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偏心奶奶与吸血二伯(第1页)

夕阳的余晖斜照进院子,给堆积如山的废品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金色。沈文勤推着那辆旧山地车走进家门,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子,出细碎的声响。他刚把车停稳,就听见屋内传来二伯沈保国那高亢而熟悉的声音,心里顿时“咯噔”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虚掩的房门前。客厅里的气氛,比他想象中还要凝重。

父亲沈卫国佝偻着背,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旧沙上,仿佛不堪重负。他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存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母亲白玲站在他身侧,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双手不安地搓揉着围裙的一角,一副欲言又止、逆来顺受的模样。

而端坐在主位那张藤椅上的,正是沈文勤的奶奶。她瘦削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此刻却绷得紧紧的,带着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威严。她那枯瘦如柴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出令人心烦意乱的“笃笃”声。爷爷则像一尊沉默的泥塑,蜷在角落的阴影里,眼神浑浊,对眼前的纷争视而不见。

“卫国啊,”奶奶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针对父亲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你二哥家现在遇到了难关,你做弟弟的,能帮衬一把,就得帮衬一把!手指头掰断了还连着筋呢,兄弟之间,血浓于水!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亲哥作难!”

二伯沈保国坐在奶奶下,搓着一双肥厚的手掌,脸上堆满了刻意营造的愁苦。他唉声叹气,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唉,弟啊,真是不好意思又来开这个口。可哥这次真是遇到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我跟袁氏珠宝合作,要在山里开个宝石矿!那矿脉,专家都说了,富得很!不光有宝石,还有伴生的稀有金属!那可是躺着都能赚钱的买卖!”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沈卫国的脸上:“哥也不多借,就十万!等矿一开工,资金回笼,下个月!最迟下个月,我连本带利还你十二万!这利润,比你守着这破废品站强多了!”

沈卫国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挣扎,声音低沉而无力:“妈,二哥,不是我不帮,我们手头真不宽裕……文勤马上要上高中,学费、杂费、以后上大学,哪一样不要钱?我们这废品站看着东西多,都是压着的本钱,一时半会儿变不了现,而且行情起起落落……”

“不宽裕?”奶奶不等他说完,猛地拔高音调,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窗外堆满院子的废品,语气尖刻得像刀子,“你糊弄鬼呢?你们两口子搞的这个废品站,随便扒拉扒拉,卖上一车,不就得有个万儿八千?这满院子的东西,凑不出十来万?沈卫国,你现在是翅膀硬了,眼里没我这个妈,也没你亲哥了是吧?”

她的目光又转向白玲,带着明显的迁怒和鄙夷:“还有你!白玲!是不是你在背后撺掇卫国?啊?就知道护着你那个小家!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保国是你男人的亲哥,他达了,还能忘了你们?真是妇人之见!”

白玲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苍白。她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想说说这些年被借走从没还过的钱,想说说儿子日益增长的花销,但迎着婆婆那凌厉如冰锥的眼神,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最终只是深深地低下头,用力攥紧了围裙,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将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愤怒,死死地咽回了肚子里。

沈文勤站在门外,胸口一阵剧烈的闷,前世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就是这样!一次次,一回回!父亲被“孝道”和“兄弟情”绑架,母亲被奶奶的威严压制,这个家就像一块肥肉,被这些所谓的亲人一点点啃噬殆尽!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最终都填了二伯那些永远“稳赚不赔”却次次血本无归的项目,而二伯家却用着从他家“借”去的钱,盖起了小二层,开上了桑塔纳,巴结着袁家,女儿沈丽雪更是风光嫁入“豪门”!

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房门。

“爸,妈,我回来了。”他故意提高声音,清亮的少年嗓音像一把利刃,骤然划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沉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他身上。

“文勤?”母亲白玲最先反应过来,看到他,脸上立刻浮现出真切的担忧,暂时忘记了刚才的屈辱,“你怎么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医生怎么说?”

沈文勤没有直接回答母亲关切的问题,他甚至没有看奶奶和二伯,而是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如冰冷的箭矢,直直射向坐在沙上、表情略显不自然的沈保国。

“二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峭,“您又来‘借钱’了?”

