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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言重了,民女是位低言轻,说的话没作用的。”宋昭菱轻轻挣开她的手,走到了一边。
丹阳拧起眉,又恼怒起来,她忿忿地盯了宋昭菱一眼,转身拽住了褚觞的衣袖:“我也要玩猜谜,宴哥哥带我一起玩。”
褚觞拽回袖角,丹阳又上前来,拉住他的袖子,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宋昭菱眼角余光扫过去,心里闷得很,又没办法发作,只能闷头坐在一边写字谜。她写得又快又好,不一会身边就聚起了一大群士子打扮的年轻男子,围在她身边看她写字。
“宋影明月下,”一名年轻书生想了半天,笑道:“这是个昌字。”
宋昭菱微笑着点头,拿出一枚铜板放到碗里,想了想,又写了一句,“高堂牵儿心。”
众人围得更紧了些,手指在半空中指指划划,猜测这是什么字。
“姑娘写的真好。”有位男子突然感叹起来,他拿着几张宋昭菱之前写的字,一脸欣赏地说道:“姑娘这是出自哪位名家之后么?”
宋昭菱还是微笑摇头。她是悄悄学的,练了许久,有一日突然被父亲看到了,父亲也很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于以后有一个帮他抄书的工具了。
“夫君,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妇人挤进了人群,恼火地拉住了男子的手:“我一顿好找,你说陪我去买首饰的,这字有何好看的?”
妇人一面叨叨,一面看向了宋昭菱,顿时愣住:“宋昭菱?你怎么在这儿?”
她往四周看了看,拉下了脸:“你在卖字?父亲若知道你抛头露面,和这些男人厮混在一起,只怕要死不瞑目了。”
宋昭菱费了一会神才认出她来。
这是她嫡姐,宋初荷。她生于初夏,那日家里有株荷花正好开放,父亲便给她取了这名字。
以前宋初荷喜欢穿翠色衣裙,温柔端庄,不像此时她一身艳丽的衣裙,头发高束,攒满了珠翠,脸上也涂着浓厚的胭脂,眼底是浓重的乌青色,显得很是疲惫。
“姐姐。”宋昭菱站起来,向她行了个礼,又对着那说话的书生福了福身:“见过姐夫。”
当初父亲出事,嫡姐夜奔情郎家,对宋家不闻不问,对她生母也不闻不问。还以为她过得有多好,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还得她满大街地追着夫君跑。
“这是昭菱妹妹?”男子端详着宋昭菱的脸,眼前一亮,热情地说道:“如今越发出落的标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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