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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送你去基地,但是路程太远,怕出变故,所以只好这样解决,还好没出其他问题。”她说,用一种平平淡淡的口吻,像是在谈论天气,“不用太在意。”
她的锁骨红了一块儿,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好似种下这块印记的人很喜欢这里,所以反反复复地含弄了许多回,才形成这样明显的淤红。
“我也去洗个澡。”鹿鸣秋说。
燕衔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她下床后不稳地踉跄了一下,用不太自然的姿势挪进浴室。
如果是平常,鹿鸣秋受了伤,行动不便,她肯定要去扶一扶,可是这次,她眼睁睁看着对方从面前走过,却不敢伸手,脚底蹭着地板,向后让出了一条路。
她低着头,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可这样却导致燕衔川的视线只能落到对方的小腿上,清楚地看到了脚腕上的一道齿印。
没人会咬自己的脚腕,这幅杰作出自谁口不言而喻。
燕衔川闭上眼睛,在心中不断谴责自己。
鹿鸣秋简单解释了一下原因,可以理解,如果能够用其它方法,她也不会非要亲自来。
她是出于一片好意,也表示了就此揭过的态度,
只是,这也不是说翻就翻页的事啊……起码在燕衔川的认知里,在她虽然不曾体会但朴素的爱情观里,这是只能和爱人进行的举动。
放到当下社会,她的想法,就像是纯情到堪比几百年前的老古董才能有的观念,早过时了,是应该被钉进棺材里的腐朽思想。
当代思想开放,主张及时行乐,享受人生,甚至年纪到了一定岁数,还没有过适当运动,说出去会被人惊讶笑话。
在她神思不清的时候,是鹿鸣秋纠结,现在她清醒了,陷入纠结的反倒是自己。
燕衔川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烦恼什么,她的心里一团乱麻,简直是出生到现在少有的局面。
过了没多久,鹿鸣秋出来了,看到这人还像是她刚进去时一样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脸。
“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先坐吧,不要站着,我们可以慢慢说。”
燕衔川没应声,倒是挪着步子,慢吞吞坐到椅子上了,只是她仍旧低着眉,好似不敢看她一样。
鹿鸣秋心里觉得好笑,她嘴角翘了翘,又被迅速压下,在这种时候摆出笑脸来,不太妥当。
“那我先说我的。”
“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所以你不用想太多。这件事也是一个意外。”她说,“小舒叫舒明玉,南津市本地家族的人,我们两个的身份虽然并不分明,但也不难猜是大姓,她应该是早有预谋,所以才能在你刚有了独处时间,就去刻意接近你。”
“我昨天已经让黑格监视她的动向,目前她还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拍戏。”
鹿鸣秋观察着她的神色,只是受限于对方垂着头的姿势,没瞧出太多东西,只好说:“她的事先放到一边,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燕衔川就像是还没上油的发条机器,一点点儿抬起了头。
她俩目光一交汇,这人的脸又慢腾腾地红了。
这么纯情吗?这倒是自己没想到的。她还以为,像燕衔川这种标准的精神病患,是根本不会有羞耻这种概念的,否则她也做不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唱歌,又是诗朗诵的事儿来。
鹿鸣秋控制着面上的表情,放缓了声音问:“你会觉得,昨晚的事对你造成不利影响吗?我们两个也算得上是朋友,我不希望这件事让我们两个的关系产生负担。”
燕衔川头次觉得,自己的嘴成了不会说话的破嘴,她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鹿鸣秋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来。
燕衔川急忙又避开视线,好像她是个大放光明的神像,自己又是个该被打杀的幽魂,根本不能和她同处一室。
可她这一避不要紧,又看到床另一边的地上,一条被撕碎的白色旗袍正躺在地上,上面的兰花破破烂烂,显然是不能穿了。
鹿鸣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这是戏服来着,没关系,让剧组再做一条就行。”
她脸上笑意轻松,燕衔川眼角余光瞥到,却觉得格外可恶。
她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这么从容不迫,好像昨天她们两个不是在床上睡觉,而是下了半晚上的棋,又讨论了半晚上的数学理论似的。
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魂不守舍,方寸大乱。
“我先回自己房间换个衣服,要一起吃早饭吗?”鹿鸣秋起身说。
她身上穿着的也是酒店自带的睡衣,领口松垮着,把吻痕都露在外面。
燕衔川没吃晚饭,又折腾了一夜,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对方一问,她本来想拒绝,话到嘴边,又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一声好。
“那我们十分钟后见。”鹿鸣秋说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燕衔川点头,没吱声,目光又轻轻地落到她脚腕的咬痕上,没再避开。
作者有话说:
假如鹿鸣秋带燕子出门。
鹿鸣秋(开车)(十万火急地开车)
燕衔川(在后座滚来滚去)(看什么都不顺眼)(一个猛子撞破车顶)(跳出去)(掀翻汽车)(掀翻路灯)(掀翻大树)(掀翻看到的每一个东西)
鹿鸣秋(脸色大变)(紧追不舍)
燕衔川(一头撞墙上把自己撞昏了)
(我们悄咪咪的香香,不要大张旗鼓的香香,怕被x)感谢在2023-07-1117:27:50~2023-07-1317:54: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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