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1章
“……”洛行舟沉默了许久才意识到易凌竟然是在询问自己,他掀了掀眼皮,“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只需要回答我。”
洛行舟:“我记不清了。那段时间,我的意识被我藏了起来,是『系统』在做。但魔域一向以实力为尊,想活下来,只能杀出一条路。修士入魔后,在那些魔物眼里无疑是最弱小的存在,所以会有杀不尽的魔物妄图吞噬我们。”
他也知道,易凌此时问他这些,定是和苍羽有关的。
不过都五年过去了,苍羽要么早就死在了魔域,要么已经活下来成为魔圣手下。
洛行舟觉得易凌没必要担心苍羽是不是活着,那时是魔圣亲自出面将他带走的,就算魔修以实力为尊,但也并非不会看人脸色,有这样的遭遇,能有几个魔修敢随便动他?
易凌:“……那若是要当上魔尊呢?”
“魔域的事,『系统』比我更清楚,你不如问它。”
洛行舟已经很少会在一天之内说这么多话了,他已有些疲惫。
自从沈清然离去后,他一直如此,而『系统』也被他半自愿地给了易凌,他也离不开这方世界了。
不过也好,他对曾经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不然也不会得知自己“穿越”之后完全都没有思考过该怎么回去。
易凌握紧了双拳。
他不是没有问过『系统』,但『系统』的回答……残忍得让他难以相信。
苍羽手上要沾多少血,要踩在多少人的尸骨上才能爬到魔修的位置?绝不仅仅是杀点魔修就能做到的。
他定是也动手杀了不少修士,可苍羽曾说那些死于他手下的修士本就该死,但……
就算不再是苍生道,易凌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苍羽真的成了传言中杀人如麻的魔头。
易凌是不在乎这些,但其他人呢?苍羽若是……若是因为被当成了魔头,而遭到了修真界所有修士的围剿……易凌又怎么能护住他?
是啊,以易凌现在的修为,的确可以挡下成百位普通修士的进攻,可围剿魔头又怎么可能只派这么一点人。易凌如今依旧是凌霄宫长老,他出面护着苍羽,那其他修士也定会将凌霄宫纳入围剿的对象,到时候……那些无辜的弟子该怎么办?
易凌越想思绪越烦乱,他匆匆离开了暗室,却没注意到自己似乎落下了什么。
洛行舟目光看过去,微微蹙眉。
那是……一对耳坠?易凌竟然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不,似乎不止那么简单。
洛行舟似乎从这对耳坠上感受到了一股……很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不,不能说不属于。这股力量似乎包含了这方世界,但又蕴含了很多……他无法形容的东西。
啊,他想起来了。若是用他的“家乡话”来讲,是『宇宙』么?
这件东西似乎和他一样……都是“外来之物”。
这个意识让洛行舟的精神稍微好了点,他走过去捡起那对耳坠,细细打量。
看着没什么特殊,但……他总觉得此物不像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饰品。
这也不像是易凌的东西,洛行舟从没见过易凌戴这些,而易凌的那个徒弟也不像是会喜欢耳饰的人。那除此之外又能是谁的东西能让易凌留在身上,又为什么……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洛行舟现在也清楚,他既然能来到这里,那便证明他所认知的世界不止一个。而这对耳饰上却有着不属于这两方世界的力量,难道还有别的……不,这样太奇怪了。
连『系统』这种东西都能存在的世界,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并不是这里的人?他尚未“穿越”之前也只是在某些读物里面有看到过这些东西,也没有想过会有别的世界存在,直到亲历之后才相信了这件事是真实的。
但又怎么会这样呢?他的世界存在了那么久,怎么会连一丝一毫“其他世界”的线索都没有找到过?更不用说这对耳坠更像是又一个新世界的东西……这太不合常理了。
难道说,其实从来都只有……这里吗?
洛行舟被这个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这意味着——若这个有灵气魔气能修仙修道的世界才是真实存在的话,他脑海里的那些曾经的记忆……全都是假的。
而这里能够修改记忆的手段并不稀少。
若他的记忆真是虚假的,那……那『系统』从一开始就骗了他。
他并不是“穿越”过来的。而是『系统』改变了他的记忆为他强行加入了一段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他一直都是这里的人。
不然又怎么解释他会有灵根,天生就会引气入体?修为也是从一开始就到了结丹期。『系统』就算说是因为他“穿越”到了这个时间点,但『系统』说的话已经不可信了。他没有所谓的换身,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他自己的。
在记忆中的那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些东西,他若是从那里过来的,又怎么会自己多出来这些呢?
