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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后,砚秋上下左右看,忙活藏钱。
看看还是藏在书桌的抽屉里,拿两本书放上面挡着,钥匙放挂书桌旁的背包里。
这随身携带,保险。
躺回床上,枕着胳膊出神。
为什么二哥过年亲人来看来给钱,自家和姨娘没人来呢。
过年初二初三都回娘家,感情好的甚至会来接。
但姨娘过年时候还是跟平常时候呆在小院,甚至还得让婆子转交给什么人钱财。
好奇怪,想着想着打了个哈欠入了睡。
大人的事不告诉,是觉的还小,等大大不就啥都知道了,于是不再去想。
什么纠结,复杂的,他现在啥都能想开,可不为难自己。
一觉到点就醒,看书桌上沙漏,动作放缓。
两刻钟(三十分钟)才到上课时辰,时辰还早。
不过一想到夫子身上去,动作就快了点。
敲门隔壁,二哥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直接拍起来。
大哥屋子就没开,偏厅那已然在念着书。
没问,程砚礼就说其看了公文,参与处事,直接在父亲书房中歇息的。
这话暗戳戳炫耀,砚秋听出来了,故意说大哥辛苦,睡没睡好。
就三人在,没好处还得时刻捧着,砚秋想自己做不来。
程砚艺更不知想哪去了,开口问:“大哥,爹有没有凶你啊。”
程砚礼笑容一顿,“没有,父亲还夸我了。”
三弟心疼自己睡没睡好,可以,二弟这问的还不如不开口。
程砚礼做回座位,处理政务上,他还真不懂说错了话,父亲板脸骂了几句,可他才不会让人知道。
上课时辰到了,夫子迟到不说,还只穿了一只鞋进来。
砚秋撇开眼,二哥这藏鞋也不嫌臭,还一只藏一个地方吗。
做坏事的时候,心思转的快,还不嫌累。
尹夫子气的胡子抖动,脸颊阴着,“二少爷,你自己站,还是我过去。”
程砚艺本低头噗噗的笑,听这话垂头站了起来。
“三少爷,你也坐那?”尹夫子皮笑肉不笑。
程砚秋指指自己,拿起书本也站了起来。
明明啥也没问,咋就知是他和二哥做的啊,不是,是知道自己也参与了?
亏了亏了,书本挡着脸,默念二十个铜子,抬头站的笔直。
站着还能更精神呢,多好,还不容易打盹了。
程砚礼完全蒙圈中,扭头后面,二弟苦的叹气,三弟跟起来背书受表扬似的。
他想起母亲的教导,想展现兄长风范,可见夫子神情,纠结中迟迟没站起来。
尹夫子吹胡子哼哼,坐下后惯例拔开酒壶塞嘴里灌。
“噗噗。”擦擦嘴巴吼,“这是什么?”
程砚艺眼睛更低,“夫子,醋罢了。”
尹夫子气炸,“你给我站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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