹剔透水痕。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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