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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依旧是热那亚明媚的一天。
从拉菲尔德·菲拉里公爵府向下望去,是新城与老城的无形分界,拜占庭与巴洛克式结合的古老建筑围绕着费拉里广场,广场中央,白鸽慢踱,游人来往,大理石砌筑的喷泉如花盛放,有那么一瞬间被阳光绽出道小彩虹来。
“所以,究竟是何方神圣,能俘获我家小茜的芳心嘞?”诺诺倚在栏杆旁,歪头看向苏茜,吹着海风八着卦,四叶草银饰坠在耳边悠悠晃荡。
“阁下可曾听闻佚名?”苏茜拖着腮,妄图蒙混过关。
“妞啊,你还记得我会侧写吧。”诺诺叹了口气,即便苏茜不说,凭借侧写,她也能很快描出那个人的影子。
“我猜猜啊,年纪嘛,不大……等等,是不是有些小了?长相…嗯,没得说,又硬朗又卡哇伊,兼具中国人的温润和斯拉夫汉子的硬朗…草,我在说什么胡话,口胡口胡……性格不错,是能让你开心的那种,嘶,等等,不对劲,这货我怎么有点熟呢……”
眼见诺诺作思考者状,苏茜奶凶奶凶扑上来想要杀人灭口,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我去,不是吧,妞你…玩这么大……我还以为是兰斯洛特呢……”诺诺看向广场上温泉旁,那正坐在鸽子堆里画写的英伦风少年,不禁娇躯一震。
“看来得严刑拷打了!快说,怎么个事儿?!”
没有预料的,诺诺突然从身后搂住苏茜,压着闺蜜柔软玲珑的身躯抬手就要往她那小浑圆的屁股蛋儿上拍,苏茜不从,转身想要反击,却只是让自己弯腰靠在栏杆上与诺诺面对面,这下不只翘臀挨了响亮的一巴掌,连胸也遭了殃,被红巫女酣畅淋漓地爽摸了一把。
“呜!才不是那样!”短女孩出无力的悲鸣。
“嗯?那是哪样?哦!哇噻!难不成是炮~~~友~~~”诺诺坏笑着,古怪的语调拖的格外长,红像瀑布般泻下来,又乘机在苏茜胸上摸了好几下,“想不到我家茜妞也会找炮~~~友~~~”
“去去去,你胸大了不起啊~啊!”苏茜敏感地喘了一声,百灵鸟般悦耳。
“嘻嘻,小马开大车啊开大车~开大车啊开大车~开开开大车啦~”诺诺搂着苏茜,在“大”这个字上格外加重了音量。
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在床铺上下抓着枕头乱甩,又互评胸脯大小的日子。
虽年华渐去,仍不失冰肌玉骨,百合花开,春光无限好。
“先生们,能否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来呢。”凯撒淡淡地道。
“抱歉。”年轻的经纪人从美女相戏的美好光景中回过神来,悔上心头。
这个冲动的举动很可能会吹了加图索家与热那亚市政府的交易——出售包括前航海宫,教堂,证券交易所大厦与卡洛·费利切剧院在内的一系列土地资产,以及他们脚下这座始于加列拉公爵的古典殿府,以及最重要的——他的仕途。
“加图索先生,尊夫人很有意思。”神父笑道,可惜他喜欢小男孩,不然也会为那美好的一幕流下鼻血吧。
“是独一无二。”经纪人恭维着,连忙找补。
“完全同意,她棒极了!”凯撒将笔扔给经纪人,毫不吝啬赞美,“你被炒了。”
这场小打小闹最终以苏茜对诺诺的成功袭胸结束,嗯,手感没得说,红巫女的酮体一直可以的,从来摸不腻。
诺诺看向少年,少年也现了她,在白鸽群中微笑着挥帽致意。
“啧啧,还皮卡丘帽,找了个小智啊你。”诺诺比了个抛神奇宝贝球的动作,最终却是摸了摸苏茜的脸,“嗨,不论如何,对自己好点,妞儿。”
“嗯哼,爱你。”苏茜点头,刮了刮诺诺的鼻子,“再搂搂抱抱的,你家凯撒要吃醋了。”
正低头翻阅财务简报的凯撒无奈地摆手。意思大概是说您二位继续,我静静当背景板就好。
“妞,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么?”临走前,诺诺轻声问。
“知道你要问什么,”苏茜转着车钥匙走下楼梯,语气依然明快,“还是那句话啦,轻拿,轻放。”
“那么,三天的时间,该从哪里开始呢。”
路明非坐在房车的驾驶位上,盯着Ipad咬着触控笔,思索规划旅行路线的问题,景点还是那些景点,再熟悉不过了,身边却换了不一样的人。
“都行。看不出你还会画画,画的真好。”
苏茜翻着少年刚才在费拉里广场的写,挑了最好看的一张撕下来别到后视镜旁。
画中,是她站在喷泉旁喂着鸽子,吉普赛风格的流苏袖口迎风翻飞,如此美好。
苏茜提笔将那页写上写错的“suxi”划掉,换成了她的英文名“susie”,想了想,又添上几个字母,写作“sunshine”。
这是他们从日本返回欧洲的第十天,也是新一轮特训即将结束的倒数第三天,特训结束后路明非就要回到卡塞尔学院继续学业,至少到寒假前都不会再见。
苏茜说那就去房车旅行吧,反正你也学的差不多比我这个老师还棒了,翘执行部的课很刺激啊有木有?路明非对此当然是……双手双脚赞成!
因为名义上还在特训,零收紧了对儿子的财务管理,绘梨衣还被警告不准偷偷塞零花钱,严加看管下路明非也就不好动用账户了——特训期间大额花销怎么看都很可疑,只得拜托苏茜来好闺蜜这边救急一下。
“好啊。”路明非松开方向盘,真就把选择权交给智能导航和无人驾驶。
迎着乐曲,乘着惬意,苏茜笑着将脚丫搭在路明非腿上,悠悠晃晃。这次没有碍事的作战服,美腿之纤细骨感,之冰白动心,一览无余。
大饱眼福之际,路明非温柔地为苏茜脱去短靴,鞋筒里不止残留着她的温度,还有一丝酸涩的足香,与一丢丢湿滑的汗津。
面对如此美丽的玉足,除了亲吻,还有什么能表示爱意呢?
路明非俯身,在苏茜可爱的脚丫上深情一吻,而后他咬住白丝及踝的袜腰,在苏茜沁人的体香和咯咯笑声里,一寸寸将之脱去。
房车动的那一刻阳光迎面浸透白纸,于是写和扔飞的白色丝袜都得以鲜活起来,被铅灰绽放为永恒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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