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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低估了丁仲言,高估了自己,被丁仲言一挥手就搡到一边去,果断朝着刚才袭来的那只手,开了一枪。
手背被打出一个血洞,身体被两个护卫死死踩在地上。
江宇林痛苦嚎叫,声音凄惨可怖,不远处的谢菱君听着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还作死?这么不死心呢?”
丁仲言讥讽看着他,稍顿了顿,转而脸色一变:“原本想留你一命,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谢菱君下手!”
“从你冒出那些肮脏的想法时,就该想到这一天。”
江宇林微微撑起身,死盯着他的眼睛,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错了,我最恨的,是当时在火车上,我怎么没玩了那娘儿们!”
“干掉你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他看着丁仲言越来越阴沉的表情,笑得格外猖狂。
反正他也活不了了,偏不让他痛快。
丁仲言磨了磨牙根,下颌鼓出圆包,不想再和他废话,再耽误谢菱君就赶不上火车了。
沉默站起身,把枪上了膛,在江宇林终于露出惊恐的目光下,对准他的头,冷厉森然:“最后给你上一课,开枪的时候,记得对准一点。”
“嘭!”又是一声。
谢菱君还是被吓一哆嗦,站在车边,目光沉沉望着地上的人不再动弹,他身下涌出的血,一点点漫延到丁仲言脚下。
“仲言。”她小声唤了一声。
本以为丁仲言不一定听得到,没成想,他立马转过身,恢复正常的表情,朝她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都在土地上留下一个,被血染黑的脚印。
她怔怔看呆了。
男人来到她身前,将她揽入怀中,一下下轻拍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她张张嘴,换了口气,不放心问:“还会醒过来吗?”
丁仲言轻笑,勾了勾她的鼻尖:“死人就不是醒来了,那叫诈尸。”
他们只说了几句话,从他怀里出来时,江宇林已经不见人影,只留下地上的痕迹,表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风拂树叶的声音与彼时无异,它也许是冷眼旁观,也许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每一个风声,都是在送别。
车再次行驶在路上时,几人对一切缄口不提。
丁仲言照旧抱着她,叮嘱着秦希珩说过的那些话,又逗她开心。
江宇林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
到火车站时,也不过比丁季行他们晚了20分钟。
丁季行:“你们怎么晚这么半天?”
“路上车胎爆了,等修来着。”然后,丁仲言把他拉到一边,将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照顾好她!”他拍着弟弟的肩膀。
火车要开了,她趴在窗户,痴痴望着站台上的男人。
丁仲言长臂一抬,抚上她的脸:“听话,过段时间,我就回去,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谢菱君泪眼朦胧,悻悻道:“我等你。”
火车渐渐行驶,相望的两个人,在彼此的视线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看不见的黑点。
丁仲言不动,手下上前问道:“司令,江宇林尸体怎么处理?”
他背对着,眼朝着火车消失的方向望,慢悠悠开口。
“把他扔在鲁正达门口,让他也琢磨琢磨自己下场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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