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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急促而嘹亮的警钟声如同惊雷,滚过梁山泊寂静的夜空,也狠狠敲在正于房中打坐调息的卢俊义心头。
他霍然睁开双眼,精光迸射,侧耳细听,那钟声传来的方向……竟是后山清溪院!
“这花和尚!”卢俊义眉头一皱,面上掠过一丝不耐与愠怒,“被软禁于此,尚不知安分,又在弄甚玄虚?莫不是耐不住性子,打伤了看守?”
他虽对宋江软禁鲁智深之举未必全然认同,但既在梁山,便需维护山寨规矩。当下不敢怠慢,沉声喝道:“燕青!点齐我帐下‘河北锐士’,随我去后山查看!”
“是,主人!”浪子燕青在外应声,脚步匆匆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卢俊义披挂整齐,手持麒麟黄金矛,跨上骏马,率领着二百余名精锐的河北旧部,火把通明,蹄声如雷,直奔后山清溪院而去。
然而,当他赶到清溪院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心中那点“鲁智深闹事”的猜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的寒意!
院门洞开,院内一片狼藉,五六名梁山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气绝身亡!伤口干净利落,皆是一击毙命!而那座软禁鲁智深的厢房,房门破碎,锁链被利刃斩断,屋内空空如也!
这哪里是内部闹事?分明是有人潜入山寨,强行劫人!
“好胆!”卢俊义又惊又怒,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竟有人敢在梁山腹地如此行事,简直视他梁山泊如无物!他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现场,立刻发现了那通往院后密林的杂乱脚印以及墙头蹭落的泥土。
“追!他们带着人,跑不远!往密林方向!”卢俊义长矛一指,一马当先,率领麾下精锐,如同旋风般冲出清溪院,沿着林间被匆忙践踏出的小径,疾追而去!
马蹄踏碎枯枝,火把的光芒在密林中摇曳,如同无数追逐的鬼眼。
林冲、武松护着鲁智深,在漆黑险峻的山林中奋力穿行。鲁智深手脚铁链叮当作响,严重拖慢了速度。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和呼喝声,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兴奋于兄弟重逢,更紧张于这步步紧逼的杀机!
“快!前面有一处狭窄山隘,过了那里,便有‘隐麟’接应的水路!”林冲低吼,搀扶着鲁智深,脚下发力。
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这片相对开阔的林间地带,抵达前方那处仅容两三人并行的狭窄山隘时,身后火光骤然亮起,蹄声如潮水般涌至!
“哪里走!”
一声威严的断喝如同炸雷,在林中回荡!卢俊义一马当先,麒麟黄金矛在火把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光,拦住了去路。他身后,二百河北锐士扇形排开,刀出鞘,箭上弦,杀气腾腾,将三人退路彻底封死!
卢俊义端坐马上,目光如电,扫过前方三个略显狼狈却煞气冲天的身影。当他的目光掠过武松那张满是悍勇与杀意的脸庞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武松?!你……你竟然没死?!”饶是卢俊义身为河北玉麒麟,见惯风浪,此刻也不禁失声。
他分明记得,当日武松力战倒下,气息奄奄,为保尊严纵身跳下深不见底悬崖,谁能想到,不过数月,此人竟活生生站在眼前,而且那股凶戾之气,似乎更胜往昔!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摘下伪装、露出真容的林冲身上。
此时的林冲,虽风尘仆仆,面容带着奔波与激战后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往日梁山之上那隐忍、压抑,甚至带着几分暮气的模样,而是精光湛湛,锐利逼人,眉宇间那股属于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英武与傲气,竟似重新焕发,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精神,甚至……年轻了几分!
“林教头!果然是你!”卢俊义心中震动更甚,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他强压震惊,麒麟矛指向二人,声音带着被轻视的怒意:“林教头,武都头!你二人好大的胆子!真当我梁山泊是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酒肆茶馆不成?要来取人,也不打声招呼,未免太不将我梁山,不将我卢俊义放在眼里了!”
武松早已不耐,闻言猛地踏前一步,短刀横在身前,浑身肌肉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眼中凶光几乎要喷薄而出,厉声回道:
“是又如何!卢员外,废话少说!今日这人,我们救定了!有本事,你便将我等拦下试试!”
声若洪钟,在这山林间激荡,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毫不掩饰的挑衅!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咚——咚——咚——!”
急促而嘹亮的警钟声如同惊雷,滚过梁山泊寂静的夜空,也狠狠敲在正于房中打坐调息的卢俊义心头。
他霍然睁开双眼,精光迸射,侧耳细听,那钟声传来的方向……竟是后山清溪院!
“这花和尚!”卢俊义眉头一皱,面上掠过一丝不耐与愠怒,“被软禁于此,尚不知安分,又在弄甚玄虚?莫不是耐不住性子,打伤了看守?”
他虽对宋江软禁鲁智深之举未必全然认同,但既在梁山,便需维护山寨规矩。当下不敢怠慢,沉声喝道:“燕青!点齐我帐下‘河北锐士’,随我去后山查看!”
“是,主人!”浪子燕青在外应声,脚步匆匆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卢俊义披挂整齐,手持麒麟黄金矛,跨上骏马,率领着二百余名精锐的河北旧部,火把通明,蹄声如雷,直奔后山清溪院而去。
然而,当他赶到清溪院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心中那点“鲁智深闹事”的猜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的寒意!
院门洞开,院内一片狼藉,五六名梁山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气绝身亡!伤口干净利落,皆是一击毙命!而那座软禁鲁智深的厢房,房门破碎,锁链被利刃斩断,屋内空空如也!
这哪里是内部闹事?分明是有人潜入山寨,强行劫人!
“好胆!”卢俊义又惊又怒,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竟有人敢在梁山腹地如此行事,简直视他梁山泊如无物!他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现场,立刻发现了那通往院后密林的杂乱脚印以及墙头蹭落的泥土。
“追!他们带着人,跑不远!往密林方向!”卢俊义长矛一指,一马当先,率领麾下精锐,如同旋风般冲出清溪院,沿着林间被匆忙践踏出的小径,疾追而去!
马蹄踏碎枯枝,火把的光芒在密林中摇曳,如同无数追逐的鬼眼。
林冲、武松护着鲁智深,在漆黑险峻的山林中奋力穿行。鲁智深手脚铁链叮当作响,严重拖慢了速度。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和呼喝声,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兴奋于兄弟重逢,更紧张于这步步紧逼的杀机!
“快!前面有一处狭窄山隘,过了那里,便有‘隐麟’接应的水路!”林冲低吼,搀扶着鲁智深,脚下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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