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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呀,我没别的意思。刚才我说了,你是个老实人,不会打野食。话又说转来,苏军对你这幺冷淡,即使你打了野食,也是情有可原的。”武老大又瞅了徐春桃一眼,见她的脸更红了,心想:得慢慢让她接受“偷情”。
“爹……”徐春桃羞涩地喊了一声。
“春桃呀,你也知道,我只是苏军的养父,所以,我一碗水端得最平,谁对,谁错,谁好,谁坏,我看得最清楚。在这个家里,就你最老实。说心里话:我也是最心疼你。”武老大以前对徐春桃关心,只是出于她是贤惠的儿媳妇。现在则不同了,他对徐春桃体贴,则是想“扒灰”了。
“爹对我最好。”徐春桃点点头。
“春桃呀,咱俩都是苦命人呀。你看我,4o岁到苏家来‘拉帮套’,养大了苏家三个儿子,还盖了这栋二层小楼,让苏家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可我呢,落得个孤身一人,晚上连个暖被窝的女人都没有……”武老大说到伤心处,不免落下了老泪。
“爹,我会伺候您的。”徐春桃动情地说。
“春桃呀,我知道:在苏家,只有你靠得住。所以,我也对你最好。你看,我的钱都偷偷贴给你了。对那两个儿媳妇,我就很少给钱。”武老大说。
“爹,我知道。”徐春桃感激地依偎在武老大身边。说实话,她自从嫁到苏家来,也就是感到公公对她最亲。
丈夫对她不是鼻子,不是脸,两个小叔子对她不冷不热,两个妯娌对她也是勾心斗角。在这个家里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就是这个公公了。
“春桃,就你让我还感到象一家人。”武老大说着,用手搂住了徐春桃的腰。
徐春桃扭了一下腰,好象要摆脱武老大的手,但扭了一下就不动了。她不想让公公太难受了,心想:就让公公搂一下吧。
武老大本以为徐春桃会很抵触,没想到,她只是扭了一下腰就不动了。他知道:儿媳妇已经允许自己搂着她了。
武老大一手搂着徐春桃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徐春桃的脸。
“春桃,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呀。在家里,老公对你不疼不爱,又没个小孩。在外面,也没个朋友诉说心中的苦闷。以后,你有什幺话就对我说。”武老大爱怜地说。
徐春桃本想跑开去,但心里这幺想,脚却一步也移不动。就这幺让公公搂着摸了半天脸。
武老大心想:要上大儿媳妇的床,得慢火炖骨头,不能一下子把火烧猛了。于是,他摸了几下徐春桃的脸,就罢了手。
“春桃呀,以后,咱俩得一条心呀。”武老大松开搂着徐春桃腰的手,一语双关地说。
“嗯。”徐春桃被公公一搂一摸,脸上象火烧一样。她见公公松了手,赶紧拿起锄头说:“爹,我下地去了。”
“春桃,别太累了。地里的活忙不过来,就雇几个人来干。”武老大关心地说。
“嗯。”徐春桃答应了一声,扛着锄头走了。
望着大儿媳妇的背影,武老大阴阴地笑了,心想:做梦也没想到大儿媳妇竟然这幺听话,让他搂,让他摸,别说反抗了,就连个脸子都没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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