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迟凌的脑子更乱了,一方面怕贺宴名误会,一方面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搅得心慌意乱,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贺宴名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
迟凌的眼睛很亮,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的手指松了松,那本笔记本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接着,他的手轻轻落在迟凌的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想要试试,”贺宴名的声音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点探究,“你在本子上写的情节么?”
“什、什么情节……”迟凌的声音越来越小,腰上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想躲又躲不开,只能把脸往旁边偏了偏,不敢看他。
贺宴名低笑了一声,声音里的寒意散了些,多了点说不清的暧昧:“情色。”
他的手轻轻往上移了移,碰到迟凌的校服领口,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项链,“让你也尝尝,被玩弄的滋味。”
迟凌的心跳又快了起来,项链被他勾着,有点痒,又有点慌。
迟凌的脸更红了,急得想辩解,却被他的目光定住。
她能感觉到贺宴名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嘴唇,让她浑身发麻。
他俯身,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嘲讽:
“写得挺详细啊……连被手指插入的感觉,都描绘得……身临其境。”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怎么样?想不想……亲身体验一下,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什、什么感觉?”迟凌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本能地重复着他的话尾,声音带着哭腔。
她被他话语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欲念吓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然而,贺宴名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还未等她挣扎着坐起,贺宴名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紧跟着覆压下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胸膛与沙发之间。
男性炽热的体温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笼罩。
“放开我!贺宴名!你干什么!”迟凌终于反应过来,恐惧让她开始奋力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双腿胡乱踢蹬。
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微不足道。
他的身体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镇压得动弹不得。
贺宴名无视她的挣扎和哭喊,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扣住,按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胸脯被迫挺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心跳。
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探入了她校服裙的下摆,沿着她光滑却瞬间绷紧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不要!求你……放开……”迟凌的哭求变成了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那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仔细触碰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暴露在他的魔掌之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桑宁,一个普普通通的位面NPC,辗转于各种小世界,扮演女性炮灰角色,作为数据生命,她勤勤恳恳干活,日复一日,只等着某天升职去当系统主管,不用再下来打工。直到某个世界,那个本该去纠缠男主的女人,开始围着她转。她疑惑且不解,按照规章制度,拒绝举报自检一条龙,用特殊手段知道了,对方是个任务者,叫季棠眠。有点傻,有点呆,非常恋爱脑,疑似走后门进得快穿局。据季棠眠所说,许桑宁当时救她于水火之中,让她拥有了新的生命。许桑宁你胡说,我是优秀员工,我绝不会违背拒绝。季棠眠还说,她们认识了很长时间,且许下山盟海誓。许桑宁这是我?胡说,我从不相信山盟海誓。季棠眠没事,反正我会强制唤醒你的记忆)...
看着高举权杖,对他大吼我要代表太阳消灭你的光明大主教,宋默扛起了火箭炮咻砰!世界安静了。宋默坚信在大炮面前,所有邪恶势力都是纸老虎!管家举起手绢擦擦汗,领主大人,好像咱们才是整片大陆公认的邪恶势力...
...
...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宅女林晓因为今生投胎时欠了地府穿越司的债,被要求在幻想界扮演因时空裂缝被卷走灵魂的主要剧情角色来还债,在穿越司把剧情角色救回来前,她的任务就是顶着他们的壳走剧情,在穿越女们改变剧情时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