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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工地的时间…”邹丰自言自语,说长不长,说短,那也邹贝初中快毕业的时间,邹丰吐出口气;“算了吧,外面都是大工程,每个几年我是回不来的。”
刚刚还好好的,忽然就听到邹丰说算了,邹勤可所谓是有点急了,忙着说;“那能啊,最多也就2年这个样子,上次你还不是来了2年,还没习惯?”
上次的两年,那是邹贝还小,现在不一样,女儿大了,叛逆期接近,邹丰真的不想扔下她,留着女儿一个人在学校住几年;“还是不行,孩子放假怎麽办?肯定是要回家的。”
“这不是才上学麽?”邹勤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先来,等到孩子放假我给你回去?”
“这样行?”邹丰问;“我走了你那边怎麽办?”既然是看管的事,自己没在那要咋搞?不是耽误了别人的事?邹丰欲欲摇动的心有着疑惑。
邹勤在那边笑着说;“这不还有我自己吗?你明天去买票,只管来就是,到了我去接你,等到过年的时候你再回去。”
“现在就去?!”邹丰没想到那麽急,好歹也等自己收拾下,起码要去好好给邹贝打个预防针吧?
“不瞒你说,这边还真有点急,工地已经开工了,找其他人我不放心,你来得越快越好,我也能抱着婆娘好好睡个觉。”邹勤开着玩笑。
才九月开头,山里风让邹丰觉得有点刺骨,要怎麽去跟女儿说?那个倔脾气,邹丰对着电话点头;“行吧,你有没有什麽要我给大婶说的?”
“你说的啊,那我等你了。”邹勤笑着说;“家里没事,要说的都给老头讲了。”
“好。”邹丰说;“我把票买了给你电话。”
“爱。”邹勤答应得倒是很,生怕邹丰反悔,忙着喊;“那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邹丰拿下放在耳边的电话,庞大的身躯直接往後边的大石躺了去,眉峰皱得都快能夹死蚊虫,蔚蓝的天空隐射不出他的心思,上次离开是多少年前了?自己都快记不得,没想到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又要走了。
邹贝端着盆里的清水,站在水龙头边上,正准备离开,忽然感觉心口很疼,猛的顿下身子,秀气的眉毛纠结到一块,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哈着热气,邹贝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来气了,有什麽东西从四面八方的袭击过来,那像是一种悲伤,一种难过,一种心疼。
旁边的学生下了一跳,还好有个邹贝同宿舍的女生,顾不上手里的盆子,扔到旁边,上前扶起邹贝;“怎麽了?怎麽了?”
邹贝脸上没有半丝血色,摇着头;“忽然心口疼,没事了,谢谢你。”
“喔。”女生放开她,慢慢的去捡回自己丢开的水盆;“吓死我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邹贝也想说,刚才自己也是好好的,怎麽忽然就范毛病了,不会是爸爸在家里出什麽事了吧?可是才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家里哪能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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