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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氏拉过俩孩子,“你们也不用掺和大人的事,给什么你们就拿着,往后日子还多乐子呢。”
刘氏点头,“只要尤姐姐不冲动,定吃不了亏。”
尤氏得意,“那是,我当姨娘多少年了,一个毛丫头而已,我知道那般小心眼,还瞧不上呢。”
满屋子的都憋笑,砚秋和二哥还想听大人说话,可被催着回前院。
天边被落日沾染的大片彩云,这般让人迷恋。
砚秋本抬头看那边,被二哥搂过,问去前院玩什么。
没几句,二人争吵起来。
本树上归窝的鸟儿们,蹦跳着伸出头瞧着,小眼睛晃动着。
砚秋本以为会嫌弃不用,但没想到大哥还真袖子里装着。
看了眼,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每每下午还都能从自家姨娘的嘴里,听到尤姨娘和丽姨娘因为什么打嘴仗,每次尤氏都占上风,往往主母总拉偏架。
桂嬷嬷说道:“这后院现在,真是比以前您和尤氏两个时,热闹多了。”
满屋子都乐,砚秋想,都不知啥时候习惯了。
还觉的下午的时候太短,听不够。
这日午时,不知道二哥哪里捉的刀螂,用绳子系着甩着玩。
砚秋说厉害,绿绿的玉石般颜色,那两个大钳子,还有那腿,一看就能蹦老高,不知道怎么逮住的。
程砚礼见了,直接说这时辰用来多看看书多好,浪费时辰。
程砚艺牙痒痒,“大哥,我是来给三弟看的,又不是给你看的。”
大哥就是大哥,开口扫兴致第一。
程砚艺眼珠子一转,“大哥,你不会嫉妒我能抓着吧?”
程砚礼直接生气的转身,不听好话,还拉着三弟一起,拉着就拉着,这样父亲更看重他,更好呢。
砚秋看完,瞧着地上蹦跶会儿,劝着让放了。
程砚艺说逮住可不容易,“还有你之前,都还拿石头档蚂蚁面前玩。”
蚂蚁头上有食物,好奇怎么回巢,三弟说毁掉信息就行了,没想到还真是。
砚秋争辩,“蚂蚁是蚂蚁,多的是,又不是好的,这刀螂吃蚊虫,扑棱蛾子什么,可是益虫,就是好虫。”
程砚艺秒变主意,一听吃蚊子,直接就解开去放草里去。
砚秋看着蹦达着看不见,和二哥去瞧树木上有没有放屁虫。
找了半天,找到一个,直接拿着树枝戳弄,放的屁臭的俩人扔棍子就跑。
洗手直接也洗了鼻子,新鲜空气进鼻,好闻。
放屁是真臭,可响的很好笑,而且又胆小,危险之后还会呆原地缩着。
果然两人再去,还在原地。
小花跑了过来催着去吃饭,砚秋摆手,“刚做好太烫了,等凉凉我再去吃。”
就在这时,墙外响起个声。
砚秋耳朵贴墙,“听着像猫?”
程砚艺跟着学,“好像真是。”
不是健康的喵呜声,而是虚弱的。
俩人赶紧跟管家一说,管家不以为意,“肯定是到处转悠找老鼠的吧,或谁养的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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