难道说……他本来就是在那日收徒大典上普通的一个修士,只是被这个所谓的『系统』盯上了,然后就开始利用他想除掉苍羽?
现在细细想来,比起他记忆里的“数据”,『系统』反而更像灵力——或者说,它本来就是某个修士将自己的神识割裂之后的产物。这道残破的神识忘记了一切,只记得那些所谓的任务,但还留有那个修士的力量,所以足以改变他的记忆,甚至控制他。
那……究竟会是谁?
洛行舟知道,这种力量,只有在化神境以上的修士才能够拥有。而如今的修真界达到化神境的人并不多,而其他宗门的人根本没有做这种事的必要,至于易凌也更像是目标和受害者,那便只有——
凌霄宫掌门,陆予风。
……
易凌从暗室中走出后,他垂着双眸走向殿外,忽的,他脚步一顿,似乎瞥见了什么东西,于是抬头一看——
似乎有个人跪在门前的雪地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会有一些犯罪情节但是只是为了小变态的人设,不需要动脑,本质还是小甜甜。主外表小白兔内心暴躁老姐女仆x(真)冷酷无情实则可以哭唧唧(假)的缺爱公爵追妻火葬场副圣母温柔大姐姐x(真...
7月4日从24章开始入v,全文完结撒花~下一本见!下一本我是咒胎九相图的母亲如您所见,我是位单身带娃的可怜母亲。我的孩子们,一出生便是死胎。但,没关系。我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他们。至于我的丈夫。我在追杀他,如果您有关于他的消息再好不过。请接受来自一位的母亲的不情之请。红谷有一位仇人,欺她辱她,把她的孩子弄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她恨他,恨不得碾碎他的骨头,食其血肉。为了报仇,濒死前,她把灵魂卖给死神肉体献祭给诅咒,哪怕成为恶鬼的座下走狗也在所不惜。百年来,她硬生生走出一条血路,终于抓住那个口蜜腹剑的‘前夫’。千年谋划毁于一旦,只剩下一颗脑子的男人气急败坏,诅咒道你现在不人不鬼的模样,不老不死,最终你也会走上跟我一样的路。红谷缓缓拔出短刀,血液喷溅在脸上,听着惨叫声神情不为所动。跟他一样?怎么可能。她会成为神。食用指南如文名,大概不是什么正常的文,为了满足自己xp放飞之作,女主不是好人,混沌偏黑,仅剩的爱都给了孩子,其他人都是为了复仇可利用的工具。cp那个厨子大爷,本文中被骗得最惨的男人。本文文案家人们,普通人,在涩谷刚落地,是该按流程躺平还是直接躺。坏消息,刚站直没两分钟,被咒灵一爪子拍死。好消息,没死透,被它们当成隐形人了。很好,还能再挣扎一下。桃山枝,死宅社恐,半点也不想参与到剧情里去。但她怎么也想不通,就因为没忍住,提了一嘴涩谷脑花布的陷阱,怎么就被5t5追得东躲西藏。不是,这家伙有病吧?5t5曾经被迫饲养过一只兔子。脆弱可怜,胆小又怕人。他收起利爪,压下所有脾气耐心圈养,结果兔子不见了。直到万圣夜涩谷再遇,对方一见面就蹬腿死遁跑路。一次,两次,三次…5t5气笑了。最后一次抓到人,他在桃山枝惊骇的目光中拿出了狱门疆。枝酱,为了防止你再莫名奇妙跑掉我只能把你关起来咯文案第三版截图(2025412)食用指南1显性社恐隐性傲娇妹超级自来熟悟2妹是人,兔子只是一个对性格的概括,内心戏超级多!妹不厉害,没办法大杀四方,性格也有缺陷,请见谅。3尽力在塑造我心目中的28悟,如果跟你们想象中不符,那我很抱歉。文后期会涉及5失去一只六眼,请不适的宝及时避雷,我先滑跪道歉,希望大家看文愉快。4火火是个土包子,所以可能会有又土又狗血的情节,不适的快跑。(避雷包括不限于死遁,失忆,被迫带球跑)5封面就是人物形象,私人约稿,禁止私用(在此感谢画加太太荃莳呀)...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