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他身边去(第1页)

十分钟前。浴室里水汽氤氲,残破的化妆镜上蒙着层薄雾。俞琬用指尖抹开道痕迹,镜子里映出张苍白的脸,那脸上唇色尽失,眼里也被抽干了生气似的。她跑不了,逃不掉,浴室里也连一扇可以跳出去的窗户都找不到,她不想死,可是如果要活,就要被那个人…手中碎玻璃的尖角就抵在皮肤上,带着点儿冰凉的刺痛感,只要她再用力一点…可无端端的,那点痛感却像是触发了冥冥之中某段相似的记忆,眼前画面骤然扭曲,恍惚间,她回到了叁年前。实验室里是福尔马林的气味,解剖台上的尸体泛着青灰色,教授戴着手套,用手术刀刀尖点在标本的皮肤上。“看这里,寰椎与枕骨交界处,椎动脉在此穿行。”刀刃轻轻一划后颈,血管就暴露在空气中,“椎动脉距离表皮仅两厘米,是脑部供血的主要通道。”而这里是人类最不设防又最为脆弱的地方。她的手顿住了。镜中,女孩的眼底燃起一点微弱的光。俞琬不断告诉着自己,不要害怕,不要紧张,只要把它当成一场特殊的外科手术就可以了,但实际上,在拿出袖子里藏着的碎玻璃时,她的心还是快要跳出胸口——她从没杀过人。可当那碎片抵上伊藤后颈时,心跳却神奇般平复下来了,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他告诉她,“呼吸要平…臂要稳……”镜刃划破皮肤的刹那,俞琬好像听见扳机扣动的清脆声响。“果断击发——”现在伊藤的瞳孔已经扩散开来,他整个人瘫倒了去,前后脖颈都被划了几道大窟窿,皮肉外翻着,汩汩涌出的鲜血已然染红了大片的白床单。这本是极血腥的场面。可女孩在柏林伤兵医院实习的叁年里,经历过太多更可怕的景象了:她见过被炮弹炸开的腹腔,处理过感染生蛆的创面,甚至徒手为伤员按压过破裂的主动脉。单纯从医学角度来说,与那些相比眼前的切口简直干净得像教学案例了。以至于,女孩就像没看见似的,只忙着到处翻箱倒柜。她找遍了男人的公文包保险柜,甚至连被套夹层都翻开来,在几乎排除了一切可能后,视线终于停留到那个扎眼的黄金扳指上。原来,那扳指是中空的,内侧夹层有一卷微缩胶卷——日本空军的全部部署,正藏在这小小的金属环里!难怪他吃饭时总喜欢摩挲这小玩意儿。可随着身体在发挥求生本能后的乍然松懈,之前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迷药又开始在俞琬血液里涌,壁炉哄得她浑身燥热,腿也越来越软,喉咙干渴得发疼,像是有蚂蚁在身体里爬。怎么办,怎么办?她会不会死?如果直接晕倒在这里,到时那些人来了,和自投罗网又有什么区别?这个时候,她还不得不按照之前定的方案,强撑着把她能看到的这男人所有值钱的东西——劳力士手表、买给妻子的香奈儿套装、还有空了的黄金扳指…全部扔进壁炉火里烧成灰烬。制造出“为财杀人”的假象至少可以在联络站把空军部署传到重庆之前稳住日本人,避免后者立刻拉开大规模搜查。直到做完了这一切,俞琬觉得自己已经呼吸不过气来了,她现在热得像被团火在烧,越来越模糊的思绪里跳出来的全是克莱恩的影子。女孩冲到浴室,用冷水把自己淋湿了,水柱大得冲刷掉她颧骨上的小痣,燥热才缓解了一点点,可胸口仍然闷得喘不过气来。她踉跄跑到阳台上,想用巴黎初春乍暖还寒的风,把自己吹醒一点。她知道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可是这样的状态下,她怎么可能出得了酒店?女孩一边扶着栏杆,一边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平复自己,直到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草香。那是带着草药味的烟草香,是他的味道。循着气味望去,脑海里浮现过无数次的身影正站在阳台上,高大身形,深金头发,他就在楼下,烟头火星在夜色中明灭。这是幻觉吗?她掐了掐自己,又再眨了眨眼,这是真实的。女孩越来越混沌的意识里,唯一剩下的,近乎于本能的一个念头是——到他身边去。————————金发男人很想在阳台上吹吹风。旺多姆广场的夜晚没了白天的人声鼎沸,显得越发静谧,正对着的是一片广阔草坪,这让他想起在华沙时,他们的家,也有那么一块大草坪。他曾把她按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对着草坪做过,情热蒸腾,她细白的手指抵在玻璃窗上,随着他的动作留下雾蒙蒙的指印。她离开前那几天,他们也在那块草坪上幕天席地干了不少荒唐事。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又点燃一支烟。银色打火机的火焰照亮了他那双湖蓝色眼睛,瞳孔里倒映着的是东线战场的熊熊炮火。那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坦克绞杀战。他们打出了1:35的交换比,以损失25万的兵力造成敌军80万的伤亡,可在苏军源源不断的人海战术和装备补充之下,帝国军队的装甲兵力仍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挫。在43年冬夜的东欧平原上,只有一望无际齐腰深的白雪,为躲避空袭,他往往只能指挥部队在夜晚发动攻击。白兰地喝光了,是手中这个老伙计,陪伴他度过一个又一个生死交界。在零下四十度的寒冷里,在所有人的打火机都失效时,在无数不眠夜里,是它的火光给他和弟兄们带来些微的温度。就如送它的人一样,柔弱却温暖。男人又呼出一口烟圈,掐灭了烟头,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现在已是午夜,衬的这声音越发刺耳起来,克莱恩皱着眉,快步走过去想让门口的无论什么人赶快滚,可下一刻却僵住了。他听到了女人的哭泣,“赫尔曼…开门啊…赫尔曼…”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哭腔。就是这个声音,曾在无数个夜晚和梦里萦绕在他耳边,她在他身下呜咽着喊他的名字,她攀着他的肩膀,他一次一次抱着她,进入她,与她共赴极乐。理智告诉他,她不可能在这里,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拧开了门锁。门刚开了一个缝,一个湿透了的娇小身影便跌了进来,直接扑进了他怀里,他抓起她肩膀拨开头发,是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阴暗普女不能是万人迷吗

