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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小心试探着向他求情,却被他径直打断了。
“既然李大人没什么要说的了,那金羽卫便直接动手吧。”姬栩将帕子放到了袖中,下令道,“抄家。”
有人领命,带着一队金甲侍卫风一样离开了。
不顾身后的嘶吼怒骂,姬栩从椅子上站起来,起身离开了。
“唉……骂得真难听。”走出几步,姬栩没骨头似的靠着宣从思,将自己身上的重量压了一部分在他身上,语气似乎撒娇,“哥哥给我揉揉耳朵。”
他比宣从思要更高一些,宣从思担心他这样的姿势会不会不舒服:“这样不会难受吗?”
“还好,主要是我现在没有力气了。”姬栩亲昵的蹭着他的耳朵,“哥哥知道的,我从小就这样,一哭就好困,想睡觉。”
这距离换做别人来说可能太近了,但他们从小就亲近,宣从思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有哪里不对,而是有些心疼的问:“刚刚哭的那么伤心,眼睛有没有难受?”
“还好,只是有些生气。”姬栩道,“自己受过这样的罪,穷苦人家过的什么日子他分明再清楚不过,却半点不怜百姓困苦,做了官便开始鱼肉百姓中饱私囊……”
宣从思有些动容,又有些欣慰:“昇儿能这样想很好。”
“是哥哥教得好。”他看着宣从思的耳尖,在直起身来的时候故作不经意的用嘴唇擦过。
宣从思感到有些痒,摸了摸耳朵,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反应了。
姬栩眼神暗了暗,勾引失败,有些挫败的移开了目光。
宣从思对他道:“很晚了,快回宫吧,再不回去陛下与尚书令大人要担心了。”
姬栩问道:“那哥哥呢?”
“我也要回家了。”宣从思露出些笑意来,“父亲新得了几卷孤本,我回去陪他整理。”
“爹爹很想念哥哥和宣叔叔。”姬栩望着他,笑得温良无害,“哥哥和宣叔叔要常来宫中走动。”
“好,我会告知父亲。”
宣从思一走,姬栩的笑意就消散了个一干二净。他盯着宣从思的背影看了会儿,缓缓垂下了眼睛。
宣从思很纯粹的把他当弟弟。
但他的心思却不怎么纯粹。
回到东宫,姬栩取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沓帕子。
全是宣从思的。
他从袖中拿出今日新得的那张帕子,嗅了嗅,感到不满意。
气味这东西消散的很快。
果然还得是本人才行。
不久后,裴煦生辰,宫宴之后又筹备了家宴。
当年宣存礼放走了裴煦,姬淙怒不可遏原本要处置他,是周淑妃出面将他保了下来。一来周淑妃与陆夫人交好,他算是陆公子的遗孀。二来他做这些是为了保裴煦,而周淑妃是裴煦的姨母。无论如何她都不忍心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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