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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柯道:“为时尚早。”
他仍旧不信,裴慎只得用那双眸一般湿润的嘴唇凑上来,左啄右啄,滚烫的呻吟都扑在乔柯脸上。不知是否因为受孕,他的臀瓣浑圆,较从前更为白嫩,粗壮的男根尚未全部塞进去,两侧又紧又弹的臀尖便蹭着它,软乎乎地吃它进去,滋滋发着餍足的喟响,裴慎胡乱叫道:“乔柯……乔大哥……”
乔柯将头埋在他身上,呵一口气,那轻纱便已贴到胸口。他隔着布料在红樱周遭咬了咬,下头那几缕叠在一起的纱布却碍事,干脆当中叼起来,送到裴慎口中,裴慎便乖乖接了,毫无遮蔽地将遍布红晕的身体呈给乔柯,两侧的纱布正垒在乳尖上方,随着男人的肏弄忽地飞掠上去,再若即若离地飘下来,堪堪搔弄着被乔柯咬红的皮肤,令人不由自主将胸口朝下送,乔柯却只衔着那凸起的小小一点以舌齿顶弄,那处几乎湿得要流下乳汁来。裴慎十指在他发丛中交错,不禁想到自己生産後的模样,他做了二十年意气风发的男子,却要在不久的将来怀抱自己诞下的婴儿,和世间万千女子一样泌出奶水,给那孩子吮食,後背不禁一阵冷战,可乔柯又粗又硬的性器尚在穴内,带着并未完全褪去的灼热,将他的每一处敏感点狠狠肏开。
忽然,乔柯闷哼一声,裴慎道:“怎麽了?”
乔柯将他缓缓放到床上,一只手从布满红印子的腰间挪开,在二人交合的穴口勾了勾,低声道:“太多了。”
不知从何时起,小穴便向外泌着湿滑的黏液,令往日还有些滞涩疼痛的抽插顺畅许多,到最後,几乎雨一般浇在肉根的柱头上,每将那幽穴破开一次,淫水便飞溅起来,将裴慎腰腹之下都打上水花。姿势如此一变,裴慎只觉被捅得更深,不由自主双手去护,但是,毕竟不能全部遮住,十指交叉着覆在已经开始变浅的肚脐上,但他的小腹只是隆起两指多,那无用的男根仍搭在上面,後穴在一片粘腻水声中被快速贯穿,开始疯狂痉挛,白浊则直向主人的脸上喷去,甚至洒落在他紧紧扣下的睫毛上,随着潮吹的战栗,从裴慎绯红的眼角滑下。裴慎几乎融化在乔柯怀中,在他楔入时被干到两眼失神,好容易抓住片刻清明,伸出手臂向乔柯索取拥抱,却在乔柯用力抽出时再次高潮。妊娠令卵山族族人的身体比娼妓还要敏感,就算理智全无,交欢时极乐的震悚化作筋疲力竭的微颤,他们仍似不觉。乔柯用身体罩着他,轻声道:“阿慎……”
裴慎道:“是我。”
乔柯道:“再说一遍吧。”
两条修长的小腿还架在他腰间,向下一压,将那作恶的肉棒又迎到粉嫩的穴口,一吞一吐,两瓣桃山蹭着棉褥去磨它。裴慎勾着他,在耳边道:“喜欢,阿慎喜欢。”
“好,”乔柯道:“你生産前,我都可以……”
说罢,再将凶器插入裴慎体内,裴慎哑着嗓子,挣扎道:“不是的……跟这个孩子没有关系……是我真心的,是我明白太晚了……”
他越挣扎着要说,身下的操干越是凶悍,肠壁被性器撑开到淫液都无法柔缓的地步,最终仍是双腿大开,手腕被乔柯攥住,任电流无休无止地从四肢涌过,淹去一切甜言蜜语。沉沉浮浮的昏眩中,乔柯似乎说道:“你若真心,何必急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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