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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亲近一下,”尹封停顿一下,补充,“作为朋友。”
魏予筝欲哭无泪,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上弱小无助,“朋友才不会像变态一样捏人耳垂。”
“是吗?”尹封反问,“那不是朋友,我们又是什么,魏予筝?”
作者有话说:
(ˉ?ˉ;)男鬼发力嘞
那束花是我的
“……我们就是朋友。”魏予筝几乎是咬碎了牙,把话往外吐。
尹封把他送到小区门口,自己没下车,魏予筝也没瞎客套,请人上去坐,但车窗开了,他知道尹封看着自己,没有回头,直接往小区的单元楼走。
上了楼,掏出钥匙开门,魏予筝习惯性地先找拖鞋后开灯。
灯开了,暖白色的光在头顶晕染开。
客厅茶几上放着透明鱼缸,两条蓝尾鱼从水中流畅地游过。一旁摆的花瓶,花朵娇艳欲滴,一朵朵一簇簇,开得十分绚烂,拥挤在一块,挤掉几片新鲜的花瓣在桌面上,成为点缀。
确认尹封没跟上来,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魏予筝迟疑了一会儿才走到茶几前,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尹封。
对方应该在开车,没有回。
他站在那束“起死回生”的鲜花前怀疑人生,又给对面打字:【这花是你新换的??】
剪枝的观赏花花期最多也就半个月,魏予筝回家的时候,那束花早就枯萎得不成样子。怕尹封讹他,他挑挑拣拣把一大半扔了,还留下几支坚挺的。
做竹马就是这点不好,即便是吵架,也无法随随便便扔掉对方的东西,万一这厮还来呢——尹封肯定会来的。
他们没有学过分别这一课。
发完这条消息,魏予筝把自己头发揉乱成一团,手机扔在沙发上,换下衣服先去洗澡了。
从浴室出来时,他裹着浴巾,头发还滴水,脚上趿拉着拖鞋,露出两截修长白皙的小腿,迈开步子到响铃已久的手机前,用干燥的那只手上划“接听”。
他以为是接听,屏幕忽然弹跳出长方的视频框。
意识到对方打来的是视频通话而非语音,魏予筝想要挂断,一低头,发梢的水连着好几滴,落在屏幕上,手机失去了原有的灵敏度。
尹封那边有两秒巨吵的音乐声,随着他的移动,关门声响起,一瞬间变得寂静。
随后是他天生略带冷感的声线,“魏予筝,你没穿衣服?”
“……你才没穿衣服啊!”
“我穿了,你不是看到了吗?”尹封淡定回应。
听不出来是不是故意的,但按照魏予筝对他的了解。
是故意挑衅,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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