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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的图,权当练手要不怎么说这哥俩是亲兄弟呢,这夜半三更偷香窃玉的勾当,一个赛一个的熟络。
近日肖青璇忙于朝事,郝大郝应两个黑汉,许久没能爬上太后的床榻,在深宫里憋得卵蛋都快炸了。
如今到了这荒山野外,没了那些劳什子的眼线,子时刚过,两人跟偷腥的猫一样,顺着香气就遛进来了。
哥俩猫着腰摸到右侧窗下,郝大当先翻进去,郝应紧跟着扒上窗沿,双臂一撑跃了进来——脚一落地,正好踩在前头郝大的脚后跟上。
“哎哟!”郝大闷哼一声,回头瞪了弟弟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擦,没长眼哪!”
“是你挡着路。”郝应缩了缩脖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边漏进来些许月光,两人对环境不熟,只能贴着墙踉踉跄跄地往里摸。
“哥,这黑灯瞎火的,娘娘她是不是……”郝应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焦躁。
郝大皱眉没搭理他。
在宫里头,这兄弟俩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敢往太后寝宫里闯的,长时间私通下来,早摸出了一套心照不宣的暗号——子时后若是屋内漆黑一片,今晚就各自散了;若悄悄透出一点残烛的火苗,那便是娘娘“想通了”。
如今这屋子里黑得彻底,连点火星子都没有。
心里泛着嘀咕,两人摸进最里侧的屋子,进去才现不对劲——不光没灯,连人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死一般的静。
这种寂静压下来,别说偷香窃玉,脊梁骨里都渗出一股凉气。
“哥……这屋里好像没人,咱们是不是走错了?”郝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飘。
郝大也纳闷,白天看这竹楼就这么点地方,太后总不能大半夜跑回宫去吧?
“先出去。”他觉得不对,低声招呼弟弟往外撤。
两人刚转到门口,脚还没迈出去——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像冰泉划过深谷。
“既然敢来,何必要走。”
话音未落,漆黑的屋内骤然生变。
“腾——腾——”两声轻响,左右两侧各燃起一盏烛火,紧接着一盏接一盏依次点亮,成圆形将整个屋子围住,须臾间亮如白昼。
两兄弟被这异相惊得钉在原地,从对方眼里看见同样的震惊与慌乱——这他妈,撞上鬼了?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咽了口唾沫,僵着脖子缓缓回头。
烛火摇曳,照亮中央床榻。
一道清冷身影,端然而坐,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如观笼中困兽。
宁雨昔!
深更半夜,竹楼右厢。
郝大郝应兄弟俩自认为吃了半年多皇粮美鲍,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个情景,却是真真切切地猜不到。
想象中肖青璇浑身赤裸、裹着薄被等候的香艳画面没有出现,眼前却是这位仙姿卓绝、向来清冷疏离的宁大家。
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看那架势,似乎还等了他们很久。
两人头皮麻,连忙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地面,忙说自己是走错了门。
“走错了门?”头顶传来的声音波澜不惊,却透着一丝讥讽,“这么晚上门?”
“是…是的,本来要给太后请晚安,没想到误扰了宁仙子的清幽。还请仙子恕罪。”郝大磕磕巴巴地开口。
“对对对,我们这就走…”郝应赶紧附和。
“呵。翻窗而入,鬼鬼祟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请安?”
“这…”郝大一时语塞,侧头瞟了弟弟一眼,后者撅着屁股没反应。
“还不如实交代!”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威压猛然炸开。两兄弟只觉得肩膀上像是压了千斤巨石,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出刺耳的“咯吱”声。
“真当我好糊弄?白日里那小厮目无礼法,本座给了他机会。不想半夜你们这些废物,竟敢得寸进尺!”
“仙…仙子…饶命啊!”
“还不说?我这后院的竹林,可还缺点肥料。”
“我说…是太后让我们来的,她让我们兄弟俩侍寝!!”郝应终是承受不住,脱口而出。
气息一凝。
“侍寝?”宁雨昔的语气先是疑惑,随后再次冰冷,“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德行。看来你们是不打算交代了!”
“仙子且慢!”郝大灵机一动,想起了白日里和郝常的对话,这位宁仙子似乎有一些奇怪的习惯。
“不是侍寝,是…是练功!太后在宫内也一直修炼功法,自仙子这一脉传下来的武学,让我等辅助。”
“练功!?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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