沈保国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更加“和蔼可亲”,却虚伪得令人作呕的笑容:“哎呦,是文勤大侄子放学回来了?二伯……二伯这不是遇到点暂时的困难嘛,正跟你爸商量着,兄弟之间互相帮衬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困难?”沈文勤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凝重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二伯,您上次开歌舞厅‘借’的两万,上上次倒卖农机‘借’的三万五,这钱……好像都还没还吧?我怎么记得,您家刚换了崭新的桑塔纳?那车坐着挺舒服吧?怎么,钱都花在享受上了,现在手头紧,就又想起来我家这个‘破废品站’,又来吸我家的血了?”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客厅里炸响。屋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沈文勤!”奶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当作响,茶水都溅了出来。她气得浑身抖,指着沈文勤的鼻子骂道:“你个混账东西!没大没小!怎么跟你二伯说话的?!我们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白眼狼!读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沈文勤毫不畏惧地转过头,眼神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寒流,直直地对上奶奶愤怒的目光:“奶奶,您偏心也要有个限度,也要讲点道理!二伯‘借’的钱,哪次还过?您口口声声说‘兄弟要帮衬’,‘血浓于水’,那怎么不让开着粮油店、家境殷实的大伯家‘帮衬’?怎么不让嫁了城里干部、日子滋润的小姑家‘帮衬’?偏偏每次都盯着我爸?就因为他老实、好说话,活该被你们当成摇钱树,一次次地吸血吗?!”

这番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质问,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瞬间剖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将血淋淋的现实摊开在众人面前。奶奶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手指着沈文勤,“你……你……”了半天,却硬是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驳的话,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父亲沈卫国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儿子那尖锐的话语,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一直不愿正视的家族不公和自身的懦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沈文勤知道,火力还不够。他必须彻底转移焦点,让父母,尤其是父亲,再也无法轻易答应借钱。他深吸一口气,转向父母,脸上努力挤出几分痛苦和虚弱,声音也带上了刻意的沙哑:

“而且,爸,妈,我现在身体出了问题,很严重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父母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重磅炸弹,“今天在学校……我尿血了。”

“什么?!”白玲瞬间慌了神,猛地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尿血?!怎么会尿血?严不严重?医生到底怎么说的?啊?”

“尿血?”沈卫国的注意力也被彻底从“借钱”的漩涡中拉了回来,脸上的怒气被惊疑和担忧取代,“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早点跟我说?”

沈文勤看着父亲,语气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嘲讽和悲凉,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奶奶和二伯:“我跟你说?你眼里只有你的兄弟,你的废品站,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你们在这里吵着要拿钱去填那些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连看病的钱都没有了?!有没有想过,你儿子的命,可能比不过二伯那个虚无缥缈的‘宝石矿’?!”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狠狠捅进了沈卫国的心窝,痛得他浑身一颤。他张了张嘴,看着儿子苍白而激动的脸庞,再看看一旁表情尴尬、眼神闪烁的二哥,以及气得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的母亲,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愧疚感和前所未有的清醒,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二伯沈保国的表情变得极其尴尬和难看,他干笑两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那、那什么……既然文勤身体不舒服,这、这钱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吧!哥先走了,矿上的事还等着我呢!”他边说边往门口挪,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难堪的现场。

奶奶还想说什么挽回局面,试图再次用长辈的权威压人:“保国,你等等……”

但沈文勤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目光灼灼,如同两道冷电,死死盯着奶奶,声音清晰地盖过了她:“奶奶!您口口声声‘血浓于水’!那您告诉我,在您心里,是二伯那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财梦’重要,还是您亲孙子这条摆在眼前的命更重要?!”

这句话太重了,重得哪怕偏心如奶奶,也无法在明面上承受。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哑口无言地瘫坐在藤椅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最终,二伯沈保国几乎是落荒而逃,奶奶也在爷爷无声的搀扶下,阴沉着脸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父母和内心波澜起伏的沈文勤。

沈卫国颓然跌坐回沙,双手捂住脸,沉默了许久,才从指缝间出沙哑而艰难的声音:“文勤……你刚才说的……尿血……是真的?”

沈文勤沉默了一下,迎着父母担忧而急切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疲惫:“是真的,爸。我今天确实尿血了,校医说情况复杂,建议尽快去市里的大医院做详细检查。”

母亲白玲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紧紧抓住沈文勤的手,仿佛怕他消失一样,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去!明天一早就去!妈陪你去!钱的事你别操心,妈这里还有……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孩子的病看好!”

