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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得飘了过来,满是无垢的指甲缓缓撩开了她的长发。那少女面色是腐败的青紫色,有黑色的小虫在她的面庞间爬来爬去,眼睛下面落下两行暗红的血迹。舌头是露在外面的,有白色的蛆在上面蠕动。
那少女望着他,嫣然一笑。纵然是高度腐败,可是陈柯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青紫的勒痕,像是一条巨蟒,蛮横无理地盘亘在这条年轻的生命上。
“啊啊啊啊啊。”陈柯大叫起来,像是要将肺叶里的氧气分子都吼出来似的,“你的死和我无关,和我无关呐。”
那少女恍若微觉,又逼近了几步,尸体腐败的臭味铺面而来,几乎令他窒息。一条白色的蛆从她口中落下,吧嗒落在了陈柯的面前。
她伸出了枯瘦的白骨,指甲要挠上陈柯的脸。
“是盛凌,是盛凌,是她逼死的你啊。”陈柯不顾一切地哀嚎起来,下身传来了腥躁的臭气,是被吓得失禁了,“她喜欢我儿子陈平,而陈平却喜欢你。她在学校里对你百般欺凌,将你逼得自杀啊!”
“你们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报社社长,盛家有权有势,我没有办法替你们主持公道啊。”陈柯抖得像是个筛康子,“况且,我的儿子陈平也死了,我已经是遭了报应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女鬼尖利的指甲触到了陈柯的颈部肌肤,他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作者,作者是真的有毒。
q:请描述一个美人。
地山谦:(焦虑得把脸都给抠破了):额,漂亮,相当漂亮,大眼睛,大概就那样吧,大家自行领会。
q:需要描述一具女尸或者一个女鬼
地山谦:突然兴奋,运笔如飞:那是个穿着白裙子的怪物,看身形像是个窈窕的少女。她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到胸前,在白色的裙子上晕开一片血红的颜色。
她慢慢得飘了过来,满是无垢的指甲缓缓撩开了她的长发。那少女面色是腐败的青紫色,有黑色的小虫在她的面庞间爬来爬去,眼睛下面落下两行暗红的血迹。舌头是露在外面的,有白色的蛆在上面蠕动。
巴拉巴拉巴拉……
“妈的,不经吓啊。”“女鬼”撸起了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又抹了把脸,露出了一张清纯可爱的小脸。
是铎鞘。
此时,“厉鬼”嚼着嘴里的剩下的大米条,嘎嘣嘎嘣直响,津津有味的模样。
如果陈柯此时还醒着,就会发现,所谓的蛆虫不过是嚼碎的大米条罢了。而看上去腐败的舌头,无非就是被什么劣质食品染上了一层青紫的颜色。
“这蓝莓糖色素这么多,还掉色。”铎鞘往旁边呸呸吐了几口,毫不犹豫地过河拆桥,“危害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啊,回头向食品药品监督局去投诉他们。”
“装神弄鬼。”薄刃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挑了挑眉。她自带某种一丝不苟的光环,哪怕在草丛里蹲了大半个晚上,出来时理理头发,整整衣服,又是一副可以出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模样。。
“我说,其实杜桥都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你干嘛非要弄这么一出。”薄刃掏出手帕帮铎鞘仔细擦干净脸上的污物,眉头蹙起老高,“也没问出什么新奇的东西。”
“嘿嘿,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铎鞘轻轻提了提地上昏迷不醒的陈柯,轻蔑一笑,“保不齐什么时候会醒,我们俩先走。”
两人抹去了地上的脚印,将系在井壁扶梯上的绳子拉了上来,一把火点燃了。
铎鞘换了件衣服,将那件看上去血迹斑斑的裙子放进了背包里。又仔细地擦了把脸,确定没有什么异常,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之后,才和薄刃走出了水韵路。
两人步行了两三公里,又骑行了四五公里,到了一个公交车站,两人顺路搭上车回家了。
一路上,铎鞘都没有说话,看上去心事很重的模样。
坐在她旁边的薄刃轻轻用胳膊肘戳了戳她的腰。
“没什么。”铎鞘仿佛刚刚回过魂来,“我在想我把我妈正红色的口红都给用完了,她发现之后会不会打死我。”
她冲着薄刃做了个鬼脸,说不出的鬼灵精怪。淡淡的月色给她的面上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更添了几分清秀可爱。
“姐姐给你买。”薄刃看见她这幅模样,一口气也消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
铎鞘凑近她的耳边,哈出一口气:“姐给我买口红,我给姐姐口到……”
“说什么呢,没个正经。”薄刃轻轻推开了她,板着脸正色道,耳尖却悄悄红了。
她别扭似地扭头看向窗外。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铎鞘举双手投降,见好就收。
“话说,这不是和盛凌告诉我们的信息差不多?”薄刃别扭了一阵子,又凑过来和铎鞘小声讨论,“陈平的父亲陈柯在三年前那个时间点升任了广兴报社的社长。当然,以他的能力和资历,是不足以升到那个位置的。大概是使了点龌龊的手段。”
“陈柯升职之前曾经是社会调查版面的记者。”铎鞘轻嘲道,“胆子这么小,还这么迷信。就这么个胆小怕事的人,还能有什么胆子揭开社会的黑暗面,运笔如刀呐。”
薄刃摇了摇头,面上同样是鄙薄之色。
“陈平,根据老师和学生的评价来看,是个很正直的孩子,曾经在冬天跳进河里救过落水的小孩。”薄刃说,“也许他那段时间,他喜欢的女生自杀了,而他又无意间得知父亲居然是个为了争名夺利不择手段的虚伪小人,大概是对这个世界失望到了极点,才最终导致悲剧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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