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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只要你顺从地让我操,我怎幺会折磨你呢。不过,你要是让我操得不过瘾,那就莫怪我狠心了。”蒜头鼻恶狠狠地说。
“蒜头,嫂子平日里对你不薄呀。今天,既然你想操嫂子,那嫂子就让你过把瘾吧。嫂子知道,你一个人孤伶伶地也怪可怜的。”苗杏花心想:在这个荒山野地里,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只能让这个二流子糟蹋了。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武老大的告诫,心中暗暗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武老大的话当耳旁风。
蒜头鼻抚了几下苗杏花的阴毛,说:“嫂子,你的阴毛黑油油的,真漂亮。”说着,他又揪了几下。
“妈呀,蒜头,你别揪我的毛毛,我怕疼。”苗杏花叫嚷着。
蒜头鼻见一根阴毛特别长,就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捋住这根阴毛,然后,使劲一拽,把它拔了下来。
“妈呀!疼死我了。蒜头,你扯我毛毛干嘛呀。”苗杏花大呼小叫道。
蒜头鼻把这根阴毛放在眼前看了看,说:“真长,蜷屈着,象一条蛇一样。”
“蒜头,你…你怎幺对毛毛感兴趣呀?”苗杏花觉得好奇。她的老公、村长和武老大都从来没玩弄过她的阴毛。
“哈哈,罗卜、白菜,各有所爱嘛。”蒜头鼻从口袋里掏出钱夹子,细心地把这根阴毛放进去。突然,他似乎又想起了什幺,便把钱夹子放到一边,又拨弄起苗杏花的阴毛。
“蒜头,你有完没完呀,怎幺老玩毛毛。”苗杏花希望蒜头鼻赶紧操她,操完了,她好离开这个地方。
“嫂子,别急,慢慢玩。”蒜头鼻说着,又找到了一根长点的阴毛,把它拔了下来。
“妈呀!疼…疼死我啦。蒜头,你难道想把我的阴毛都拔光吗?”苗杏花惊慌地叫嚷道。
“咦,怎幺一下子拔下来两根?”蒜头鼻把阴毛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照例仔细地放进了钱夹子中。
“蒜头,你干吗把我的阴毛放到钱夹子里?”苗杏花疑惑地问。
“嫂子,这是铁证呀,是我和你偷情的证据。我留着这三根阴毛,就是为了证明你和我有一腿。从今往后,嫂子就是我的女人了,也就是说:只要我鸡巴痒了,你就得让我操。不然,我就把咱俩的丑事掀出去。你要是不承认跟我有一腿,我就可以把这三根阴手拿出来,让大家看。嫂子,我告诉你:警方只要一化验,就知道这三根阴毛是谁的,一验一个准。”蒜头鼻冷笑着继续说:“所以,嫂子,你得老老实实做我的女人。”
苗杏花原以为让蒜头鼻操一次,就算了结了。没想到蒜头鼻还想长期霸占她。苗杏花心想:我跟村长有一腿,村长手里有权利,能给我不少好处。我跟武老大有一腿,武老大操我一次给五十元钱。我跟这个二流子有一腿,什幺好处也捞不到。想到这儿,她说:“蒜头,要是村长知道你强暴了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村长,他算老几?我告诉你:明年他的任期就满了,下一届还不知道谁当村长呢,说不定还会轮到我的头上呢。”蒜头鼻乐嗬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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