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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噗——”两人一齐破了功捂着肚子乐起来,各乐各的,细纠下来并没有什么可乐的,就是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时刻,傻乐一下。&esp;&esp;奇怪于,总是这样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时刻,记得长远。&esp;&esp;在许之卿印象里,程澈是不信这种近似祈愿的东西,过生日大家要他许愿,每次都是一句,给他来个五百万大奖这种毫无水平的,基本等于愚弄人的愿望。这个许愿花的故事半真半假,许之卿听着并没全信,更像是程澈说着哄他玩的。&esp;&esp;“还会弹吉他吗?”许之卿问。&esp;&esp;程澈跟着他的视线看向角落里蒙尘的吉他,“想听?”&esp;&esp;许之卿扭过头,“不想听。”&esp;&esp;程澈长长的‘哦’了一声,明摆着逗他,“那不弹了”&esp;&esp;闻言许之卿又把头扭过来,直看着他。这神情和小时候程澈出去玩没带他一样,委屈死了。&esp;&esp;程澈舔了下牙齿,压死了看他,“到底想不想听?”&esp;&esp;“想听…”&esp;&esp;程澈笑了,走之前挑了许之卿的脸颊。“这不就得了,听哥给你弹一首”&esp;&esp;程澈打开袋子,拎了吉他就地坐下,拨弦调音。&esp;&esp;“想听什么?”&esp;&esp;光影下,程澈侧低着头,本来凌厉的眉眼也柔顺下来,微微俯身,衣领下锁骨半露不露,宣着旖旎。&esp;&esp;许之卿在他对面坐下,“不知道”&esp;&esp;“不知道?”程澈随手拨了一个调,话里喃喃中又换了个调,“那…我想想啊,弹个什么好呢”&esp;&esp;话音才落,程澈狡黠的目光如明月般弯弯亮起,心里有了主意。手下的曲调和缓而出。&esp;&esp;除了小时候程澈不正经的怪唱两只老虎耍宝外,许之卿没听过程澈唱歌。在程澈低沉如耳语般的轻调唱出来时,许之卿心口那个名叫心脏的器官,猛然巨震,余音剐蹭向皮肤,激起阵阵紧颤。&esp;&esp;“你问我爱你有多深”&esp;&esp;“我爱你有几分…”&esp;&esp;“你去想一想”&esp;&esp;“你去看一看”&esp;&esp;“月亮代表我的心…”&esp;&esp;不记得谁先主动的,他们吻在一起。原本作亲昵意图的轻轻啄吻,渐渐不受控制,舌齿交缠,呼吸喘息交砸。吉他被晾在一旁,随空气震颤几下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绵音。像交响乐的休止符。&esp;&esp;程澈推着许之卿往后倒,在床沿边靠着。他跨坐上许之卿,垂下头深深的压着许之卿,陷入本该垂直静止的床单。布料摩擦,水声浓重,窗户上挂着一层薄霜。似乎比刚才更厚些,许是屋内温度频高的缘故。&esp;&esp;这场情烈的吻被关门声打断。&esp;&esp;“哎呀,我们回来了!”&esp;&esp;“快出来瞧瞧给你俩带啥好吃的了……”&esp;&esp;许之卿紧拽着程澈的衣领,程澈掌控着许之卿的脖子,彼此看着,还是无奈的笑了。隔着墙壁传来的罗云的声音,说是正巧遇着王二卖的小摊,买了点烤串,全小镇就他家的好吃。&esp;&esp;“起开”许之卿很轻地推搡他一下。&esp;&esp;程澈歪着脑袋,装作不解。&esp;&esp;“快点…”许之卿轻声说。&esp;&esp;低声的气音更多填暧昧。程澈摇头,把着许之卿脖子的手改撑了床沿,将许之卿困于自己手臂之间。&esp;&esp;“罗姨在叫我们,程澈”&esp;&esp;程澈两耳不进,闭眼又在许之卿劝解的唇上亲一口,低声道,“盖了章正经的,怕什么?”&esp;&esp;许之卿反应了下才明白他说的什么,越想越觉得甜丝丝的,更多冒出隐秘而刺激的羞赧。&esp;&esp;“诶哟,出来啦。快来快来,尝尝这个,你爸吃不了,咱们娘仨吃”罗云站在餐桌旁边一边摆弄一边朝他俩招手。&esp;&esp;“程叔怎么了?”&esp;&esp;“害,他闹肚子呢。岁数大了都这样”&esp;&esp;程澈把果盘放到桌子上,闻言哼了一鼻子,“光屁股的婴儿还闹肚子呢,跟岁数大不大什么关系”&esp;&esp;程立军捧着自己一碗茶水,慢腾腾说,“等你们老了就知道了,管是啥毛病都得怀疑一遍自己岁数。你爸我年轻时候身强体壮的,可不坏肚子”&esp;&esp;程澈给许之卿拉开椅子,捡了几个不辣的串给他,话里还调侃他爸,“那是您年轻时候吃的少,哪像现在似的这么馋”&esp;&esp;“这你可说对了,”罗云拧开一瓶饮料,倒进杯子里,递给程澈,“这个给卿卿”。接着又倒了两杯,“你爸这两年可胖了不少,都是零嘴闹的。头几天还老吵吵要吃…吃那个什么网红糯米鸡?非让我给做一顿”&esp;&esp;程澈坐下,“听见了吧,您那张嘴吃的,还什么年纪不年纪的”&esp;&esp;“得得得,不跟你们嘴犟,我回屋去了”&esp;&esp;罗云笑他,朝他俩比划眼神,“生气了,小孩儿似的”&esp;&esp;“不说他那个死老头子,”罗云落了嘴,边嚼边问,“你们俩最近好不好,工作上”&esp;&esp;“好着呢”程澈说,“甭操心,有功夫您多跳两支舞多好”&esp;&esp;“哎去去去,跟你唠不出两句有用嗑”罗云转头询问许之卿,“咋样?”&esp;&esp;许之卿像是上课走神突然被点名的学生,将手里的串放下,正襟危坐,“挺好的…”&esp;&esp;罗云点点头,“你俩走时候,把我腌的菜带上。今年腌的菜少,那也比没有强。两个男人生活多少有顾不到的时候,一个两个又都是忙了工作啥也不记的人儿,好歹一顿饭都别落下,有腌菜对付也能吃一口”&esp;&esp;“知道。”程澈起身去倒水,摆到罗云跟前,“血压高少喝饮料。还当我们俩小不点出去上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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