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章
程青梧蓦然有些心虚,总不能坦言说“你离开之后,我才能顺利离开沧麓军校”这件事吧?
这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晏疏野知情。
程青梧将光脑收拢在大衣口袋里,静静倚靠在窗前,合情合理地解释道:“您本来是在前线指挥军队的,现在,为了救我专门从前线战场赶到沧澜星,前线肯定需要您,您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耽搁工作的吧?”
晏疏野淡淡地摇了摇头:“虫族已经退入大后方,天琅星收复了,前线战事目前进入收尾环节,所以,我来找你之前,已将收尾工作部署下去,第四军团的团长和其他副指挥官会交接我的工作,如果他们遇到了不能解决的问题,会通过光脑联系我。”
男人并没有因为程青梧不在前线而敷衍地说几句要点,恰恰相反,他说得非常详细。这就给了程青梧一个很大的错觉,自己仿佛是待在家里的妻,听着晚归的丈夫报备一切事务。
这种想法让程青梧脸颊发烫,烫意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子的位置,就连手指指尖都在隐微地发热。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遇上晏疏野,自己的身体就容易发烫发热。他本不是一个容易羞怯腼腆的人,却经常在晏疏野面前展现这一面,真是让人苦恼。
晏疏野觉察出了一丝端倪,青年身上的猫耳朵和猫尾巴都变成了鲜明的红色,更确切来说,是惹人心旌摇曳的粉红色。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极力克制住想要上前薅揉一把的冲动,温声说道:“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青年问他什么,他都会如实回答。
程青梧掩唇轻咳一声,道:“您今晚要待在这个基地里吗?”
晏疏野点了点头:“我会在这里留宿一夜。”
程青梧走到放着被子的橱柜前,取了一床被子出来:“隔壁有空的房间,您不嫌弃的话,就去隔壁睡吧。”
被子递到了晏疏野面前,晏疏野却没有接,而是直截了当地把青年和被子一起扛起来,放倒在床上。
程青梧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人躺倒在床上时,晏疏野也一并覆上了上来。
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海盐气息铺天盖地地倾轧而来,程青梧完全被这种气息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双膝被分开屈在晏疏野的腰部两侧,连合拢的机会都没有。
程青梧吐息不稳,甫一抬眼,迎面就撞上一双蓝灰色的眸子。
晏疏野撑在他的上方,双臂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两条胳膊固定在肩侧。在昏稠的光影照拂之下,男人那一滩蓝灰色的眼浮泛起异样的金色光泽,是惊心动魄的情动。
视线相触,如静水遇上深潭,激撞出了惊涛骇浪,绮靡的、蒙昧的黏热气息弥散开来。
“你的问题问完了,轮到到我了。”晏疏野一字一顿,“我现在有问题想要问你。”
男人的力量太大了,压迫感也太强,程青梧完全挣脱不过,感觉自己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只能任晏疏野宰割。
晏疏野撑在他的上方,大衣褪下,里面穿着单薄的贴身衣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隆起的结实胸肌,视线一路往下,透过薄薄的一层衣衫,腹部肌理若隐若现,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峦。
程青梧看着耳根又是一烫,心律不稳,语气也跟着紊乱起来:“……你先放开我。”
晏疏野没听到似的,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程青梧衣服的纽扣。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衣料褪落声,青年大面积肌肤裸呈在空气里,借着窗外淋漓婆娑的雨色,那蛛网般的蓝色伤口以盘根错节的姿态盘踞在左侧胸腔,甚至占据了左半身,伤势边缘的肌肤也呈现出了昏暗的紫色。这个伤口仿佛形成了身体上的一座孤岛,显得极为阴郁与瘆人。
饶是程青梧想要欲盖弥彰,也已经迟了。
“你已经知道了吧,”晏疏野伸出手指细细摩挲着程青梧胸腔上的蓝色伤口,道,“没有一个omega能够长久地跟我共驾。”
没人能长久与元帅共驾这个事,已经是联邦里公认的秘密了,但谁也没有公开讨论过这件事。
程青梧获知真相后,也一直是缄口不言。
没想到,今夜晏疏野会主动捅破这一层窗户纸,谈论起这个话题。
程青梧没有装傻,如实承认道:“嗯,我很早就知道了。”
晏疏野的指尖轻轻由上往下抚摸着这一道蓝色伤口,伤口已经结痂的部分泛散着滚烫的热意,随着青年的一呼一吸而起伏着,就是原野上摇曳着的蓝色罂|粟,彰显出了极为妖冶美丽的形态。
晏疏野淡敛着眼,嗓音听不出具体的情绪:“这个伤口很痛吧,是不是很难受?”
