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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让你告诉他们引擎室即将爆炸吗。
人生确实短,有人苦短,有人甜短。
俩人被娜娜关在了酒店里,赛前不允许再乱跑。
凌未窈找上门的时候,带了一袋子肯德基,夏千沉万分感动,然后说自己是麦当劳党。
“娜娜姐不理我了。”凌未窈一进来就委屈地坐下,叹气,“我觉得我还是心急了点,对了,你们俩不会歧视同性恋的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凌未窈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大概和他们聊了聊自己和娜娜之间的她情她不愿。
最终以夏千沉规劝她「看开点」结束,并且表示,他们真的不歧视同性恋……
——
熬到了环塔SS1发车,所有人来到乌鲁木齐西郊,大红地毯和拱门已经搭好,随着通话器里赛事中心的注意事项提醒,发车线冲出去一台又一台赛车,今年的环塔拉力赛正式开始了。
夏千沉今年前置位发车,第5个。
很快轮到翼豹发车,阳光热烈,照在戈壁滩上,高温热浪烫的地面都变了形,这种温度很容易爆胎。但今年的夏千沉,已经完全进化成了「有个油门就能开」的赛车手。
SS1,从乌鲁木齐往博斯腾湖方向,收车点在吐鲁番。
全长133公里,戈壁地貌居多。
今年新疆升温格外得早,SS1赛段规定,每辆车必须在裁判车经停至少一次进行补给和休息。
这个规定通常视当日气候决定,当初钟溯和景燃在环塔吐鲁番盆地就有这样的规定。
翼豹已经进入戈壁滩,车后汹涌的扬尘在阳光下翻腾旋转,今天在SS1上的所有车手和领航只有唯一的一个朴素愿望:不要爆胎。
爆胎这种事在赛道上的定位非常玄妙,它是某种「不可抗力」。
因为像戈壁滩这样很像在干涸的河床上叠加一个沙石路面,再加上四十多度的高温,地表往往可以达到六十多甚至七十度。这就是爆胎预定。
并且,维修工们能为赛车做的,就只有使用加厚且硬度超强的胎,适度调低胎压,然后祈祷。
并且以大家多年的拉力经验,最重要的环节是祈祷。
毕竟爆胎真的太玄学了,磨损、高温、气压,甚至以一个轮胎不能接受的角度压过什么突起物,它都会爆。
“又升温了。”钟溯说,“胎压还好吗?”
“在降。”夏千沉答,“我觉得不太妙。”
胎压下降不是个好兆头,说明很有可能轮胎破了正在漏气,不过拉力胎够硬,即使漏气了也能继续坚持。
夏千沉又说:“没事,这个赛段弯道少。”
钟溯嗯了声,继续念路书。
SS1的难度并不高,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在气候上。
所以钟溯自然也转移了关注的点,“水温太高了,夏千沉,如果水箱裂了我们发动机很快就会坏。”
“我知道。”夏千沉有点不耐烦,“你看路。”
钟溯叹气,“这只是SS1,千沉。”
钟溯知道,他骨子里的胜负欲又开始作祟,第一个赛段什么都决定不了,但第一个赛段领先的话,绝对是个优势。
“我知道。”夏千沉应了一声,“水箱裂不了了,前面是裁判车。”
他们必须停一次,所有车都必须至少在裁判车停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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