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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炁影倏然消失了,是敖伊娜。
但是谦谦像是被定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她急急说道“袁野,别扔下我!”
袁野说“我在的,等你离开了我再走!”
但是谦谦越急越无法动弹,袁野又软语相慰了半天,她才消失,袁野直到确认了,这才回去。
两个女人还在死死地抱着他,又兴奋又恐惧的样子。
说着说着还上了手……
谦谦罕见地起了个大早,到袁野设置的机关陷阱中溜达了一圈,捉了一只山鸡回来,哼着歌儿打理起来。敖伊娜被她唱醒了,看到她笨手笨脚的样子,走过去一把抢过山鸡熟练地收拾起来,不一会脱毛山鸡就下了锅。
直到锅里漫出了鸡汤的香味,敖伊娜叫了三遍,袁野才慢吞吞地起来了,喝了一碗鸡汤后,这才慢条斯理地去收拾帐篷了。
收拾完毕,却现那俩都躺在大树上一动不动,估计这会吃饱了又才想起昨夜以炁离体的事,这会算是巩固去了,也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过了好久敖伊娜才悠悠醒来。
“坏人,我见到小远了,他又带着至少几千牧民往回赶呢!”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敖伊娜和谦谦一样,都是叫他“坏人”的,“这就是炁呀,还真是神奇!”
袁野淡淡一笑,拉着她的手,说“我运气真好,你们俩竟然都在一夜之间感悟了。”
“还不是你坏给我们逼出来的。”敖伊娜说着,声音忽然小了许多,“谦谦回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条裤子。”
“切!还说我呢?”谦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你不是也一样换了吗?”
“哈哈,”袁野忍俊不住笑了起来,“怪不得早上醒来总觉得帐篷里一股尿骚味,原来如此!”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敖伊娜张口便来“切!你还嫌弃上了,那昨晚是谁——”
谦谦一下子伸手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继续走,这片森林越怪异,一郎他们的守护地像是一个天然的古城堡,石头城盘踞在一个小山包上。
一条小河围绕着石头城堡,由于没有大树,看上去十分敞亮。如果说这里不是人工开凿的,可能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但是越走近越看不出人工痕迹。石桥、石台阶甚至两边的石栏杆都像是天生的,而“城堡”中心的像是石头建筑的也是一些天然的洞室,犹如岁月和风把它们镂空的一样。所有的石头都不像是垒砌的,因为压根就看不到一点缝隙,但它们在那里每一样都像是精心摆布的。袁野领着她俩在那些洞室绕了一圈,终于现了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在两个最为密闭的洞室里,分别都放着被褥衣服乃至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具,从火塘里的灰烬来看,他们至少有半年没有在这里活动过了。
夸父星就是这么神奇,这里本不应该有着文明存在的记录,却又存在着这么一个无法用天生来解释的所在。
袁野心里有些惴惴,他不知道这里曾经生过什么,但除了一郎和小高这里应该不会还有别的人来过。闵同铮赋予了他们的护盾,所以也不太可能还有什么能够伤害他们,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
路途上还能见到不少的野物,鹿子麂子野猪都有现,但是这里俨然一派死寂,连一只鸣虫都没有看到或听到。
他选了那两人住过的其中一间,打扫干净后这才让谦谦和敖伊娜住了进去,大石板很平整,原有的东西被他收拾到了另外的屋子里,所以他们很方便搭起了帐篷,看上去倒是蛮清爽的。
太安静了,哪怕是大白天,谦谦和敖伊娜都不让袁野一个人离开,袁野走到哪儿她们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袁野捉了几条鱼和一些个大肥美的螃蟹来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吃过之后就被她俩拉进了帐篷,并让袁野用树木拦在门口。
如果说昨夜营地灯不能照远处是因为森林里的雾霾还可以理解的话,那么今夜这大功率营地灯暗如萤火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了,白天是个大晴天,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遮掩,更没有什么雾气缭绕,石头的四壁白天看上去也不是那种漆黑的吸光色,但是这营地灯的光线就像是被隔壁勤奋读书的孩子偷走了一般,像在风中摇摆的烛光或明或暗不说,两米之外就基本不可见了。明明火塘中的柴火燃烧那么旺,可一转身那团火光就像是被封印进了炉子里一般。
谦谦死活不让袁野睡中间了,她把袁野安排在外侧,敖伊娜睡里侧,她自己则霸占了中间位置。饶是如此,眼里满是恐惧之色的仍以她为最。袁野几次想要炁离,都被她生生拉住干扰着不让。不是语无伦次地哀求,就是声色俱厉地喝止。袁野无奈,但也不好轻举妄动,毕竟谦谦的恐惧像是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终于熬到了后半夜,谦谦传来了轻微的鼾声,袁野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起身查看一番,却也禁不住眼皮打架,也跟着沉睡过去。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郎。一郎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身形挺拔,面目俊朗,两个人都有一副好皮囊。
“你就是小高吧?”袁野问到。
小高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并不说话。
“你们并不在守护地,是去哪里了?”袁野又问。
两个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看傻子一样。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吧?”袁野打破这种让他很不爽的沉默,继续问。
“知道。”这次两个人都不沉默了,但他们说的却不是同样的名字,一郎说的是“袁野”,而小高说的则是“蔚兰亭”。然后,一郎和小高都愣住了,他们对视了一眼,仿佛都在吃惊为什么自己如此笃定报出来的名字,竟然不是同一个人。
“这也难怪你们,”袁野笑了,看着他俩讥诮,“袁野和蔚兰亭本来就像是一个人,你们要不犯迷糊才叫奇怪呢!”
接着,他看着一郎,厉声喝道“当初是你去刺杀的袁野?”接着根本不让一郎回答,又转头看着小高说“而你则被安排刺杀蔚兰亭?”
两个人有些懵,躲到这里来后,他们交流过当初刺杀的过程,却不料袁野和蔚兰亭竟然形同一人,而且他们也没有仔细向对方描绘过刺杀对象,所以现在他们反而有些拿不准对面这个男人是谁了。
见两人不说话,袁野又进一步说“那你们是否知道,其实你们根本不用躲到这里来的?袁野和蔚兰亭从没想过要追究你们的责任,他们连闵同铮都能放过,何况你们俩只是工具而已?”
“可是,”小高嗫嚅起来,“我们似乎已经回不去了!”
袁野看了看周边环境,和当初炁离后和杜美莎米拉所见的场景大差不差,只不过当时没见到这俩。
他缓了一口气,说“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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