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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容临上了马,扭头看向瘫在树下休息的褚弈瑾,冷声说道:“这废物真想白捡功劳,真是脸大。”
“让他捡去。”褚觞拽了一下缰绳,淡声说道。
他从来不想参与皇子争斗,那位置坐着令人恶心。他去长寒关,完全是想远离京城过安静的日子,可当他亲眼看到长寒关外遍地白骨的一幕时,热血被激醒。哪个男儿看到家园被毁,同胞被残害会无动于衷?他七年征杀,七年血战,回京之后却又被泼凉了心。父皇和兄弟相互防备,相互暗算,都盯着那个位置不放。
真是可笑!白骨铮铮,长眠关外,守护的就是这么些没良心的玩意儿!
“长寒关多少忠骨长眠,才换来如今天下太平,谁也别想毁了这安宁。”他挽紧马鞭,目光灼灼看着前方:“出发。”
动静惊动了还在树下躺着的褚弈瑾,他立刻坐起来看着褚觞问道:“九弟你又干什么?”
“我去抓刺客,请二皇兄务必守好隅州城。”褚觞甩起马鞭,如离弦的箭直入夜色。
祈容临抓住缰绳,低声说道:“方庭,发消息,让他们在东关口设伏。”
“是。”方庭从笼中抓出渡鸦,系上密信,用力将它抛向半空。
褚弈瑾瞪着眼睛,显然没弄明白状况,直到看到褚觞的人都上了马,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大吼道:“快拦住他!褚老九你回来!臭小子肯定是跑回京去!贱人,竟敢骗我,回来!”
“王爷,他们要去……东关口设伏?”这时一名随从小声说道。
“管他去哪里设伏,总之本王绝不留在此处!去备马车,本王要回京,这破隅州,本王不管了。”褚弈瑾怒气冲冲地咆哮,用那条未断的腿狠狠踹向随从。
随从很快就套了马车,一行人丢下隅州城的官员,匆匆离开。
……
宋昭菱一大早就看到了站在窗子上的渡鸦,这东西最近总在王府里上头飞。别人都说乌鸦不吉利,可她觉得这东西很精明,总拿着乌溜溜的眼珠子一直偷看她。
“这是王爷给王妃的信,在右翅之下。”暗卫走出来,朝她抱拳行礼。
“呀,给我的?”宋昭菱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去。
“渡鸦之信绑于右翅,是给王妃。若是左翅,便是给属下。”暗卫又道。
宋昭菱小心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渡鸦的羽毛。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以为这种凶巴巴的鸟儿,羽毛会粗硬一些,没想到也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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