阴暗普女不能是万人迷吗

洛晓忆是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大学里闭着眼睛抓十个,有七个都是她这样的。黑框眼镜,厚刘海,穿着土里土气,残留着高中未褪去的清澈愚蠢,如同透明人一般充当着天之骄子帅哥美女们的路人甲乙丙丁,努力讨好又小心翼翼地融入大学生活。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大学老实人的洛晓忆,也有着一颗自由奔放又阴暗绿茶的内心,只是客观条件限制了她的发挥,只能白天伪装成老实人,晚上缩在被窝里冒毒汁。刷到学校在表彰优秀学子,洛晓忆一边沉浸在学霸校草的颜值中,一边阴暗地恨他高高在上。不就是长得帅又聪明吗?看不起人还拽的二五八万,真想把他拉下来看看他狼狈的样子。刷到朋友圈公主病白富美舍友分享生活,洛晓忆一边点赞夸夸,给白富美吹彩虹屁,一边阴暗地想为什么她只能是小镇做题家,买个奶茶都要纠结,不就是有个好爹吗?刷到短视频直播网红跳舞娇声喊哥哥,嘉年华大火箭刷不停,洛晓忆茶里茶气地在弹幕阴阳怪气,不就是滤镜开的大吗,没了滤镜看榜一大哥还刷不刷?刷到微博热搜众星捧月的当红男明星,洛晓忆看了眼被压番只能沦落角落的自担女明星,恨的眼睛都快滴血了,化身顶级小黑子混迹黑超话以一当百口吐芬芳。...

心火(父女,高H)

心火(父女,高H)

顾怜是顾家的千金大小姐,性格娇纵蛮横,在惹了几次事后,被爸爸没收所有零花钱,勒令她在家好好反省。闺蜜给顾怜出馊主意,让她想办法讨好爸爸,多和他撒撒娇。顾怜想到爸爸那冷酷冰山霸总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是商场上那只翻云覆雨的手,我是你手上的绕指柔。娇气千金vs冷酷霸总(爸爸抖s,掌控欲很强,涉及一点点调教)...

简妩靳少衍

简妩靳少衍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傅爷,乖乖宠我

傅爷,乖乖宠我

宋星绾要嫁人了,未来老公是京圈太子爷傅承峥。传闻傅承峥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人称傅爷,人人都怕他。他身边更是左一个小秘,又一个红颜知己,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宋星绾真怕自己婚後得了病,一直害怕圆房。直到那天晚上,傅承峥进了宋星绾的卧房。早上宋星绾坐在床上发呆,生涩得跟十七八的小夥子一样,他身边那麽多女人难不成都是摆设?次日,傅承峥英姿勃发,夫人,昨晚没发挥好,今天继续。...

小疯子装乖指南[重生]

小疯子装乖指南[重生]

陈其昭重生了,回到了他还是陈家恶劣小霸王的十八岁。这时候他哥哥还没遭遇车祸,父母也是身体健康未患重疾,陈家也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陈家,所有人都当他还是那个一无是处任人宰割的草包。天天只知道跟他哥吵架,骄纵任性!人长得不错,可惜是个蠢货。那不就是废物吗?伺候好就行了。陈家那孩子可惜了。见到满怀心思的狐朋狗友,虎视眈眈的老鼠,暗地里谋划算计的老狐狸。陈其昭重新戴上骄纵的面具这么爱演?那不如一起演?后来所有人都发现,这一场戏演到最后,要么倾家荡产,要么锒铛入狱。陈其昭一生肆意妄为,很多人讨厌他。可当他受众人污蔑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沈于淮给他道过不公。别人对他的看法如何无所谓,但在沈于淮面前,他不想给他太坏的印象。后来他打听了一下,沈于淮喜欢乖的。所以每次遇见沈于淮,他都收敛所有恶劣,变得乖乖的。无论外边怎么疯传陈其昭,在沈于淮印象里,陈其昭一直是个乖小孩。直到某一次他撞见陈其昭出手教训街头混混,出手狠厉,放话恶劣,与平时的他天壤地别。见到他,陈其昭松开了手,有些牵强地说其实我真的很乖,现在这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然我会被人欺负。然后他见圆不下去了,自暴自弃道你相信我吗?沈于淮沉默了会,面不改色我相信你。外表软萌可爱实际性格乖戾恶劣疯子受x欲擒故纵三分套路七分心机深沉攻ps1强强复仇爽文复仇主线。2v后稳定日更,更新时间偶尔会修改或提前,有事会提前评论区文案作话请假。3想到再补充~...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