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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杭书珩收起了玩笑的神情,正色道:“我们救你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报答,你无需放在心上,等你行动方便了就走吧,就当这里是一处落脚的客栈,走时将银钱结清,银货两讫,岂不挺好。”
楚睿相信这必定是他的真实想法,默默地落下棋子,沉默片刻后道:“于你们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于我而言却是再生之恩,正如那日你所说,若非被你们所救,恐怕我早已失血而亡。”
他叹了口气,“如此重恩又岂是金银这等俗物能够衡量的,你也不必急着与我撇清关系。”
“随缘吧。”杭书珩耸了耸肩。“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一些,那就这样吧!”
之后,两人不再过多交谈,而是专注在棋盘之上,你来我往,酣畅淋漓……
直到杭书珩已离开许久,楚睿仍在看着棋盘出神良久。
从棋局上来看,胜负已分,是他胜了,但他有一种直觉,若对方不想输的话,他未必能赢。
楚一对棋艺不太精通,但从楚睿凝重的神情中不难看出他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这位杭公子似乎不简单。”
“是不简单啊!”
当晚,两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到来,进入书房直到深夜才出来,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翌日,当扬扬跑来书房时,楚睿问他有什么心愿。
扬扬说道:“我想和爹爹娘亲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他的回答让楚睿哭笑不得,而一旁的楚一则是有些发愁,心想这孩子若是与主子有什么关系,到时想带走他只怕不太容易。
楚睿笑问道:“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你喜欢什么?伯伯可以送给你。”
扬扬摇摇头道:“娘亲说,别人送的东西不能随便要。”
楚睿:……
那对夫妻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这天还如何聊下去……
——
小泉村。
张家,吃过饭,张母和杭母便神秘兮兮地进屋说话。
“大嫂,那神婆有没有说明儿啥时候过来?”杭母不放心地问道。
“你呀就把心放进肚子里面去,安心等着吧!”
住了这许多天,白吃白住不说,活也没帮着做,要不是念着她手里头有些银子,张母早就想撵人了。
“我这不是心里瘆得慌吗,一想到他们是那样……”
杭母一想到家里儿子儿媳有可能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心里就一阵阵发悚,无论如何此刻她也不敢独自一人回去面对。
“左右明儿就是十五了,等老神仙一到,咱们就去把那妖孽收拾了去。”张母颇有些兴奋地说道:“到时候黑狗血一泼,保准他们立马现出原形,再用火将他们烧了一了百了。”
“可是,万一……”
“哎哟别万一了,老神仙有的是手段,你别老是自己吓自己。”
屋外,张翠菊贴着窗,偷听里面谈话的内容,有些疑惑。
她们在说什么?什么泼狗血,还放火要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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