沈文勤看着父母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真切担忧,心里一阵酸涩与暖流交织。这一世,他不仅要阻止这个家被所谓的“亲人”拖垮,也要一点点唤醒父亲被“愚孝”蒙蔽的理智,更要为即将到来的、关乎他自身命运的风暴,争取到最重要的支持和理解。

家庭的第一次危机,被他以一种激烈的方式暂时化解了。但沈文勤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奶奶的偏心不会改变,二伯的贪婪不会停止,而他自己身体里那个无法言说、即将被证实的秘密,才是一颗真正的定时炸弹,悬在这个家的头顶,随时可能将眼前这短暂的平静,炸得粉碎。

喜欢重生了前妻别追,我已嫁人生子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了前妻别追,我已嫁人生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她是偏爱

她是偏爱

许攸宁,这一次又是多少年?对不起。他等了她七年,她不声不响地转学,只告诉他自己讨厌他,不想再见到他,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再次见面时是在同学聚会上,他穿着黑色风衣从雨里走来,她看着他的脸,一时慌了神。疯批隐忍×娇纵成性陆憬琛,我错了,可是我还爱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陆憬琛,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爱,所以伤害了你,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可是在两个人感情直线升温的时候,季云舟出现了,两个人感情出现破裂,陆憬琛的爷爷生了重病,他一边忙着照顾爷爷和公司琐碎的事情,一边还要兼顾这让人糟心的爱情。许攸宁跟季云舟走的很近,暧昧的照片被助理偷拍的发到陆憬琛那里,他像是怎麽都抓不住许攸宁。爷爷的病情加重,在国内已经无法控制,陆憬琛决定陪爷爷一起去国外治病,可是他放不下许攸宁。後来,感情逐渐支零破碎。许攸宁,算了吧,算了,结束吧,就到这了。好,就到这。再没别的话,许攸宁离开後,陆憬琛飞去了国外陪着爷爷治病。许攸宁对于感情已经麻木,姑姑一家突发事故,姑父出了车祸。许攸宁赶去京城却得到了姑父去世的消息。陆憬琛的爷爷在长达几个月的治疗後,没挺过去去世了,陆憬琛生了一场病,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回国养病,重新在江城遇见了许攸宁。她却在赌气,陆憬琛也没有刻意靠近。破镜重圆,兜兜转转ps1女主有些小作,不喜可不看,诋毁我必骂你2he,没有文笔,写得开心就行3更新看微博提醒,写好就发,微博会提前说,从来不坑君子攸宁憬彼淮夷,来献其琛下本写古言风止长啸微博九夏薇凉jxwl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虐文因缘邂逅天作之合正剧其它她是偏爱...

南娇宠

南娇宠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虞知薇萧昭玄

虞知薇萧昭玄

虞知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知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逃荒种田农门长姐有空间

逃荒种田农门长姐有空间

空间逃荒种田有cp现代社畜许念开除猥琐上司後,无意中得到了一方空间。原本打算填满空间回到乡下悠哉悠哉过活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一睁眼,她成了盛朝徐掌柜家的长房长女徐念,虽说日子不是大富大贵,但在村里也是顶呱呱的存在。正当许念庆幸自己不用饿肚子,家人也算好相处时,却传来消息发生战乱了。许念和家人只好收拾包袱跟着村人一起跑路,不想躲过了战乱却又迎来了旱灾。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许念的空间跟了过来,正当许念决定大干一场的时候,却不知她早被那个孱弱少年盯上了...

擅长扮乖的他坏到冒泡

擅长扮乖的他坏到冒泡

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麽都想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个疯子,她生生剖出了脚踝里的定位芯片,逃到了国外。沈烬跟着定位来到机场,直到看见草坪上躺着那枚还裹着血迹的芯片後,他满目猩红,不淡定了。沈烬怎麽都想不明白,他都把公馆打造成铜墙铁壁了,苏夏禾究竟是怎麽逃的。当看到监控视频後,他彻底疯了最後,他说阿禾,别逃,哥哥什麽都依你。这是一个他步步为营,她心甘情愿跟他滚浴缸的故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