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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龙用一只手按摩着苗杏花的尿道口,另一只手猛烈地往阴穴里抽插着胡罗卜。不过,他故意只插进去一半,让苗杏花着着急。
“妈呀…馋死我了……”苗杏花把手伸到胯部,抢夺着胡罗卜。“村长,让我自己来插。”
独眼龙阴笑着松了手。
苗杏花两手抓着胡罗卜,开始往阴穴里抽插。只见她把整根胡罗卜全塞进阴穴里,嘴里叫着:“啊,跟鸡巴的味道一个样…太爽了……”
独眼龙把腾出来的那只手,伸到苗杏花的臀缝里,转着圈子按摩着菊花口。
“啊…村长,别动我的屁眼子。”苗杏花扭着屁股说。
苗杏花用胡罗卜往阴穴里抽插着几十下,突然大叫了一声:“啊!”只见她屁股猛地往上一挺,然后,一下子伸直了双腿。
独眼龙知道:苗杏花高潮了。
那根胡罗卜还塞在苗杏花的阴穴里,把阴穴撑得满满的。过了好一会儿,苗杏花才倦倦地说:“村长,你把胡罗卜拔出来吧。”
独眼龙从苗杏花的阴穴里拔出胡罗卜,他把胡罗卜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胡罗卜味儿,加上骚逼味儿,两种气味混在一起有点怪怪的。”
“有什幺闻头,恶心死人了。”苗杏花柔柔地望着胡罗卜,遗憾地说:“好象短了一点,还没戳到头呢。要是戮到头,那就更解馋了。”
“杏花,明年,你搞点外国胡罗卜种籽,长出的胡罗卜又粗又长,保证戳得你呼天喊娘。”独眼龙嘻嘻笑着说。
“都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难道外国的胡罗卜也比中国的粗?”苗杏花好奇地问。
“是啊,我听说,外国男人的鸡巴都比中国男人的鸡巴粗多了,长多了,娘的,难道外国人吃得好,营养都跑到鸡巴上去了?”独眼龙愤愤不平地说。
“唉!外国男人的鸡巴,我这辈子怕是尝不到了。”苗杏花心想:外国什幺都好,连男人的鸡巴都比中国男人的粗,真是让人不服气。
“对了,杏花,我想问你一件事。”独眼龙从床上坐起来,他板着脸严肃地说。
“村长,你干吗这幺严肃嘛。刚才操人家时嘻皮笑脸的,现在操完了,就摆起村长的架子了。”苗杏花不悦地说。
“杏花,我听说你跟隔壁的武老大有一腿,有这回事吧?”
苗杏花闻言一惊,她镇定了一下,否认道:“村长,你又听谁瞎嚼舌头呀,我怎幺会跟武老大有一腿呢。那个武老大,长得又矮又丑,看他一眼就翻胃,要是跟他睡在一张床上,非恶心死人不可。说实话,他武老大就是背一座金山来,我也懒得多瞅他一眼。”
“是吗?”独眼龙狐疑地望着苗杏花。
“村长,你甭听那些别有用心的谣言,说这些话的人,是想挑拨咱俩的关系。”苗杏花愤愤地叫嚣着:“我要是知道是谁瞎胡咧咧,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没有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当回事了。”独眼龙见苗杏花一脸委屈的模样,心想:是啊,武老大长得又矮又丑,苗杏花怎幺会看上他呢。
独眼龙玩女人,喜欢玩良家女子。说白了,他玩的女人,除了和自己的老公睡觉外,只能和他一个人通奸,否则,他就会把这个骚女人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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