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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少女皮肤白皙,在日光的照耀下和那带着鲜血遏制住她脖子的那只手成了鲜明对比,此刻水眸溢满水气,惊惧又倔强的看着他,她墨色的水眸犹如清澈湖水般澄澈,红唇微张许是害怕在轻轻的着颤。
看清女人的脸,那肃杀的脸微微怔愣。
脑海里浮出炙热之下女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窝,痒痒的,红唇嘤咛,炙热交缠……
那水眸中晶莹溢出,顺着脸颊滴在他的手背。
他像是被烫到般缩回自己的手,眸中升起一股暴戾之气,只见那白皙的脖颈上顿显一道醒目的印子,他拳头缓缓收紧,片刻之后又恢复了不近人情的模样。
霍珽等人睁大了眼睛,这叫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找了一月多的姑娘就这么出现在面前了。
苏邈邈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她瞬间紧绷着,犹如一只可怜的小兽惊惧的瞪着陆承州,对方眼里一片冷漠,手里的剑又往前几分,狭长的眸子似能将她看透,冷声质问:“说,你是如何来的山寨,或者说你跟这些土匪是什么关系。”
霍珽和银刃对视一眼,怎么和想象中的场景不一样。
苏邈邈没有说话,眸中倔强,圆润的清澈的眸子蓄满泪水,就要溢出之时,陆承州不耐烦的语气再次响起:“说!”
苏邈邈瘦弱的身子骨一颤,泪水顺着白皙的脸滑落,犹如一颗颗珍珠,本就生的美,这样一哭楚楚可怜,梨花带雨。
霍珽在她面前蹲下,声音都不自觉放轻,‘‘姑娘,你是何人。’’
‘‘她是我们李家村的人,叫李邈邈,她爹娘都死在那杀千刀的土匪手上了,这姑娘受了刺激,神智不清了。’’被救的女人中一位年轻女人帮苏邈邈说话。
霍珽一听眸中带了怜悯,这姑娘真不容易啊。
谁知陆承州一把将人扯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一惊。
苏邈邈身体不停的在颤,这人还真是……
陆承州眼神一眯,锐利的眸子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扫,“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怎会感知危险,又如何会藏进箱子里。”
苏邈邈眸中再次升腾起雾气,倔强无比的瞪着他,“若是我不这样,只怕我早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将军觉得我这般自保可有错。”
他对她的哭泣不为所动,“本将军怎不知这乡野村夫既比那京中的闺秀女子还……”
他并未再说下去,大家都是有些微愣,他这是在夸她美。
苏邈邈一听泪珠子再次落下,像是一个被欺辱难堪的小可怜,看着陆承州的眸子满是倔强恼羞。
陆承州不为所动收回自己的手,凶狠道:“哭什么,本将军可是对你如何了?”
随即想起什么,他黑眸一深,破天荒转开了脸去。
“将军怀疑我是土匪窝的人,那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说着她圆润的眸子瞪着他。
霍珽见有些剑拔弩张,知道这姑娘心中有怨气,“姑娘莫要激动,你将自己的事情同将军说说,将军并无恶意。”
苏邈邈看了看一旁立着的男人,“我向来体弱多病,鲜少出门,将军不信可自行去查,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虚言。”
霍珽问:“你如何藏进去不被现的?”
“你们来后,土匪也顾不上我们了,我听到外面的动静我很是害怕,本想就此了解了自己,没成想原是朝廷的人来了,可我没想到这来的既同那些……”
她看了看那高大的身影,“生的好看也是我的错吗。”
霍珽看了看陆承州,见对方没有在逼问的意思,他咳了两声,“姑娘不必将将军的话放在心上,将军向来如此,并无恶意的。”
侧头对上审视的目光,苏邈邈羞愤扭开头,镇国将军没那么好糊弄,他要是信了就不是陆承州了,不过他们早就准备充足了,他们不会查到什么。
陆承州凝视她片刻,下颚紧绷,转身一踩马蹬上了马。
“下山!”
苏邈邈趁着大家不注意便跑了出去,马上的陆承州注意到了她,眸子眯起,勒住缰绳,马儿打了个弯,朝那纤细的身影飞奔而去。
苏邈邈跑的太急,脚下一个不稳,摔下了山坡,滚下去之时手上传来刺痛,她倒吸一口凉气,慌忙爬起来,谁知暗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对方的匕直接抵在了脖子上。
对方应该是土匪女眷,马蹄声响起,女人惊恐回头,瞧见远处骑马飞奔过来的男人,慌乱的将匕插入了她的肩胛处!“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苏邈邈瞪大了眸子,疼意传遍全身,突然后脖颈一热,有什么东西啪嗒落了地,她眸子瞪大,缓缓回头,下一刻瞳孔微缩,晕了过去。
她晕过去前,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带上了马。
苏邈邈醒来已经是半夜,她茫然看着头顶的床幔,“姑娘,你醒了?”
床前多了一个丫鬟,正看着她,“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知府啊,姑娘伤的不轻。”
说着小丫鬟连忙出去了,片刻后门被推开,陆承州缓步走了过来,她心一紧,“为何要救我?我们素不相识。”
想起白天他砍人脑袋的模样,只觉脚底凉,当时的她纯属是被吓晕的,这男人太可怕了,不愧是煞神之名的战神。
苏邈邈纤细的身子仿若一阵风就能吹走,那绝美的脸上一片心如死灰,眸子死死的瞪着他,里面满是雾气,“我爹娘不在了,我身子也不干净了,我……”
陆承州冷嗤一声,表情冷冷的,“所以你想寻死?”
“是。”她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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