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校园里的桂花树开出细碎的金黄,香气幽微馥郁,弥散在每一处。
成为准高三学生的艾梓,也没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但四周的氛围确实有点变化。
吕斯佳在开学第一天就生无可恋地抱着她:“我今年不能画画了,你要监督我。”
“其实我一直蛮好奇,为什么你不去参加艺考。”艾梓反手抱住她,捏了捏她的手。
吕斯佳画画很有天赋,也一直都喜欢绘画,艾梓一度以为她会选择这条道路。
没想到,她说出这句话以后,吕斯佳本就惆怅的脸,更加失落了。
“画画什么时候都能画,我还是更想高考。”她随手拨弄着自己课桌下面那堆线稿,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就像玩游戏一样,喜欢玩,玩得好,当成爱好,但不一定就要去当职业选手吧。
也就一年不能画而已,她的成绩也不错,也想在最后一年拼搏一把,想看看自己的能量有多大。
班上已经有人选择走艺考的道路了,现在在外面集训,空了好几个座位。
白雨曦就是其中一个,她端着书筐走出教室的时候,对艾梓她们嫣然一笑。
“等着本小姐,以后我成了明星,约我出来,就真的要看我档期了。”
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选择,或许还不够坚定,但都在努力走向正轨。
浮躁与不安在教室上空涌动着,每个人都憋足了劲,但不知如何安放。
他们已经进入总复习阶段,之前的课本都已经差不多又过了一遍。
新的练习册和辅导书分下来,之前的知识点都是分散的,现在集合在一本书上。
还没开学多久,都已经做了几套卷子,尤其是理综合卷,大家都还不太适应。
时钺小同学过几天就要参加联赛,张老师特意在学校给他申请了一间空教室,让他一个人使用。
但他还是惦记着给艾梓接水,经常在课间的时候出现在三班的教室里,举个水杯,从朱勇面前走过。
“时钺,你回来做啥子?”朱勇背着手,挺个肚子在讲台上当定海神针,看到时钺老是出现在教室里,忍不住了。
时钺帮她把水接好,再把牛奶的吸管插上,顺手将她桌上的垃圾都收拾好,准备待会儿带出去。
闻言以后,他抬起眼,面不改色:“接水。”
“你惦记接水,能不能惦记一下你的竞赛?”朱勇差点没晕过去,但又不好太过严厉,于是尽可能语重心长。
但说出口以后,觉得内心的火气并没有消散,只能在自己心里窜动。
“快回去,回去做题。”朱勇皱起眉,恨铁不成钢地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时钺这才依依不舍走出教室,在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看了一眼艾梓,动了动唇。
一张一合,他无声低语,但艾梓还是看出了他说的什么。
“我先走了,阳阳。”
艾梓笑着冲他点点头,眉眼弯弯的,也回了个:“去吧,加油。”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朱勇的眼中,他黑着脸,一把将门关上,把时钺给关在外面。
还顺便来了一句:“不要你看。”
这番景象,也悉数被下面的同学看到,都看戏似的露出玩味的笑。
“朱老成功变为关门弟子。”
“蒋小扬含泪下岗。”
下面的同学嘿嘿嘿地起哄,仿佛在紧张的氛围里,找到了一个豁口,一下子轻松地笑出来。
笑完以后,又抬起笔,继续书写。
“大家一定不要为了做题而做题,要记住你们做题的目的是为了学会那个考点,不要死做题。”
朱勇在教室里踱步,看着他们埋头书写,偶尔说一两句话。
每个人都在奋笔疾书,像是撵着时间,恨不得将一节课化成几节课来用。
时间看起来很充裕,但其实真的不多。
他们没有体育课了,大课间时候的走廊也清风雅静,有人捧着书快步走过,脸上没有一点松懈。
艾梓在大课间的时候,去了顶楼的空教室,给时钺送水果。
她轻轻推开门,就看到时钺埋着头做题。
还记得之前她问时钺,问他有没有刷过题,结果他还反问,什么是刷题。
她走过去,指了指他厚厚的练习册,玩味地扬着嘴角冲他笑。
“现在知道什么是刷题了么?”
听到这,时钺无奈勾了勾唇,点点头:“嗯,知道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