程青梧心中一悸。
如果晏疏野没有提及,他早已忘记了这个伤口的存在。
当初出现的时候,确实是很痛,痛不欲生,还伴随着不间断的高烧,好在林蔚茗医生给他注视了阻滞剂,才堪堪镇压住了精神力腐化期所带来的伤害。
目前来说,虽然这个伤口一直是存在着的,但没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就像是突然暂停住了。
他想,如果下一次继续与晏疏野合驾沧溟的话,这个伤口很可能就会进入恶化期了吧。
似乎洞察出了程青梧的想法,晏疏野俯身近前,冷冽的吐息喷薄在他的唇面上:“当初在联邦总部,我没有选择让你跟我一起上前线,就是因为精神力腐化期。”
“如果跟我上前线,现在你可能已经死了。”
那伤口就像是蛊惑人心的毒之花,蛊惑着程青梧去不惜一切代价献祭自己的生命,但晏疏野制止住了他这种献祭。
程青梧没想到会是这一层缘由——原来,那时,晏疏野说不要自己了,原来就是因为怕他死在战场上。
程青梧的大脑掠过一阵长久的嗡鸣声,他知道自己固然会死去,但是……晏疏野为什么会怕他死在战场上呢?
这种原因到底是什么?
程青梧情不自禁呢喃了一句:“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会有一些犯罪情节但是只是为了小变态的人设,不需要动脑,本质还是小甜甜。主外表小白兔内心暴躁老姐女仆x(真)冷酷无情实则可以哭唧唧(假)的缺爱公爵追妻火葬场副圣母温柔大姐姐x(真...
7月4日从24章开始入v,全文完结撒花~下一本见!下一本我是咒胎九相图的母亲如您所见,我是位单身带娃的可怜母亲。我的孩子们,一出生便是死胎。但,没关系。我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他们。至于我的丈夫。我在追杀他,如果您有关于他的消息再好不过。请接受来自一位的母亲的不情之请。红谷有一位仇人,欺她辱她,把她的孩子弄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她恨他,恨不得碾碎他的骨头,食其血肉。为了报仇,濒死前,她把灵魂卖给死神肉体献祭给诅咒,哪怕成为恶鬼的座下走狗也在所不惜。百年来,她硬生生走出一条血路,终于抓住那个口蜜腹剑的‘前夫’。千年谋划毁于一旦,只剩下一颗脑子的男人气急败坏,诅咒道你现在不人不鬼的模样,不老不死,最终你也会走上跟我一样的路。红谷缓缓拔出短刀,血液喷溅在脸上,听着惨叫声神情不为所动。跟他一样?怎么可能。她会成为神。食用指南如文名,大概不是什么正常的文,为了满足自己xp放飞之作,女主不是好人,混沌偏黑,仅剩的爱都给了孩子,其他人都是为了复仇可利用的工具。cp那个厨子大爷,本文中被骗得最惨的男人。本文文案家人们,普通人,在涩谷刚落地,是该按流程躺平还是直接躺。坏消息,刚站直没两分钟,被咒灵一爪子拍死。好消息,没死透,被它们当成隐形人了。很好,还能再挣扎一下。桃山枝,死宅社恐,半点也不想参与到剧情里去。但她怎么也想不通,就因为没忍住,提了一嘴涩谷脑花布的陷阱,怎么就被5t5追得东躲西藏。不是,这家伙有病吧?5t5曾经被迫饲养过一只兔子。脆弱可怜,胆小又怕人。他收起利爪,压下所有脾气耐心圈养,结果兔子不见了。直到万圣夜涩谷再遇,对方一见面就蹬腿死遁跑路。一次,两次,三次…5t5气笑了。最后一次抓到人,他在桃山枝惊骇的目光中拿出了狱门疆。枝酱,为了防止你再莫名奇妙跑掉我只能把你关起来咯文案第三版截图(2025412)食用指南1显性社恐隐性傲娇妹超级自来熟悟2妹是人,兔子只是一个对性格的概括,内心戏超级多!妹不厉害,没办法大杀四方,性格也有缺陷,请见谅。3尽力在塑造我心目中的28悟,如果跟你们想象中不符,那我很抱歉。文后期会涉及5失去一只六眼,请不适的宝及时避雷,我先滑跪道歉,希望大家看文愉快。4火火是个土包子,所以可能会有又土又狗血的情节,不适的快跑。(避雷包括不限于死遁,失忆,被迫带球跑)5封面就是人物形象,私人约稿,禁止私用(在此感谢画加太太荃莳呀)...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