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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果然不服气了,少年心性被激起,加上刚刚酣畅淋漓的性事带来的底气,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着不服输的光“谁说我不会!”
话音未落,他那只早上还在揉捏小妈丰乳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向了近在咫尺的、属于亲生母亲的、更加成熟丰腴的肉体。
“你……你这臭小子!手拿开!”张红娟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推开他。
但那推拒的力道并不坚决,更像是某种矜持的象征性抵抗。
挣扎了一下,见儿子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像是放弃了似的,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语气带着无奈又纵容的意味“行了行了……摸完赶紧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呢!”
她索性不再搭理他,扭过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寻找并不存在的星星。
然而,月光透过窗纸的微光,却清晰地映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悄然加的、带动胸前丰硕果实微微起伏的呼吸。
尽欢的手掌,已经完整地覆盖在了母亲那只硕大无朋的“木瓜奶”上。
触感瞬间俘获了他所有的感官——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柔软与丰腴,仿佛比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还要绵软,却又带着成熟女性肉体特有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F罩杯的巨乳在他掌中几乎无法掌握,滑腻温热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原本应该柔软的乳头,正在他的触碰下,以惊人的度变得坚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
少年带着好奇与征服欲,试着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凸起。小小的乳头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带来奇妙的反馈。
“嗯……”张红娟的呼吸无可抑制地变得急促起来,她原本假装看风景的姿态再也维持不住,身体微微僵直,躺在那里,任由儿子那只带着薄茧、却异常灵活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之一“作乱”。
被褥下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妈妈,你这里……好硬啊。”尽欢故意凑到她泛红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别……别乱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母亲的威严,却显得底气不足。
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愈明显,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那双平日里温柔可人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漾着复杂的情绪——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挑起的、深藏已久的情欲。
尝到甜头的少年得寸进尺。
另一只手也闲不住了,同样从被窝里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母亲另一只同样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两团堪称“波涛汹涌”的软肉,用力时深陷其中,松开时又弹跳着恢复原状。
那种满手丰腴、掌控一切的满足感,让尽欢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个小流氓……”张红娟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瞪着他,里面羞恼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但深处却仿佛有火苗在跳动。
“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找死啊你?”
她说着,伸出手,精准地掐住了尽欢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痛痛痛!我错了妈妈!真错了!”钻心的疼痛让尽欢立马从征服的快感中清醒,连忙讨饶,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张红娟掐着他的耳朵,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好一会儿,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睡觉!”她命令道,再次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儿子,将被角拉高,盖住了自己红透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但被子下,那具肥美丰满、熟透了的胴体,热度却久久未散。
被儿子揉捏过的双乳依旧胀痛硬,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腿心深处,甚至泛起了一丝陌生的、久违的潮湿与空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混杂着母亲张红娟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体味。
李尽欢故意赖在妈妈的床上不走,小小的身躯紧紧抱着母亲丰腴的腰肢,脸一个劲儿地往她胸前蹭。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F罩杯巨乳的柔软与沉甸,隔着薄薄的汗衫,温热的气息和诱人的乳香不断钻进鼻腔。
张红娟皱着眉头,在黑暗中摸索着,伸手精准地掐住了儿子软软的耳垂,用力一拧。
“臭小子,滚回你自己的床上去睡!这么大了还跟妈妈挤,也不害臊!”她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和一丝无奈。
“妈妈,我就要和你睡嘛!我一个人害怕!”尽欢抱着她的腰撒娇,死活不撒手,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身体却不着痕迹地更贴近了些,胯下那根早已悄然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母亲柔软的腰侧。
“胆子比耗子还小!”张红娟被儿子这无赖样气笑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转而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撒手!热死了!”
夏天的夜晚,虽然比白天凉快些,但母子俩挤在一张不算宽大的木板床上,身体紧贴,还是热得慌。
汗水微微渗出,让肌肤接触的地方更加滑腻。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子洗完澡后好闻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撩拨着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弦。
“不放!我就要跟妈妈睡!”他耍着赖,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后背上,鼻尖蹭着光滑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着母亲的气息,下身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两人之间。
“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张红娟拿儿子没办法,折腾了半天,见他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也懒得再管了,长叹了一口气,带着认命般的疲惫,“行了行了,爱睡就睡吧!我可要关灯了啊,明天还得早起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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